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其成色。
这匕首应当也是不错的灵器。
虽比不得麟须飞刀如此精良,却也並非如云风剑那般劣质。
匕首之上,还涂上了一层浅绿色的粉末。
然而这些粉末需要功法配合,才能在修士体內爆发为剧毒。
赵诚未修毒功,用不上这剧毒,便只能依靠这匕首本身的锋利了。
粗略估算一下,若將此匕首当作飞刀掷出,应当只能勉强破开牛欢的皮肉,难以造成真正意义上的杀伤。
最终杀招还是依靠麟须飞刀。
“飞刀只有三柄。”
“要每一刀,都正中要害才行!”
赵诚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心中瞬间有了计较。
低头一看。
陈瑞华已將所有云风剑剑刃碎片集齐,双手捧著跪在他面前,正一脸期冀地昂首看著他。
赵诚心中微微一嘆。
当初为了生肌玉骨丹,他与刁敬德联合江素瑶,以钱財搅乱了武之试炼。
这其中居然也有陈家人的身影。
更令人想不到的是。
陈胜文或是为了洗脱自己嫌疑,或是为了討好仙人,竟然连自己的族人性命都不顾,下如此毒手。
不过一想起陈家人连儿女都愿意典卖,所谓俗世道德,恐怕在他们眼里只是纸上空言。
会有如此作为,不足为奇。
陈瑞华有此下场。
赵诚作为扰乱武试的始作俑者。
说心里没有愧疚,是假的。
但这愧疚不多。
特別是看到陈瑞华今日姿態。
心里的那点愧疚,更是顷刻荡然无存。
面对牛欢、面对陈瑞笙、甚至面对赵诚,或敌或友,他都是一副摇尾乞怜之態。
將所有期望都寄在別人身上,自己什么都不解决。
如此懦弱个性。
若生在凡俗,恐怕连王烈这种泼皮无赖,都能踩他几脚。
而生在陈家,运气好便能得陈家庇护,运气不好便是今日下场。
这陈瑞华甚至不如他儿子。
他儿子至少还敢拼死掷出一剑。
这种人太容易心绪大乱,进而误事。
明知他帮不上忙,还是得给他找点不重要的事做,以免他胡乱帮倒忙。
赵诚思忖片刻。
指著屋中央的那张血色符籙,冷声说道:
“今日要死三个人,才能餵饱这道符籙。”
“餵饱它之后,才算是暂时得到法则庇护,能安全一段时间。”
惊恐之意瞬间爬满陈瑞华的眉宇。
他嚇得又往后退了几步。
这是何意?
屋里已经死了一个陈瑞笙。
莫非是要以他妻儿两条性命,换取暂时的安全?
看出陈瑞华心中所想。
赵诚眼中最后一丝同情湮灭。
他指了指头顶,继续说道:
“出去之前,我会先把幻阵阵眼除掉。”
陈瑞华颤声低呼:
“那,那就还差一个人。”
赵诚点点头,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与牛欢有些私仇,正好藉机解决一下。”
“若我侥倖能胜,那就算你命大。”
“若我陷入死局,这屋里包含你妻儿两人,隨意了结一人,都能保你我安全。”
“你且在屋里看著,隨机应变吧。”
说完。
赵诚便收起所有剑刃残片与匕首,缓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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