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故人！八王爷！

他大步走上前，重重一掌拍在陈凡肩头。

“你小子！本王就知道你不会死！”秦战的大嗓门在整个营寨中迴荡，“你在这草原上跟老鼠似的藏了这么久，也不给本王送个信，白让本王替你担了这么长时间的心！”

陈凡被他拍得肩膀生疼，却没有躲开，只是淡淡道：“王爷別来无恙。”

“有恙！”秦战拽著他的胳膊就往帐中走，“打了快一年的仗，能无恙吗？你看看我这甲，刀口子还没补上。不过你来了就好，今晚陪本王喝酒，不醉不归！”

帐中摆著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摊著一幅巨大的草原地形图，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红蓝箭头。

秦战將地图捲起来扔到一旁，从桌下摸出两坛酒，一坛递给陈凡，一坛自己拍开泥封仰头便灌了一大口。

“这是从大禹带来的烈酒，草原上的羊奶酒本王喝不惯，太酸。”秦战抹了抹嘴，在陈凡对面坐下，忽然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不对。陈凡，你这气息怎么……你突破化神了？”

陈凡点了点头，拍开酒罈的泥封，也灌了一口。酒液入喉辛辣如火，与他这两年在草原上喝惯的羊奶酒截然不同。

秦战愣了一瞬，隨即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著几分由衷的欣慰：“好！好！本王当初在禹王舟上就觉得你小子不是池中之物，这才多久，你竟已踏入化神了。元婴大圆满时你便能斩厉九渊、战平宋天仁，如今突破化神，天南星上能跟你叫板的人怕是不多了。”

他顿了顿，又灌了一大口酒，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了几分：“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藏得好。王镇岳那老狗在草原上追杀了你三天三夜，回来之后说你被他打成重伤，不死也废了。本王当时就差没带兵去王家要人了。后来蛊王出关，草原和赵国打起来了，双方都在找你，可谁都找不到。本王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没死，你这人狡猾著呢，区区一个王镇岳算什么。”

陈凡端著酒罈，没有接话。

秦战这番话虽然说得粗豪，可其中那份真切的关心却是不掺假的。他端起酒罈，与秦战碰了一下，又灌了一口。

两人各自喝了几口酒，秦战放下酒罈，脸上露出几分感慨：“说起赵国，你小子还不知道吧。赵衍已经登位了。”

陈凡端著酒罈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看著秦战。

秦战见状咧嘴笑道：“去年秋天的事。赵国国主闭关衝击炼虚，闭关前正式册立赵衍为监国太子。原本几个皇子之间的才能考核要拖上许久，但你在百宗大会上拿了个人的总积分第一，给赵衍挣了天大的面子，直接压过了赵玉那头。国主一看这架势，便拍板定了赵衍。如今赵衍虽还没有正式登基称王，但已代行国主之权，只等国主出关便正式继位。说到底还是你小子的功劳。”

陈凡沉默了一瞬，微微点头。

他当初助赵衍拿下百宗大会头名，为的正是今日这个结果。赵衍成了赵国国主，传送阵的事便板上钉钉了。

“不过赵玉那边还是不服气。”秦战端起酒罈灌了一口，抹了抹嘴道，“四皇子一系在朝中经营多年，树大根深。虽然赵衍当了监国，可赵玉手底下还有不少人，朝堂上时不时还要闹出些么蛾子。你那老对头段无量如今已是赵玉手下的头號客卿，宋天仁虽回了无边海，但据说也在暗中支持赵玉。赵衍这国主当得可不轻鬆。”

他看了陈凡一眼，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不过你若能回去帮他，情况便大不相同了。你现在是化神修为，又是金牌供奉，在朝堂上说话的份量便不一样了。赵衍若是知道你已突破化神，怕是要高兴得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