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清香,是世恆最喜欢的香味。
酒酒的身体一动不动,长睫缓缓轻拢,闭上了眼睛。
原本。
酒酒以为世恆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才会出现,因为他需要经歷一场挣扎。
但他很快就出现了,那就只能是诺亚事先说过的那样,他根本没有消化任何事態,心里的恨意也没有减少。
他现在的出现,有可能是继续伤害酒酒!
唐世恆鬆开门把,高瘦的身形笔直,微仰著冰冷的脸庞,冷冷的打量著病房里的一切。
这间病房布置得很温馨,比他呆过的任何一个臥室都要奢华。
哪怕是现在,当上了总裁,他住的地方,也不过是普通的楼层。
他不想让自己忘记曾经的仇恨,不想让自己忘记,自己该做什么。
下頜紧崩,唐世恆一步一步,长腿慢慢迈出。
绕过风水屏,转身时,看到了床上睡著的唐酒酒。
床很大,但她却很小,小小的一团躺在病床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还呼吸。
拳头紧紧的握著,唐世恆的身上翻涌著恨意。
她没死呢?
他过来就是想看看,唐酒酒死了没有,可是她没有啊。
住著这种奢华的病房,享受著最高等的照顾,说不定过几天,她就康復了,可以出院了。
她以为,挨一刀,砸一下脑袋,这件事情就完了?
爸妈得到的,可是粉身碎骨式的死亡啊,还有他的身体,可是少了一部份东西,骨头断过好几根本 ,每天像个丧家犬一样,到处苟且偷生。
甚至还在垃圾桶里翻过吃的。
她以为用一个苦肉计,就能让他生出怜悯之心,或者是想起以前的姐弟亲情?
如果她有一点感情,认一点亲情,爸妈怎么都不会死!
她凭什么还活著?
她该下去,跪在爸妈的面前,给爸妈磕头,然后认错……
冰冷的眼神,落在酒酒的点滴上,药水一滴一滴的落进唐酒酒的身体里,帮助她迅速的康復。
唐世恆走到她的病床前,伸手捏住滴管,紧紧的捏著……
唐酒酒依然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睡得很香,对於唐世恆的动作,她没有任何的反应。
唐世恆居高临下般,垂眸冷眼看著脸色苍白的酒酒,这张脸,太熟悉了,哪怕她化成灰,世恆也能把她认出来。
这个卑鄙的女人,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是她,是她要了爸妈的命,是她做尽了坏事,还活在世上。
她该死!
“唐酒酒,你下去陪爸妈好不好?你答应了的,只要我想,你就可以去做,我觉得你不应该活著,不应该。”
世恆的情绪暴戾了起来,砰的一声將针管从药水瓶里扯了出来,狠狠砸在桌子上时,针管嗤的一声落在了一份文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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