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监控已经被破坏,所以指挥车上的人看不到了。
但还能听到声音。
而在童城的目光中,屋里的孟超、冯金文二人已经跪在地上。
两人就如等待审判的刑犯,老老实实地跪伏著。
不过能看到两人的脸上都有挣扎表情,显然他们序列能力相对较为强大,还保留了那么一丝意识。
但整体却依然不是童城的对手,所以只是潜意识想要反驳,但身体却老实得很。
就见孟超忽然低声吟唱:“为大局~行小恶~忠义两难————”
还没唱完就被童城一声厉喝打断:“奸恶之徒~好一个忠义两难!杀同僚~害无辜~谋大恶~今夜不审不得已~专审你狼心狗肺!”
隨即他抬头看向跪在一旁,表情因为內心拼命挣扎而扭曲的冯金文,两指併拢一指:“7號收容~你担此大任!却官袍底下藏鬼影~朱门缝里渗人油~今夜就审你个衣—
冠——禽——兽!”
“小的冤枉~”冯金文当即大喊,“受奸人蛊惑~恶人压迫~愿以命赎罪~请大人留我!”
他在说“奸人”二字时,目光看向孟超,说“恶人”二字时,目光又看向地上的司明羽尸体。
童城一进屋就看见第三个人已经倒在地上,早已没有了生机。
他知道计划要变,眼下这两人只能杀一个,还得留一个问话。
隨即抓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坐下,左掌掌心贴右掌掌背叠在一起,问道:“留谁?”
孟超赶紧呼喊:“在下~留在下~”
冯金文则是沉声求饶:“卑职熟识司明羽异变~孟超之辈不懂~万万不懂~”
话声刚落,噗嗤一下,银蚀匕首插进了孟超的脖子。
孟超整个人僵硬,冯金文则是身体剧震,赶紧垂下头。
第三颗首级被童城一把拽下,往上一拋,在其落地之前如同踢皮球般一脚踢飞出去。
童城转而看向冯金文,张口唱道:“留你双目看世道~留你口舌传戏文~今日放生非慈悲~”
一边唱著,他一边站起来靠近对方:“要你活著~给我做事~”
“卑职————卑职万死不辞!”冯金文惶恐万分拜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童城一把抓住他那头上少许禿毛,將其脑袋抬起,口中吟唱:“留你非因你无罪~此去人间路已改~从此你口唱戏文~眼观鬼魅~余生皆在戏台內。”
话落,童城一把抓向自己的脸,竟將这张脸抠了下来,隨即猛地摔在惊恐无比的冯金文脸上。
仔细一看,这张脸竟是一张唱戏脸谱,在沾到冯金文的瞬间,整张脸谱犹如烙印般陷入其中,白气升腾而起。
冯金文痛得哇哇乱叫,想要伸手去脸上抓,但什么都抓不到。
很快他整个人就不再动弹。
童城一手提著冯金文,抬头仰天长笑。
“莫道戏文皆虚幻~人间本就是戏台~诸君若行亏心事~”
唱到这里,他再次从脸上摘下另一张虚幻的脸谱,露出一半骷髏一半人脸的模样,极其诡异。
隨即才唱出了最后一句。
“且听铜锣~夜半来~”
哐!
铜锣声响起。
大手一挥,整个虚幻戏台消失无踪,所有戏中角色统统回归。
童城的那张脸也恢復了正常。
同一时刻,整个收容所区域的上方,那片浓厚黑色乌云正在快速散开,露出了刚才那一抹清亮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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