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人对付不了你,那妖呢?【求订阅】【求月票】
金山村溃败的消息,在陆景安踏进陆家老宅门槛的同时。
便已呈上了李、刘两家家主的案头。
李家书房內,灯光浑黄,將李崇山的身影拉得非常的模糊漆黑,就如同李崇山此刻的心境一般。
李崇山听著手下人从金山村带回的详尽稟报。
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手背青筋如虬龙般道道凸起。
这一次,虽是李、刘联手。
但刘家只出了赤金铜,人手尽出李家。
甚至连家族底蕴之一,那位耗费无数资源才供养起来的命修,也填了进去。
命修罕见,修炼更难。
李家为了得到这个命修,已经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李崇山口中虽许以自由,心中何尝真的捨得放手?
这一次的计划,看似粗糙。
但是在李崇山的计划中,前面所有的粗糙。
都是为了陆景安最后上鉤准备的。
他就是要用这种粗糙,降低陆景安的心理预期,让陆景安入局。
命修才是真正最后的绝杀。
谁曾想,如今陆景安然然无恙。
他李家的精锐,包括那位珍贵的命修。
竟如泥牛入海,一个都没能回来。
“说清楚。”
李崇山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压著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陆景安,究竟是如何躲过那致命一击的?”
回报之人感觉到李崇山语气当中的不善,將身子伏得更低,嗓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回家主,据——据当时在附近窥探的线报描述。
陆景安当时非但没退,反而迎著棍影抢上一步。
那根灌注了命修精气神的铁棍,结结实实砸在他天灵盖上。
却——却连油皮都没蹭破一点。
反倒是咱们的杀手,被他一刀抹了脖子,快得——快得没人看清。”
“分毫无伤?”
李崇山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怒意被一丝惊疑取代。
这超出了他的预想,陆景安自身修为,似乎並未达到此等境界。
“难道陆家暗处,还藏著不为人知的修士护道?”
念及此处,李崇山心头的怒火奇异地平息了些许,转而化为一片冰冷的阴霾。
他挥退手下,独自在书房中渡步。
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两次失利,已將李家逼至悬崖边缘。
在这萧山县,威望一旦彻底崩塌。
无需陆家动手,那些虎视眈眈的豺狼便会一拥而上,將李家分食殆尽。
正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
所以这第三次,必须贏,也只能贏。
李崇山自光幽深,最终定格在房內那座紫檀木博古架上。
走上前,挪开架上那对前朝的青花瓷瓶。
手指在光滑的木板后某处轻轻一按。
“咔噠”一声轻响,一块木板弹开,露出后面不大的暗格。
暗格中別无他物,只静静躺著一根约一米长的鞭子。
鞭身呈暗沉的褐红色,似浸透了陈年血渍。
由某种早已辨不清原貌的兽筋鞣製而成。
形態古朴,更似旧时马鞭。
李崇山伸手將其取出,指尖触感冰凉滑腻。
下一刻,一层摇曳不定的乌光自鞭身流淌而过。
阵阵悽厉的哀嚎与狂暴的咆哮,直接衝击著他的神魂。
那声音非人,充满了野性与痛苦,仿佛来自幽冥。
李崇山脸色白了白,却握紧了鞭柄,眼中寒光凛冽:“既然人对付不了你,那便让妖物来。”
是夜,沧澜江一段偏僻的流域,暗流涌动。
不知受了何种刺激,平日里小心翼翼的水猴子,趁著夜色直接上了岸。
冲入最近的村落,见人便扑,逢生便杀。
鲜血顷刻间染红了村道,惊恐的惨叫与绝望的哀嚎划破夜空。
又迅速被更为狰狞的嘶吼与咀嚼声淹没。
这一夜,月光惨澹,星子无光,整个村庄仿若修罗血狱。
翌日清晨,一个穿行各村兜售杂货的货郎。
哼著小调走近村口,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待他看清眼前惨状,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半晌醒来,连滚爬爬,嘶哑著嗓子报到了刘家治下的治安署。
现场之惨烈,让刘家治安署那位经办过无数命案的侦缉科处长,也面色惨白,胃里翻江倒海。
残肢断臂,臟腑涂地,几乎无一人得全尸。
经验丰富的验尸官强忍不適,仔细勘查后,得出了结论:“处长,从齿痕、爪印、以及现场遗留的黏液和鳞片看。
非人力所为。”
听到非人力所为”这几个字。
刘处长心头一沉,望向不远处奔流的沧澜江。
“水猴子!”
这里是水猴子的活动领地。
能在这里犯事的妖属,也就只有水猴子了。
同时也只有水猴子,会主动上岸犯事。
这可是让刘处长犯难了。
若是人为,纵是悍匪,也有跡可循。
可这妖物作乱,如何缉拿?
他只得留下几人看守,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现场。
带著大队人马返回娄山县復命。
刘家府邸內,刘镇岳听著匯报。
原本就因陆家之事烦闷的心头更是火起。
但旋即,他眼中精光一闪:“水猴子?此乃沧澜江中妖孽,理应由主管江河水务。清剿水匪妖属的陆家水巡署负责!”
他冷笑一声,对刘处长吩咐道:“立刻將此事告知水巡署,措辞严厉些。
若他们推諉或处置不力,我们便直接上报省府。
告他陆家一个玩忽职守,纵妖行凶之罪!”
刘镇岳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丝算计的弧度。
那些村民的性命,在他眼中。
不过是棋盘上可以隨意捨弃的卒子,若能藉此將陆家一军。
把陆家拖入到沧澜江的水妖这个旋涡中。
那这些泥腿子,在他看来,便是死得其所了。
几乎同时,李家心腹也已悄然返回。
向李崇山復命,並呈上那根诡异的妖鞭。
李崇山没有接,只是用绢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声音平淡却透骨冰凉:“今夜,再去一次。这把火,烧得越旺,才越能烧死人。”
“是,家主。”心腹领命,將妖鞭小心收好,躬身退下。
李崇山走到窗边,望著萧山县的方向,目光幽深如古井:“陆景安,看你这次,如何接招。”
陆家老宅,晨光熹微。
陆景安在花厅用罢早饭,精神已完全恢復。
【绝对守护】的冷却已然结束。
但他此刻更关注的,是昨日从那杀手神魂中提炼之物。
意识沉入那片玄妙空间,成果浮现:
【获得红色词条:巔峰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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