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沉重责任、无法回应的期待。

另一边是诱人解脱、自由,不需要偽装下去的人生。

“我凭什么信你?”兰尼诺终於开口。

戴蒙笑容加深,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推过桌面。

“这是我在潘托斯的住所,空白但已签印。”

兰尼诺没碰那些东西。“若我拒绝?”

“那你继续做潮头岛的继承人,雷妮拉的丈夫,三个棕发男孩名义上的父亲。”

戴蒙摊手,“直到某天,可能是一场真正意外,或是某个忍无可忍的时刻…”

“谁知道呢?但那时,选择权就不在你手上了。”

“你在威胁我。”

“戴蒙,你要知道,这可是在潮头岛。”

“我在给你选择。”戴蒙纠正,“一条路,体面离开,皆大欢喜。”

“另一条路,留在这座镀金笼子里,等待不知何时落下的铡刀。”

兰尼诺盯著戴蒙,许久,他知道这个疯子真能做出这些事。

“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戴蒙起身,“潮头岛的月亮很圆,適合思考。”

他转身离开,消失在门外夜色中那。

与此同时,神眼湖上空

同一片夜空下,千里之外的神眼湖上空,是另一种寒冷。

风如无数把来自永冬之地的冰刃,呼啸切割肌肤,试图钻入骨髓。

伊蒙德·坦格利安紧贴瓦格哈尔颈后粗糙如岩层的鳞片。

他没用鞍索,那皮带固然能將人牢牢缚在龙背,防止剧烈机动时被甩飞。

但他拒绝了这种保障。

鞍索牢固,就意味著自己反应迟滯,意味著在空中搏杀时,会被自己那亲爱的叔叔一跃而下…

“暗黑姐妹”赠爱侄…

他选择了更古老、更危险的方式驾驭,依靠双腿力量死死夹住龙颈根部那天然凹陷,手指抠进鳞片缝隙。

身体几乎与瓦格哈尔宽阔脊背平行,对抗那狂暴气流。

寒冷刺骨。风灌进耳、领口、袖口,带走身体体温。

脸颊被冷风吹的麻木,每次呼吸都带著肺腑间火辣辣的疼痛

他的紫眸在绝对月色与刺骨寒风中仍然锐利如初,死死盯著下方。

月光洒落,勉强勾勒出广袤、深沉、泛著诡异冷光的黑色水域——神眼湖。

神眼湖,传说这里是旧神与森林之子眷顾之地,也是维斯特洛最宽广的湖泊。

瓦格哈尔显然不喜欢这里。

她习惯开阔天空,可以尽情舒展那足以遮蔽天空的巨翼。

而此地,湖水被两侧陡峭嶙峋的高山脉紧紧夹住,形成一道狭长幽深的蓝色裂谷。

对她庞大身躯而言,这裂谷过於侷促,像被塞进隧道。

她烦躁摆动头颅,粗壮脖颈肌肉在鳞片下滚动,喉咙深处发出不满的咆哮。

“噤声,瓦格哈尔,仔细看看这里。”伊蒙德用古老瓦雷利亚语低吼。

戴蒙的科拉克休,“血虫”,体型远逊於瓦格哈尔,只有她的三分之一。

但它更年轻,更敏捷,更凶猛,更適应在这狭小的空间缠斗。

在这种被两侧山壁紧紧束缚的狭长上空。

瓦格哈尔那无与伦比的体型,反而成了累赘。

她无法施展令人绝望的衝锋,无法用庞大身躯碾压对手,每一次转身、爬升、俯衝,都会受到两侧岩壁的掣肘。

而科拉克休,利用那天的雾气,利用速度和灵活性,从迷雾中,从高空上,向下偷袭,一口咬中瓦格哈尔的脖颈,死死不鬆口。

最终,纠缠著坠向漆黑湖水的,不止是巨龙,还有坦格利安对七国的绝对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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