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此起彼伏,无数人影倒在呼啸的秋风中。

桥蕤眼睁睁的看著麾下士卒一片片倒下,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他只能勉强聚起还能听从號令的千余亲信,逃往东边高地。

于禁见桥蕤逃往高地,也不再追,而是號令全军,团团围住。

舞阳府衙。

刘备、皇甫佑一干人刚接收于禁传令。

“主公。”皇甫佑看完传令后说道。

“如今桥蕤已为于禁將军所困,又无粮草,不能久撑,想必定然会急切派人向袁术求救。”

“我等尽可放其归去。”

“这是……”刘备看向皇甫佑。

“正所谓『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縞』。”

皇甫佑弯唇笑道,“袁术闻听围困之事,定加速行军。”

“纵使他两万五千人马,其体力耗尽赶至,战力也不剩几分!”

“军师言之有理!”刘备拍手称是。

“袁术距此仅有百余里。”皇甫佑提醒道。

“若其加速行军,不日便可到达。我军当早做筹划。”

“军师尽可发令!”

“可令国让將军前往南岸埋伏,按先前所说,静待袁术大军渡河,之后……”

“诺!”田豫拱手。

……

却说袁术,此刻依旧慢腾腾的行军,原因竟是马车太过顛簸。

“主公!”张勋凑近马车,声音有些焦急。

纪灵由於身上箭伤严重,便没有跟隨袁术前来。

而张勋就不一样了,兵死光了,自己一点事没有,袁术就又把他给带来了。

美其名曰“戴罪立功”。

其实就是想带著他刷刷战绩,免得让手下第一亲信失去了威慑。

“嗯?何事?”袁术懒洋洋的哼道。

“桥蕤將军遣人来报。”

“哦?战况如何?歼灭多少敌军?擒得哪名將领?”

张勋:“……”

“嗯?说啊!”

“主公,昨日桥蕤將军在追击时被刘备骑兵从后方袭击,且烧毁我军大营,致使惨败,现如今被于禁围困,且无粮草。”

“……”

车內一片寂静。

“故桥蕤將军特来求主公相救。”

“……”

“主公?”张勋见袁术不说话,以为他没听清,便准备再说一遍。

“主公!我军大败!桥蕤……”

哐当!嘭!

“大耳贼!”

袁术愤怒的手中的白玉杯摔了个粉碎,里面正是他最爱的蜜水……

“张勋!”袁术愤怒的声音响起。

“末將在!”

“传令三军!加速赶路!昼夜兼行!明日务必到达舞阳!”

“吾要亲自会一会大耳贼!”

“诺!”

翌日。

“主公!我军已到西平!”

袁术从马车中探出头,“先进城,安置粮草,而后全军开往舞阳!”

“诺!”

片刻后,大军赶至潕水。

“主公,这刘备將桥樑全部拆除了!”张勋愤怒的说道。

“这刘备定是惧怕主公天威!”

“哼!”袁术不屑道,“刘备当真天真!”

“区区一条溪流,也敢阻我大军?”

“立刻修筑桥樑,跨过潕水!”

“诺!”

“筑桥!”

一声令下,袁军抱起木料便要筑起浮桥。

突然一阵马蹄声滚滚而来,袁术循声看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