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错了。

错得离谱。

砰!!!

老学究气得满脸通红,指著將晨斥责道:“你懂什么!简直是在侮辱先贤定下的规矩!东周之所以衰败,全因天子无能!”

他还特意叫將晨站到眾人面前,要求这位三公子必须把分封制的优点背得滚瓜烂熟。

將晨对此颇感无奈。

胡亥偷偷躲在后面看热闹。

要说这些皇子皇女中最熟悉的是谁,那必定是將晨。

最受他们敬仰的,同样也是將晨。

此刻看著这位高高在上的三哥,眾人忽然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神秘了。

某种信念正在悄然崩塌。

就连贏阴曼也感到陌生——这完全不是她印象中那个果决的三哥。

三哥变了,变得宽厚了。

然而......

將晨朝门外守候的韩信招了招手。

韩信託著將晨的太阿剑。

不知从何时起,某些行动已成为將晨的本能。

或者说,那些手段对他而言就像呼吸般自然。

“公子请三思,这分明是大王对您的考验。”韩信低声劝诫。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位老先生很可能是贏政特意派来磨练將晨的。

但若真能被轻易驯服,那还是將晨吗?

任何企图开歷史倒车的人,都是將晨的死敌。

小皇子公主们好奇张望,猜测三哥是不是要去找父王评理。

老学究也这么想,冷笑道:“就算请来大王,老夫依然坚持己见。三公子最好不要违抗王命,老夫传授学问,你如此顽固,略施惩戒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

將晨只觉得怒火直衝头顶。

他这位武安君麾下亡魂数以百万计,岂能容忍有人在此絮叨这些无用的陈词滥调?

关键是將晨看出来了,这老顽固是个迂腐的学究,大秦还有不少这样的人,思想僵化、顽固不化,这辈子都不可能转变观念。

既然如此,那些主张分封制的傢伙留著有什么用?留著他们开歷史倒车吗?

“又让仁慈的父皇失望了!”

唰!

將晨低声自语的同时,一把抽出太阿剑。

唰!

噗嗤!

根本不给那老夫子反应的时间。

將晨一旦决定动手,速度何其之快。

这读书读傻了的老学究,哪里躲得过去?

仅仅一剑挥下,人头瞬间落地。

许多从未见过杀戮场面的公子和公主,当场嚇呆了。

以前他们只是听说三哥 ** 如麻,稍不顺眼就屠戮无数。

那时他们只觉得那样很酷、很威风。

可亲眼见到他一言不合就拔剑砍头的样子,所有人都懵了。

死了。

就这么死了。

將晨第一天上课,就直接拔剑杀了老师。

很快,另一位老夫子赶到。

见状勃然大怒。

“三公子,你竟敢杀老师?”那老学究怒斥。

“太阿剑是尚方宝剑,连公子都能杀,何况一个老夫子?”將晨回应。

贏政得知此事后,当场头皮发麻。

这混帐,上课第一天就把老师给杀了。

这样的杀神,谁敢教?

以后谁还敢当將晨的老师?

贏政当即决定严惩,命將晨闭门思过三天,想明白了再来见他。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当晚竟有许多老夫子主动来找贏政,请求担任將晨的老师。

政爹震惊了——这些人难道是抢著来送死吗?

或许政爹真的被他们打动了,决定让他们轮流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向將晨传授礼法、历法、国法等內容。

必须確保將晨不成为目不识丁之人。

简直荒谬,堂堂未来储君、即將继承贏政大位的君王,竟被传为文盲。

如今世人多对將晨报以讥讽。

眾人视將晨如同屠夫,只知廝杀的莽夫。

面缚衔璧这般庄重神圣的仪式,竟被將晨比作奔丧之举。

此事不仅招致非议,更引发诸多嘲笑。

眼见眾多往日令人厌烦的大夫与夫子爭相 ** 教导。

眾人爭先恐后,仁慈的政父深感欣慰。

当即钦点数位知名学士任教。

眾人立下保证必能教有所成,贏政愈发宽慰。

然其未曾料想,此事竟逐渐酝酿成一场 ** 。

此番贏政不仅徵召学士,更延请术士——即炼丹方士。

在贏政眼中,这些深不可测之人最適宜教导將晨。

待眾人退去,贏政拾起那枚热气腾腾、乌黑难辨的延年丹丸便服下。

咽下丹丸,贏政轻咳两声。

拭过唇角,竟见些许血跡。

“近日这养生丹药效力愈发显著了!”贏政不以为意。

若非身处这个时代,实难想像方士们蛊惑人心的本事。

此刻將晨便深切体会到了这般恶意。

正在府中闭门思过的將晨,迎来一位方士。

此人样貌倒是颇为儒雅。

隨后便是一番巧言令色,若非將晨见识广博,几欲被其迷惑。

方士与儒士在这个时代常相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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