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盘点收穫【求订阅】【求月票】

刘镇岳现在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李家先不做人,就別怪他掀桌子。

李家反正也要完了,就別怪自己点这第一把火了。

刘镇岳当天就让人,擬好了电文,直接发往省城。

“戕害地方、动摇国本、罪证昭昭、恳请上峰彻查严办!”

末尾十六个字,可谓是给李家盖棺定论了。

事情都已经被陆景安给公开了。

想要瞒肯定是瞒不住的。

行省秘书长办公室內,胡秘书长穿著熨帖的丝绸长衫。

手中拿著刘家的电文,喃喃道:“李家这棵树是保不住了,就看谁能摘更多的果子了。”

他转过身,对垂手肃立的秘书吩咐,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成立特別调查组,你亲自带队,明天就动身去萧山。

阵仗可以大一点,既然要交代,就交代一个彻底。”

秘书心领神会,低声道:“是,属下明白。一定把事情办得清清楚楚。”

至於怎么清楚,那自然也简单。

清楚到,每一分能刮下来的油水,都落到该落的口袋里。

萧山县,李家祖宅。

这座曾经车马喧囂,灯火彻夜不息的深宅大院。

如今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僕役行色匆匆,低头敛目,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书房里,李崇山瘫坐在黄花梨木的圈椅里。

眼窝深陷,颧骨凸出,短短两日就仿佛老了十岁。

他面前的紫檀木书桌上,摊开著几封刚收到的密信。

內容大同小异,往日称兄道弟的朋友,不是避而不见,就是反戈一击。

思虑再三,李崇山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听筒。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摇通了那条直通省城司令部的秘密线路。

等待接通的“嘟嘟—”声。

每一声都敲打在他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讲。”

听筒里终於传来白司令那把標誌性的,平稳到近乎冷漠的嗓音。

听不出丝毫情绪,像一块浸在冰水里的铁。

李崇山像抓住救命稻草,语速又快又急,夹杂著压抑不住的喘息:“司令!刘镇岳那老匹夫发了狼,直接电告省府!

省里的调查组已经成立了,不日就要到萧山!

这是要对我李家赶尽杀绝啊!

司令,您得救救李家,看在这些年李家————”

“知道了。”白司令打断他,语气平静到了冷漠。

“急什么。我自有分寸,你稳住下面就行。”

李崇山的心,隨著这句话,猛地沉到了冰窟底。

那语气里的疏离和漠然,他听得真切。

李家,成了一枚弃子。

甚至可能是被故意拋出去,吸引火力与仇恨的鱼饵。

电话那头沉默著,只有轻微的电流杂音,那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窒息。

“司令————”李崇山喉头乾涩,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还有事?”白司令的声音冷了一分,那是上位者耐心將尽时特有的不耐。

李崇山眼中最后一点希望的光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混合著绝望与狠毒的疯狂。

他握著听筒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几乎要嵌入坚硬的胶木里。

他深深吸了一口满是陈旧书卷和霉味的空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嘶哑而狰狞:“属下只求司令,成全最后一件事。”

“说。”

“我要陆景安死!”

李崇山的声音骤然拔高,带著泣血般的恨意。

“要陆家满门,鸡犬不留!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他不等对方反应,急速地近乎献祭般地说道:“只要司令点头,我立刻派人將李家在国外的秘密帐户和钥匙送到省城!

里面是李家三代积蓄,分文不取,只求陆家给我李家陪葬!”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

李崇山能听到自己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和心臟疯狂擂鼓般的跳动。

几息之后,白司令的声音终於再次响起。

平淡依旧,却仿佛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陆家本就碍眼。你既有求,我便让他们早点上路。”

“谢司令!谢司令大恩!”

李崇山对著话筒连连点头,仿佛白司令就在眼前。

额头上渗出冰冷的汗珠,后背的绸衫早已湿透黏在皮肤上。

“咔嗒。”

忙音传来,对方已掛断。

李崇山缓缓鬆开手,听筒“唯当”一声掉在厚重的书桌上。

他瘫回椅子里,望著天花板繁复的藻井彩绘。

忽然发出一阵“嗬嗬”的,似哭似笑的怪声,在空旷的书房里迴荡。

省城,警备司令部。

这座由花岗岩垒砌、充满冷硬线条的大楼。

如同匍匐的巨兽,俯视著远处的城区。

顶层,守卫森严。

白司令放下那部镶著金边的电话听筒,身体向后。

完全陷入宽大柔软的真皮高背椅中。

窗外天色阴鬱,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著城头。

他食指有节奏地轻叩著,光滑如镜的紫檀木扶手。

发出沉闷的“篤、篤”声。

“陆景安————陆家————”他无声地咀嚼著这两个名字,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捕食者般的兴味。

“来人。”

厚重的橡木门被无声推开。

一名肩章程亮,面容冷峻如铁的副官,迈著標准的军人步伐进入。

皮靴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立正,敬礼,身姿如標枪般挺直。

“让白狼秘密进入萧山地界待命。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

“是!司令!”副官记下,纹丝不动。

“周仁礼那边,行程定了?”

“定了。

十日后上午九时,乘专车从省城出发。

预计午时抵达阴山县界。

陆怀谦已回电,將率卫队亲迎。”

白司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如刀:“周仁礼————这名字听著就晦气。

阴山那个位置,他坐不稳,也別想坐稳了。”

“属下明白。”

副官心领神会,再次敬礼,转身,脚步轻捷如豹,无声地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书房重归寂静,只有墙角那座沉重的黄铜座钟。

钟摆规律地左右摇晃,发出“咔、噠、咔、噠”的声响。

冷而精確,丈量著权力场中每一寸稍纵即逝的时机。

与省城、萧山两地的暗流汹涌,杀机四伏相比。

陆景安在阴山水巡署后院的这处僻静小院里,度过了异常平静的七天。

陆景安心如明镜。

自己前番斩杀水妖,公审揭底。

如同在一潭看似平静实则腐臭的死水里,投下了一块巨石,又顺手搭好了戏台。

如今涟漪已成狂澜,各方角色你方唱罢我登场。

是好戏连台还是血溅五步。

已无需他这个搭台人再亲自上台吆喝,他要的门票钱,早已稳稳落袋。

过去五天,他闭门谢客,专心消化战果。

静室之內,门窗紧闭。

只有一缕天光从高窗斜射而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陆景安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闔,心神沉入爭气炉中。

而这一次的收穫,对於陆景安来说,也真的是大丰收了。

红色词条,陆景安都收穫了两条。

橙色的词条有三条,绿色的词条也是三条。

一共是八个词条。

数量不少,质量也非常高。

能量点陆景安则是收入了42点。

这对陆景安来说,绝对是一次大丰收了。

將最后一个武修的神魂提炼完毕,陆景安也终於开始盘点起自己的收穫。

【命运之刃】(红)

【备註】:命运是这个世界最难以捉摸的雕塑,唯有命运之刃才能在已有的雕塑上进行修改和刪减。

佩戴此词条,你將有能力修改他人的命运。不过命运之刃乃是一把双刃剑,每一次的修改都需要献祭方可。

这【命运之刃】是陆景安从那个命修的身上,提炼出的词条。

也是唯二的红色词条之一。

仅仅只是通过【备註】,就足以看出这红色词条绝对是名副其实。

虽然每一次修改都需要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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