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反秦之士混杂其间。

此刻眼见將晨如此风光,无不恨得咬牙切齿。

自將晨在楚国大开杀戒以来,反秦势力深受震动。

所谓正义之士,纷纷对將晨指摘不休,极力詆毁。

征战连年的將晨无暇理会这些非议。

各类抨击之声不绝於耳。

亦有楚国旧贵族残党四处逃亡,部分更通过各种途径潜入秦国。

"暴秦当诛!"

"不过一群蛮夷之徒,暴秦本就人人得而诛之,昔日六国合纵伐秦岂是无由。"

"呵呵,將晨这等张狂岂能长久,骄狂者必遭天谴。"

"背负这般杀孽,此子定难长寿。"

无数怀恨之人躲在暗处窃窃私语。

却未察觉不远处,早有数道目光將他们牢牢锁定。

脚步声密集如雨点!

街道两侧,肃立著成排的黑甲士兵。

“诛灭暴秦,人人有责!”

“快,杀了贏政!”

“將晨难除,就先取贏政性命!”

骤然间,变故突生。

只见一群人猛然衝出,发动了亡命徒般的突袭。

一名彪形大汉尤为醒目,他竟抡起街边一尊沉重的大鼎。

大鼎本非兵器,常人绝难想到有人能將这数百斤重物当作杀器。

大汉却挥舞得虎虎生风,巨鼎竟脱手飞出。

轰!!!

巨大的铜鼎破空而来,直逼贏政车驾。

若被砸中,五马所驾之车必然粉碎,贏政性命堪忧。

“得手了!!”

眼见铜鼎逼近,大汉脸上浮现狂喜之色。

更多刺客如潮水般涌出。

百姓顿时陷入混乱。

秦王遇刺?

目標竟不是自己?

將晨略感意外。

他暗自感嘆:父皇亦不易!

这般刺杀攻势,常人如何抵挡?

更有无形的精神重压,非心志坚韧者不能承受。

无数人盼著你死,永远不知何时会冒出亡命之徒发动捨身袭击。

正如眼前景象。

更关键的是,史书所载的父皇,处境远比此刻艰难。

一生遭遇的刺杀次数,早已无法估量。

** 、背叛、突袭……父皇经歷的刺杀花样,远胜於將晨所见。

终究不同!

就在铜鼎即將击中马车的千钧一髮之际,赵高尖声高呼护驾。

咚!!!

轰然巨响震彻长街。

轰!!!

咚!!!

震耳欲聋的巨响与沉重的撞击,让所有人耳中嗡鸣,头脑发晕。

那声音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音波,衝击著每个人的感知。

数百公斤、甚至上千斤的大鼎从远处被掷来,其中蕴含的力量极其骇人。

而就在此时——

那尊青铜巨鼎在贏政座驾上方,被人一脚踹飞,发出震天的轰鸣。

是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知何时,將晨已出现在贏政的座驾之上。

仅仅一脚!

巨响几乎撕裂空气,青铜大鼎以比来时快上两倍的速度,呼啸著倒飞回去。

將晨轻飘飘地落在贏政轿顶,目光冷淡地望向远处那名壮汉。

这世上,想要他们性命的人,实在太多。

轰隆隆!!!

青铜大鼎在空中发出沉闷的呼啸,直衝壮汉而去。

那壮汉面色惊骇。

他天生神力,又常年习武,一身力气几乎举世无双。

千斤巨鼎被他掷出数十米远,加上下坠之势,竟有人能一脚將其踹回——

这简直难以想像!

不远处酒楼中,原本坐著两个人影。

起初他们满脸喜色,以为贏政必死无疑。

可转眼之间,他们的脸色却变得极为难看。

魏国公眼皮直跳,心臟剧烈地跳动。

太可怕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如此令人窒息的力量……行刺还能成功吗?”魏国公声音发颤地说道。

“刺杀之事,终究还是太难了……”太子丹长嘆一声,神色黯然。

原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竟这样落了空。

他们特意选在贏政最可能鬆懈的时机动手。平日出行,贏政总会备下四五辆相似的马车,真真假假难以分辨。唯独今日,他只乘一轿,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街市。

谁又能想到,將晨竟有这般骇人的实力。

天赐的良机,终究还是错过了。

轰——!

就在这片刻之间,將晨一脚踢向青铜巨鼎,那巨鼎猛然撞向刺客。

血肉之躯,如何能抵挡千斤巨鼎再加上將晨一脚之力?

“——!”

刺客大吼一声,已来不及闪避,只得全力抵挡。

他双臂肌肉賁张,青筋暴起,却只阻了那巨鼎片刻。

那力量太过恐怖,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仅仅两秒。

轰——!

刺客浑身筋脉崩裂,鲜血喷溅,再也无力支撑。

巨鼎轰然落下,將他砸成了一滩肉泥。

真正的肉泥。

连这几百斤的壮汉也抵挡不住。

骨头尽碎,胸膛几乎被砸烂。

他口鼻淌血,双眼空洞地望向天空。

周围百姓嚇得瑟瑟发抖。

其余死士仍想冲向王驾,弩箭也破空射来。

將晨只一挥手,便接下数十支箭,反手如天女散花般掷回——

噗嗤、噗嗤!

箭矢从哪来,回哪去。

许多从远处射来的弩箭瞬间夺走了刺客们的性命。

然而,他们依旧用充满愤恨的眼神死死盯著这边——死亡,他们並不畏惧。

他们心中满怀仇恨,憎恶著大秦,不甘被统治,不愿面对眼前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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