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掌衡们的源质潜能並不是无限的，以这种释放功率进行作战，要不了十分钟就会力竭，若是面对噬极兽大军，一样会被耗死。
路明非不同，他的源质潜能储存量是无限的，所以他只要能將释放功率提上去，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她在仪器上操作，让路明非先从台子上下来，“路明非，我就直说吧，我手中有一种药剂，使用后风险很大，但或许能解决你的脑接驳率问题，你要不要用？”
“风险很大指的是？”
路明非坐起身，好奇的问，內心蠢蠢欲动。
他之前跟克里斯战斗时，固然觉得执行部的专员都太弱了，却也觉得龙族的君王恐怕比他想像的还要强大。
因为他面对的还只是失控的混血种而已，克里斯就已经展现出了不俗的战斗力，再和海岛上他见过的死侍对比的话，他就感觉纯血龙族的力量恐怕是秘党大多数人无法想像的。
他现在可以轻鬆的解决失控的混血种，即便是a级血统的人墮落了，他感觉也有把握杀掉，可目標若是纯血龙族呢？
是三代种呢？是次代种呢？亦或是四大君主呢？
面对那些光是甦醒都足以掀起元素乱流风暴的古老存在，他如今的力量还是有点不够看。
来龙骨村的这几年，他虽然获得了不少进步，还掌握了心流控制室这样的神技，但他的脑接驳率始终没有进展，所以路明非內心和白老板一样有点急。
“我不知道。”
白月魁说，“实不相瞒，这种药剂名为天使药剂，是我跟老师一起开发的產品，在旧时代我曾希望这种药剂能造福人类，让人类的大脑永生。”
“这么牛！？”
路明非很惊讶，“那还等什么，白老板您的药应该是被药监局审查过的吧？”
“药监局的审查倒是没过，但我进行过动物实验和人体实验，还用这种药剂给我老师进行过换脑手术。”
白月魁神情严肃，她好像回忆起了某些不美好的事，“理论上来说，这种药剂可以让人的神经，尤其是脑神经无限再生，这也是为什么我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从外观到身体都依旧保持年轻，大脑依旧活跃。”
“那我们还等什么？”
路明非不解，他目前听下来，感觉这药简直就是神药啊，何况还有白老板这样的成功案例。
“你不懂，我还没说完呢。”
白月魁继续道，“你知道赖大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他就是使用了天使药剂和奇蹟k两种药剂，又因为和玛娜生態接轨，才成了这样。”
“奇蹟k？”
路明非抓住了关键点。
“是一种可以让肉身变得年轻，解除细胞分裂限制，赋予肉体永生的药剂，但它不能让神经再生，没法让大脑回归年轻態。”
白月魁简单解释道，“你別这么看著我，那种药剂我没有，而且实际应用方面，那药剂问题比天使药剂大多了，就像我现在动用力量，一样会细胞衰竭。”
她知道路明非为什么会对奇蹟k感兴趣，因为路明非的觉醒者能力虽然能让人超速再生，但细胞的代谢次数照理说是有限的，相当於变相减少了寿命。
“单独使用天使药剂，有不良反应的案例吗？”
路明非问道。
“没有。”
白月魁的话让路明非纳闷儿了。
“既然没有————”
“就我对一般动物和人类做过的实验来说，的確没有，但你的基因並不是人类，你自己也知道。”
白月魁说，站起身时白大褂飘扬，转身朝路明非勾了勾手，“跟我来，让你见识一下这里的阴暗面。”
路明非好奇的跟上白老板的脚步，一直来到实验室的里屋，在白老板验证开门后，他被眼前看到的一切震惊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来到了嘉利博士的生態实验室，只是这里罐子泡著的东西，他看起来有几分眼熟。
那个一般人一般畸形增值的怪物，他仔细的从那半张脸上回忆，忽然意识到，这半张脸也太像马克队长了！
“这————这————这怎么这么像马克队长？”
路明非震惊的说话都不利索了，“而且，白老板你还真做人体实验啊！”
白月魁美眸扫了眼路明非，“怎么，你以为我是什么圣人吗？还是希望的救世主？我不做实验，不去了解玛娜生態，谁来破局？”
路明非一时语塞，他只是本能的厌恶人体实验，但他又意识到，在末日里说什么伦理道德都太奢侈了。
如白月魁所说，如果不去做实验，又该怎么在末日中寻找破局方法呢？
“即便是在旧时代，人体实验也都是很多大国研究机构默许的，你以为婴儿和老人用的药是从哪来的？没有临床数据，药监局会给他们过吗？”
白月魁语气平淡，“別那么天真，至於你刚刚的那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这些並不是马克，但他们的確有一个相同的源头。”
“克隆体？”
路明非也是学过克隆羊多利的，他看著这些瓶子里的身影，“白老板你给我看这些真的好吗？
”
“如果是两年前，你应该会被嚇到，但既然我们要推进，有些事你还是应该知道。”
白月魁靠在一个放克隆体的大瓶子上，“所以，你要跟我反目吗？”
“反目什么的————我也没那么圣母，我知道白老板你是想救末日来著————”
路明非有点难组织语言，“但这种手段真的有必要吗？”
“你觉得生理不適，只是因为你认识马克，你和我身后的实验品共情了。”
白月魁说，“实际上马克也只是一具克隆体，你想骂我没人性可以隨意，但如果你还渴望著和朋友们生活在这片大地上，就继续听我说。”
她指著身后瓶子上的標籤，路明非定睛去看，上面写了一些简短的实验记录，並標註了这是注射天使药剂后的结果。
路明非忽然感觉有一阵恶寒流过身体，“白老板————你的意思是说，他是注射天使药剂后，变成这样的？
“是的，我可以肯定天使药剂对人类和哺乳类动物没问题，但你和他，並不属於人类范畴。”
白月魁解释道，“我无法肯定天使药剂在注入你身体后，会发生怎样的反应，也有可能你的神经会失控增值，最后肉体失控，变成他这样。”
路明非沉默片刻后，开口道：“我能问下这些克隆体都跟马克队长一样吗？他们到底是谁的克隆体？”
他回想起自己在灯塔上的那些日子，在猎荒者的下地行动中，马克队长一直都很照顾他。
可现在白老板跟他说，马克队长只是某个人的克隆体，一时间他有些无法理解究竟怎样才算是一个独立自主的生命了。
若是按照白老板的说法，他甚至怀疑马克被带上灯塔，以及灯塔对马克队长的栽培，这都是她的局，这让路明非很不舒服。
以至於他最先关注的点並不是天使药剂对他可能的副作用，而是关心这些跟马克队长长得一样的克隆体到底是源头是谁。
“虽然你没见过他，但他开发的技术你很熟悉。”
白月魁说，“他叫颅生，你的心流控制室就是他开发的。”
路明非愣了下，没想到是那位传说中的颅生，他在村里的老人那里旁敲侧击过，老人们都不爱提颅生，似乎有什么忌讳。
有一次熬登喝多了，跟他说颅生是个叛徒，还说没想到他能把那叛徒的招式用得这么好。
但私下里，白老板却在坚持搞颅生的克隆体，那个颅生，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颅生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清的，我只是让你明白使用天使药剂的风险性。”
白月魁说，“你要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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