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对吗?编剧先生?或者再说的广泛一点,製片人先生?”
当白牧说完这句话时,琴酒脸上那种標准流程化的冷酷杀手錶情消失,转而是一种疑惑和错愕。
“你...你这个虚构的造物怎么知道我是製片人...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牧知道此刻和他对话的已经不是那个虚构的杀手,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有自己思想的人。
“即便我说了,你大概也不会得到任何有关我的信息,我们倒不如谈谈別的,比如,要怎么样你才会收手,放弃对我的追杀。”
“收手?哼,不可能,琴酒动不了手,那就由我亲自动手!消失吧,错误!”製片人彻底发狂了,他直接给手枪换弹匣,又对著白牧开枪。
这次子弹没有空响了,但和白牧对琴酒开枪时一样,所有的子弹都改变了轨跡,射到了其它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我干不掉你!混蛋!”製片人更加愤怒了,他对著白牧重击。
这具身体的性能超乎想像地强大,居然一拳把水泥的屋顶砸了个洞,屋顶垮了下来,把二楼的木质地板砸穿,两人掉落到了一楼,但白牧的生命值只损失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接下来几分钟,製片人又尝试了各种方法,他把沙发抬起来丟向白牧,拔下一根水管往白牧的脑袋砸,他疯了一样想杀死眼前的小学生,可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巧合”帮助白牧死里逃生。
比如烟尘散去后,才发现沙发砸到了白牧的身后去,水管要砸到白牧脑袋时,螺丝却突然鬆动,从中间断成了两节。
“为什么,为什么我杀不死你啊!!!”製片人无能狂怒。
“我想你大概或许已经忘记了,这是一部给小孩子看的侦探片动漫。”白牧说,“在背景故事里写点未成年受害者倒是勉强能过关,正片里出现小学生被虐杀的镜头,那这个片也差不多完蛋了吧。”
“这...”製片人恍然大悟。
“没错,变成小学生的我,现在就是无敌之人。”白牧脸上露出笑容,“你已经不可能杀死我了。”
“杀不死...哈哈哈...杀不死!”製片人癲狂地笑了两声,然后瞬间变得冷漠,“你只是个龙套,我怎么可能杀不死你!”
“我有的是办法,这个剧情不行,我就在写一个,对,让你吃下解药就可以,等你变回去了,我就能把你干掉了!”
“我绝对不会屈服,我一定要世界回到正轨!”
这时,一记响亮的耳光,响了起来。
白牧一巴掌扇在了製片人的脸上,他虽然变成了小学生,但因为有小猪玩偶的加持,力道还是很大。
“你还没醒悟吗!”白牧大喝,“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写什么东西!”
“没有逻辑,全是漏洞,要么就是一眼能看到头的套路,根本不是我们扰乱了你们的世界,是这个世界本来就乱七八糟!”
“时间线乱七八糟,杀人手法乱七八糟,杀人动机也乱七八糟,如果你们用心的话,我们怎么可能找得到破绽?”
“你...你哪里明白我们的痛苦!”製片人立马反吼了回来,仿佛要把全部的怨气都抒发出来一样乱吼,“米花町已经不单单是一个人的產物了!”
“你知不道有多少人指望著它吃饭,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剧本,你以为是我们不想原创,不想写出更好的剧情吗!”
“没有套路,你的剧情就不可能被通过,我们只能按照一样的工序去生產,所有人都承担不起意外,只能生產一样的东西!你以为我是怎么做到今天的位置上的,就是我知道什么叫保证下限!”
“这些话你敢和观眾说吗?”白牧冷冷道。
这句话说完后,製片人彻底陷入了沉默,不復威风和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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