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说不定真的能做到。
“当初我入秘境拼命,出来一身伤躺了两个月就突破四层。”
“老弟应该也有布置……但愿他活著回来。”
赵昊收起清酒,一边喃喃低语。
又是学术法,又是锻兵器,摆明是要拿命去换突破了,也不藏著掖著,净让家里人担心!
不过也罢。
他赵昊行事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根本没资格指责什么,尽最大的努力,为其护航便是。
想了想。
赵昊取来腰牌,默念法诀,传讯而入。
“镜中渊的布置,略微调整一下。”
“练气中层这边,我能添一个人,可靠!”
……
赵诚回到仙宗。
便见得陈十七忍不住口腹之慾,已大快朵颐了许久。
一见赵诚回来。
陈十七又想起老夫子的戒尺,当即起身缩到一角,摊开手掌,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嘴角上还有许多未抹去的碎屑,整张脸滑稽至极。
止住欲望是最重要的一课。
赵诚见此行状,也並不急於求成,为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著与容貌。
人奴生活过於悽惨。
为了合理化这些悽惨,这孩子的父母亲族,为他编制了一套常识。
等这些常识被后天的教育打破。
陈十七恐怕再也做不回那个目视父母被妖狐啃噬,还视为恩赐,並为之拍掌叫好的小孩了。
甚至说。
当他意识到当初想法的荒谬之后,说不定会走向另外一个极端。
从视妖族为主,陡然转向视妖族为仇敌。
赵诚看著眼前战战兢兢的小孩。
小孩眼里透著对他的信任
但更多的,始终是对周遭环境的警惕与排斥,只是一言一行皆按照他人的教导,僵硬执行。
只有不断吃东西,是陈十七唯一愿意主动去做的事情。
“先从识字开始吧,这总归不会错。”
赵诚微微一嘆。
他取出方才买回来的笔墨纸砚,开始教陈十七识字、写字。
一切。
只能等兄长將兵器送过来,再做打算。
……
烬焚仙宗,地火宝炉。
“这锻造秘法,一千金不讲价!”
赵昊翘著二郎腿,大咧咧坐在一侧,满头大汗,不断喝著冰水降温,直勾勾盯著眼前虬髯壮汉。
这虬髯壮汉不修边幅,只穿著一件白色单衣短裤,露出遒劲的肌肉,肩上搭著汗巾。
双目如铜铃盯著面前宣纸,时不时还伸出一双大掌,搓了搓脚丫子。
恐怕很难有人能想到,这一副山野村夫得空休憩模样的汉子,竟是烬焚仙宗宗主,萧尧。
赵昊看著如此行状,无奈撇撇嘴道:
“我说萧宗主,咱能顾著点人吗?仙宗脸都被你丟光了!”
萧尧闻言不以为意,反呛道:
“此地就我与你,丟谁的人?”
隨记。
他指著面前宣纸,嗓音亦如村夫般嘶哑,討价还价道:
“这里有些材料,根本拿不到,一百金最多了。”
赵昊嗤笑一声:
“一百就一百!”
“剩下的九百金,算是宗门给弟子补偿的药费,宗主怎么看?”
萧尧却摇摇头,冷哼道。
“宗里有人要杀你,不是我,所以我不给!”
“你找那人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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