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三米高的灌木里,钻出个蓬头垢面的野人,一身破烂灰布衫,手背骨骼凸起,极为乾瘦。

“別这么激动,他是来找我的。”

布洛基和东利俯视野人,这个小花园除了他们之外的唯一智慧生物,疑惑道:“梵,他是你仇敌?”

被称作梵的野人,抬起脏兮兮的泥垢脸,自嘲笑道:“我也配?一个被妻子赶出家门,女儿不能相见的懦夫。”

两巨人並不了解梵的过去,只是某天突然来小花园就住下了,每天神神叨叨,说非常怀念这座岛的生態环境。

唰!

康纳德落在梵面前,儘管对方看起来乾瘦像骨架,但身高足有五米多。

或许这类过去在红土大陆上远古种族,生存在氧气浓度高的环境,体型都会大一些。

“你是布琳的生父?”

“没错。”梵右手五指捅进油腻的刘海,向上一插一推,额头赫然有一条横缝。

只不过眼球闭合,未跟隨视线睁开。

“三眼族,如假包换。”他漫不经心笑著,焦黄的牙齿嚼著香蕉,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

康纳德或许是习惯了命令,已经不太適应慢节奏的交流,“把眼睛给我,我会带你见女儿。”

“不必了,跟著玲玲那傢伙的女儿,能是什么好孩子,我不想破坏我心里可爱的幻想。”

梵哀伤嘆气,摆头瞟向布洛基和东利,“你別为难他们这两老实巨人,我就把眼睛给你。”

“好。”康纳德果断答应。

布洛基咋咋呼呼吼道:“別向他屈服!艾尔巴夫的战士寧死不————”

“甜甜甘风。”汉库克燥红著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两手自胸口捏出爱心。

粉红色的背景刮香风下樱花雨,两巨人顷刻间石化。

梵艷羡道:“真是一个美丽的姑娘啊,比玲玲年轻时————”

“闭嘴!妾身的容貌岂是你有资格评头论足的?”汉库克冷酷回眸。

小花园此刻安安静静,巨人石化成雕像,恐龙都被霸王色给震晕了,唯有海浪在礁石冲刷的水声。

梵悻悻缩头,冷不丁说:“康纳德,你想拥有三眼族的能力,光要眼睛是没有用的,你需要吸收完整的血统。”

康纳德挑眉,他只是本著来都来了的心態,好奇试一试,倒没在这个事上放太多心思。

听对方这么一说,貌似还挺有经验。

他问道:“三眼族彻底开眼,会觉醒什么能力?”

“不可思议的神奇力量!”梵极为激动地双臂画圈,“可惜我的血也不纯,没能完全觉醒。”

“说了等於没说。”康纳德相当烦藏头露尾的谜语人,各种东西不讲明。

好比伊姆,多年始终是黑影状態,连个头都不冒。

梵嘿嘿笑道:“第三颗眼的能力实在是太多了,没办法用具体的某一个方向来描述就像开眼后能自动看懂歷史正文,这有道理吗?更像血脉传承的记忆。

他指著自己闭合的眼,“我能梦见一个月后的未来。”

康纳德黑脸道:“你看见了我?”

“不,没有,很奇怪。”梵仔细盯著康纳德,“我看到的船上没有你,是这位美丽的汉库克女士,带我上了一艘超人船。”

康纳德转身,他厌恶既定的未来,好比看一场被剧透的电影,跟老生常谈的话题,人的结局都是死一样,毫无趣味。

所幸的是,命星破碎后,他早已不在预言的轨跡中。

“走吧。”

康纳德决定先把这傢伙带上,等需要的时候再吸收,“下一站,阿拉巴斯坦。”

他决定最后再收拾几个国家,就返程回香波地,准备进攻和之国这个最大的叛逆。

以他如今的实力,擒拿小青龙已是绰绰有余了。

未多做停留,康纳德和汉库克,带著邋里邋遢的梵,穿过热带丛林,返回杀鯨號上甲板。

梵则上了芬布迪的隨从军舰。

康纳德遥遥看著火山口下战场的两座雕像,“汉库克,把他们的石化解开。”

汉库克燥热得不行,明明穿的凉薄旗袍,却像大夏天裹了身毛毯,呼吸发闷,不停抖著领口扇风。

“我————我好像病了?”

“你一直都有病。”康纳德別过视线,如今的他大脑清醒,一片冰清,已经不受女色所诱惑了。

可汉库克此刻病態又暴露的神情,著实是有些特殊了,他转身回船舱,决定去找baby—5倾诉感情。

但软柔滑嫩的手,把他拉住了。

“我真病了。”汉库克领口凌乱,喘著气,楚楚可怜道。

她慢慢拉开左半衣襟,拖到雪山中部,乳白色末端有团太阳似的红色瘢痕,一圈小印记围绕大印记。

康纳德的瞳孔收缩。

原剧情里,娜美就在小花园得过一种病,名为卡斯奇亚热,又称五日病。

是被一种在外界已经灭绝,唯有小花园的古代特殊毒虫所噬咬。

以发高烧流汗开始,肝炎肺炎,病毒再从噬咬处顺遂血管渗透大脑,五天內致命。

康纳德不想让baby—5进岛就是这原因,没想到汉库克堂堂七武海还会中招。

他安抚道:“没事,磁鼓岛有个医生会治,我们现在返程。”

汉库克直摇头,由脖颈蔓延到肚脐一片血红,“不对劲,我——我好像忍不住了,你——

你帮我检查一下。”

康纳德深吸口气,治病第一,他拦腰抱起汉库克,往舱內医疗室走。

可汉库克扭在扭去,一点不安分,身体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钻弄,需要找到合適的姿势解放。

她水汪汪的迷离大眼睛,幽怨盯著康纳德,相思病和五日病叠加,智商只剩下忍咬嘴唇,嗲嗲呻鸣。

“嗯~”

康纳德的脚步很急,他不抱没注意,一抱才发现汉库克的体温,已经到近七十度了。

汗水將旗袍湿湿贴在身上,高低形状清晰可见。

一直以来强忍的相思病,急剧爆发,促使病毒进入温床,高速繁殖变质。

別说五日,恐怕一日都撑不住了。

康纳德把汉库克抱到病床放下,汉库克像肉蛇一样前后扭捏,双腿併拢廝摩。

他的医学知识浅薄,乔巴目前还没正统学习,纯纯庸医。

“別怕,我现在给你重组。”康纳德平心静气,决定野蛮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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