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春风玉露一相逢

杀鯨號在星夜的海上隨波飘荡。

偌大的甲板空空荡荡,仅一对新婚夫妻。

观星台的栏杆边,康纳德和baby—5挨著肩膀,望著起伏的海浪如群山峻岭,不知名称的银鳞飞鱼成群跳跃。

康纳德已经是高大清爽的青年了,baby—5也长得高挑明媚,从上至下的每一处都值得大挥笔墨形容。

康纳德胸臆荡漾,想说点有情调的话,让今夜更加美好些,更深入回忆。

但他口齿半张,一个字也没吐出,脑子却空空如也,那么多像是白读了。

康纳德哑然失笑,“可惜我不会写诗,不然高低来一首。”

“灵感没来而已,你文采肯定够。”baby—5拆开发髻,一头绸缎般的黑髮如水泄下,侧著头依偎到康纳德肩膀。

康纳德感到很体贴,他自然地把手搂住baby—5的腰肢。

端庄红裙下,两条月白美腿盪在船的边缘,海水清凉,她併拢著膝盖,膝盖朝著康纳德的方向。

康纳德看得神情,“我忽然想起一篇诗,叫洛神赋。”

baby—5轻嗯了声,“那你念。”

康纳德昂首,节奏跌宕地朗诵:“凌波微步,罗袜生尘,翩若惊鸿,蜿如游龙————”

baby—5脱下袜子,丟进大海,翻身赖到康纳德的怀中,“太长了。”

她拉开腰带,新娘袍交衽敞开,“看著我,和我说话。”

其实康纳德没读全过,也记不起来了,他听话低下头,眼睛看向袍內。

这一刻,白茫茫映入眼帘,晃得他目眩神迷。

康纳德猛然想起传闻中鼎鼎大名的珠穆朗玛峰,高而一尘不染。

乾净丰润,如未经雕琢的璞玉。

康纳德忽生一种不知从何下手的感觉。

“还要看多久?”baby—5脸颊嫣红,她两手拉下內衬,滑落至肩膀和半球,双手环抱衣襟,像进贡美食的初春少女。

康纳德咽了口口水,视觉嗅觉触觉无限膨胀,霸气几乎是瞬间拔地而起,宽鬆的新郎袍都兜不住他的霸气。

他等这一天太久了,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到底该怎么做啊?!

头髮热,脑发昏,他无知去探索未知,像刚出生的孩子一样,把握住了营养的来源。

baby—5轻颤,紧绷,放鬆。

以等待的姿態,沉迷的笑眼,悠悠抬手,指尖抚摸康纳德的脸颊轮廓。

“我终於要成为老公的女人了。”

正所谓春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康纳德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拦腰抱起baby—5,进入船舱走道,以毫无技术可言的方式,一直亲吻。

baby—5生涩但热烈回应他。

baby—5不知道该亲吻多久,康纳德也不知道,两人互相想著让对方满足开心。

情意遣綣,一直到撞开门,来到了龙飞凤舞的主臥室,两人全心全意在门框边努力表达自己的爱情。

乱。

热。

温度持续持续上升。

康纳德是男人,所以主动脱掉新郎红袍,让自己如大理石雕刻而出的强劲肌肉,展露於热火朝天的室內。

雄浑庞大的霸气,使得baby—5肉感匀长的美腿,都显得弱不禁风。

“baby,我儘量温柔点。”

baby—5玉肩鲜红,唇齿微张说:“別——別心疼我,你一定要开心,满意。”

她双手紧抱著康纳德的后背,十指左右扣在脊椎两侧的肌肉中缝。

康纳德怎受得了?他遭不住了,他的情感真的泛滥到要把大海淹了。

“我————我爱你!”他只想得出这句话了,所以他快速又重复了几遍。

“我知道。”baby—5目光迷离。

纹绣华丽的大红床单,康纳德抱著baby—5放下。

他两手撑在baby—5双肩左右,隔空对视著。

baby—5慢慢鬆开捂住衣襟的双手,闭著眼,像待宰的羔羊。

她卸下自己身体的全部防备,一丝丝抵抗的力气也不留。

“开始吧————”

“嗯!”康纳德魁梧拥抱。

baby—5扑扇著细密纤长的睫毛,睁开了眼帘,儘管害羞,但她还是想看著康纳德忙碌。

灯光亮堂堂的,照著两张互相痴迷的脸,强悍与娇柔的躯体。

九蛇岛,夏日的阳光甚是毒辣。

一排青春靚丽的比基尼,躺在沙滩伞下的躺椅晒太阳,吃冰饮水果。

佩罗娜虽是萝莉,但褪下繁复的洛丽塔后,曲线也玲瓏有致。

她气鼓鼓著嘴道:“这都七天了,还不回来!他们到底玩得多开心啊!”

汉库克整个身体埋在冰桶里,仅露出一颗黑髮披散的头颅。

她看著旁边每个女孩手上的戒指,神色颇为惆悵,甚至美眸的臥蚕下都积起了层黑眼圈。

儘管落在她的脸上,像是烟燻的妆点,反而添了抹別有风情的忧伤气质。

自从康纳德一口气娶了七个后,汉库克这些天可谓是吃不好也睡不好。

相思病已经烧到了心痛的地步。

汉库克清楚,康纳德娶baby—5是必然,她无法更变,也没多急。

可这些女孩!怎么一起上船了!

明明————明明是她先来的!

汉库克呼吸急促,脑筋炸得生疼,仿佛额头在充气膨胀。

“蛇姬大人!姐姐!”蛇发魔女姐妹看著汉库克脑袋上冒著的蒸汽,融化的冰块,焦急喊道:“快!换冰桶!”

亚马逊女战士们,急忙搬来新的冰桶,搀扶著浑身滚烫但软绵绵的汉库克,重新放入。

佩罗娜悠悠飘到冰桶上,娇小花瓣般的十根脚趾,钻出十只幽灵,穿梭进汉库克的胸膛。

“你这病也犯得太频繁了吧。”

汉库克贝齿紧咬红唇,她记得很清楚,她在香波地造船厂,最开始认识康纳德的时候,是没这个女孩的!

她们都是后来者!

幽灵使她的情绪消极到了极点,终是忍不住泪水喷出,为了保留女帝的尊严。

汉库克埋下头,整个人都钻进了冰桶里,抱著膝盖抽泣。

“我可以——我什么都可以干————”

冰冷的浸透她的肌肤,令骨头都麻木。

“杀鯨號回来了。”维奥拉摘下太阳眼镜,趴在沙滩地毯,丰唇含吸管吸橙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