翌日正午,蛊阵斗正式开始。

蛊阵斗的场地设在蛊斗广场西侧一片独立的封闭区域。

四周围著高达十余丈的黑石墙壁,墙上刻满了隔绝神识的蛊纹阵纹。顶部罩著一层半透明的墨绿色禁制光幕,外界看不到阵內的一丝一毫。

这是为了让参选者在不受外界干扰的情况下专心布阵,也是为了防止对手窥探阵法底细。

参选者依次从唯一的入口入场。

陈凡走到入口处时,一个身著血色皮袍的蛊修正好从他身旁经过。此人面容阴鷙,脸上横七竖八地刻著十几道血色蛊纹,化神初期修为,腰间掛著一只拳头大小的血色虫笼,笼中隱隱有嘶鸣声传出。

正是血蛊部的血蝉子。

血蝉子在陈凡面前停下脚步,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陈凡,蛊虫斗你运气好,轮空进了前三。但蛊阵斗可不是靠运气就能混过去的。布蛊阵需要的是对阵道的领悟和对蛊虫的掌控,这两样东西,不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外来修士能有的。今天本座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蛊阵。”

陈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径直走进了场中。

场內是一片极为宽阔的圆形空间,地面以草原黑石铺就,石面上刻满了用来辅助布阵的基座阵纹。

场地四周摆著数十张石台,台上分门別类地码放著大会统一提供的阵旗阵盘和十余只品阶不等的蛊虫,从结丹期到元婴初期都有。

每张石台前都站著一名参选者,少说也有三十余人。

陈凡在自己的石台前站定,目光扫过台上的阵旗阵盘。

这些都是草原上通用的制式阵旗,品阶不过四阶,阵盘也只是中规中矩的货色,与他平时惯用的阵旗相比差了不少。

至於那几只供参选者选用的蛊虫,品阶最高的也不过元婴初期,对他来说只能当辅料。

“三个时辰。”负责主持蛊阵斗的蛊修站在场地正北的一座高台上,朗声宣布,“参选者可在石台上任意取用阵旗阵盘和蛊虫,布置一座完整的蛊阵。蛊阵品阶越高、威力越强、蛊虫与阵法的契合度越高,评分便越高。逾时未完成者直接淘汰。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场中顿时响起一片忙碌的声响。

参选者们纷纷拿起阵旗阵盘,开始布置各自的蛊阵。

有人以数只蛊虫为阵眼布下血蛊阵,阵中血雾翻涌。有人以蛇蛊为阵灵布下毒蛊阵,阵中毒气瀰漫。

还有几个大草原上成名已久的老蛊修,手法嫻熟地同时操控四五只蛊虫融入阵法,阵纹流转之间散发出不弱的灵力波动。

陈凡没有急著动手。

他负手站在石台前,目光在那几只供选用的蛊虫身上扫过,又看了看台上那些制式阵旗阵盘,心中已有了计较。

这些蛊虫品阶太低,用来做阵眼远远不够。

他要布的蛊阵,必须以金蝉为阵灵!

要知道金蝉是元婴中期巔峰的噬灵蛊胚虫,吞噬神通已然大成,以此为阵灵,蛊阵的威力才能最大化。

但金蝉的吞噬属性与常规蛊阵的阵理並不完全契合。

寻常蛊阵多以困杀为主,以蛊虫的毒素或噬咬能力作为攻击手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