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未做任何收拾,因为曹一刀跟他们来的时候,本来身无一物,又何须手持。
“这样,我们今天去平海村附近的几个村子溜达溜达,看看是否有人见过那鸳鸯井的女子,如果有线索,就根据线索找一找如何?”
“那还等什么,走唄。”
瘦猴竇全看了看窗外,然后回头起身。
竇全二次回头,曹一刀有了警觉,难道窗外有什么他遗漏的事情。
他只记得外面窗下是乾涸的河床,不远处有一口井,不少人彻夜排队取水。
曹一刀来到窗前,关窗。
远处有一座山。
难道是那座山有什么东西?
现在也看不出什么,曹一刀关好窗户,带著瘦猴竇全下楼。
大堂內掌柜跟他们寒暄,瘦猴应承,小二看了他们一眼,自顾自地擦拭座椅。
二人出了客栈大门,来到街上。
昨日曹一刀並没有过多注意,生死关头,来不及细细观察外面情况。
罗家村与平海村不同,不是山坳里的平常小村,而是小镇所在地,自然规整繁华许多。
要说能有多繁华,倒也不至於。
整个村镇,不过是一条马路走到底,成为来往旅过之人的一个站点。
通街一条沿河马路,马路两侧是低矮的民居,偶有几幢有特色的房屋,大大小小各不相同。
这么看来,这家悦来客栈,倒是特別扎眼。
街上並没有什么人。偶有碰到挑水之人,乞討之人路过。
他们也都没有正眼瞧过曹一刀和瘦猴。
出了这条街,沿路便是穿梭于田埂与山坳之间的小路。
一米来宽,容得下两人错身而过。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二人来到了平海村前的一个小村子。
那是曹一刀和老爹打猎都不曾来过的地方,虽然只是隔壁村子,但是距离却近。
这个村子,散落著几十户红砖青瓦民房。
他们二人一一走过,却发现不少房户都没了人,有的看上去就荒废了两三年,房梁垮塌,屋內东西都不曾剩下什么。
整个村子,连条狗都没有!
这是自然,灾荒三年,人都活不下去,哪里还有狗的踪跡!
好不容易他们在一户人家看到了人,上前问询,那人却连连摆手,说是並未见过。
一连几次碰壁,搞得瘦猴竇没了耐心。
“小子,你这办法,没什么用!”
“那你有好办法?!”
曹一刀並没有给他好脸色,他自己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加上天气炎热,並没什么心情去安抚竇全的情绪。
竇全哑口,默默跟在曹一刀身后。
在他看来,他要捏死曹一刀,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只是这小子领了七师兄杜康的任务,他不好下手罢了。
“大婶,你这几天有没有见过什么外人在你们村里?”
“外人?你们就是外人啊?哪里还有什么外人!村里人早跑光了,就剩我们这些跑不动的,不敢跑!”
一位大婶奄奄一息,面黄肌瘦,似乎有病,又看不出来是什么毛病。
“一个小姑娘,衣衫襤褸的,约莫跟我差不多高,你有没有见过?”
“你这么说我倒是有印象。”
“快说来听听,在哪儿见过?”
竇全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听到有消息,忽然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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