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康皱眉坐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起身来到藏书阁苏玄机的公房。
苏玄机听闻之后,頷首道:“倒是能拎得清,没有被小利迷惑心智。”
赵德康上前建议道:“阁主,不若直接给他下令,把他强行抽调过去!看他敢不敢拒绝书院的调令!”
苏玄机眉头一皱,冷眼看了赵德康一眼,赵德康立时汗毛竖起,冷汗涔涔流下。
“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要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
苏玄机此言一出,直接把赵德康嚇得跪倒在地,连声告饶:“学生不敢,学生只是想出个主意啊!”
“出去吧!”
赵德康如蒙大赦,连忙退出苏玄机公房。
苏玄机看他狼狈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现在这些人只知欺下媚上,毫无风骨可言!”
他想了一会儿,把重点班的刘伏序叫了过来,一番叮嘱后,刘伏序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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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烜之刚回到碧桂楼,便收到了一封族长寄来的信。
信中提到大哥王培之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但因此前伤势太重,又被赵家三番五次的动作所扰,留下了病根未能完全清除,一直在家休养,不知何时能回鼓山县学就读。
隨后又提到赵家此时正在联合鼓山县其他家族,对王家进行经济封锁,拒收王家產出的青玉灵蚕丝绸和灵米。
加上之前被镇守府税吏讹诈的一笔税款抽空了家底,现在王家村只能勉力维持,已经无力另外供养王烜之在书院就读。
虽然现在陆鸣商和林汝海对王家多有照看,但赵家还並未死心,依旧在不断製造小摩擦对付王家村民,造成不少人受伤。
王烜之看完信,心中对大哥和族中的处境感到一丝忧虑。
“若是能回族中一趟就好了,自然疗愈神纹或许对大哥身体康復有些作用。”
“关键还是要將赵家这个威胁连根拔除才行!”
王烜之佇立窗前,望著鼓山的方向久久不语。
...............
第二日一早,王烜之来到教舍,今日是夫子讲解文华引气诀的课程。
虽然他的已经升级为明德聚气诀,但是夫子的讲授依旧能让他有所获益。
修炼一途最忌闭门造车,他即便是有神纹辅助,对修炼之事依然抱有十分的敬畏。
他来到教舍时,许多人已经提前到达,见到他纷纷打招呼。
他前些日子在月考时的一番话,早就通过那些寒门子弟之口传遍了整个寒门圈子的学子。
如此激励人心,振奋精神的话,加上王烜之又以断崖式的成绩高举榜首,使得这些寒门学子对其更加推崇。
王烜之不得不停下来专门和热情涌上来的同窗们寒暄了一阵,才在自己座位坐下。
一声钟鸣响起,李夫子出现在校舍讲台之上。
他目光扫过下方的学子,尤其在王烜之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和更深的好奇,隨即恢復平静。
“诸生,”李夫子环视一周说道。
“上次月考,尔等於《文华引气诀》之根基已有小成,引气入体,温养文心,此乃大道之始。”
“然,道非空谈,气非虚存。今日,老夫便为尔等开讲,《文华引气诀》之气,如何御之於外,护持己身,攻伐邪佞!”
此言一出,堂下顿时精神一振。
他们这些刚接触文气的学生,骤然获得异於常人的力量,谁不嚮往那挥手间文气纵横的景象?
石有光也坐直了身体,眼神灼灼,虽然他在家族中早已了解过如何运使文气,但这是他挽回顏面、证明自己“天才”之名的机会,必须好好抓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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