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倪秋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那封定时邮件发出去了没有?
寧妈和寧爸有没有展开营救?
即便展开营救,又能不能找到这个鬼地方?
倪秋心里没底。
眼下的情况,只能尝试著自救。
倪秋挣扎了一下,胶带缠得很结实。
他试了试,还好爪子能正常伸缩。
倪秋一边观察四周情况,一边尝试著用爪子割开胶带。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在胶带上撕开了一个缺口。
倪秋连抓带咬,终於把束缚解开了。
躡手躡脚的离开房间,倪秋想逃到开阔的地方最好找到地標性的建筑,確定自己的位置。
走廊里很暗,腐臭味更浓。
好在这种环境並不会给一只猫带来麻烦。
转过拐角,阳光刺进眼睛。
前方豁然开朗,好像是这栋烂尾建筑的大厅。
有人。
还有猫的叫声,是惨叫。
倪秋躲到承重墙后面,小心翼翼的查看。
大厅中间摆著几张破沙发,沙发上坐著个人,看背影好像是个男人,不是工装男。
男人穿著皮夹克,右手拿著手持相机,脚边蹲著一只被剪掉尾巴的罗威纳。
又一声惨叫传来,倪秋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顺著惨叫声音看过去。
男人的前面,一只狸花猫正被两条狗撕咬。
或者说是撕扯。
一只狗咬住狸花猫的尾巴,一只狗咬住狸花猫的前爪。
两只狗嘶吼著甩头撕扯。
看样子要把狸花猫撕成碎片才罢休。
倪秋忽然想到,这大概是虐猫视频的製作基地。
所以,他被工装男倒卖给虐猫视频的製作者了?
抬头再看,被虐杀的对象不仅仅是猫,还有不少小型犬。
就比如那只黄色的田园犬,看著比谢宝庆大不了多少,此时正吊在空中,小腹处缠著很粗的绳子,绳子下面坠著砖头。
小狗的身子被拉的很长,砖头上还有不少由於死前失禁流下来的排泄物。
另一边又传来脚步声,又来人了。
倪秋赶紧躲起来,侧著耳朵听声。
是工装男的声音,正在跟手持相机的傢伙说话。
“老五,那只黑猫料理了么?”
原来手持相机这傢伙叫老五,他说:“急什么,好饭不怕晚。”
“小心夜长梦多。”工装男提醒道:“那只黑猫邪性得很,跟了我一路,我告诉你可得小心点,別阴沟里翻了船。”
老五鄙夷的『嘁』了一声,满不在乎的说道:“这行的饭碗我捧了將近十年,什么样的阿猫阿狗没见过?就是退役的警犬,折在我手上的也不在少数。一只猫而已,翻不了天。”
“行了,我知道你够变態了,你心里有数就行。另外大哥让我告诉你,餐厅没货了。”
餐厅没货了,这是什么暗號么?倪秋心想。
十多秒过后,他想到一种可能,然后浑身泛冷,胃里开始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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