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轿车里。

热笆很久没有自己开车了,此刻有些慌乱。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被跟踪了。

不久后,

热笆来到了和陆沉约定的餐厅。

这家餐厅位於帝都最贵的市中心,却不惜重金打造了一个独特的园林景观。

要进去吃饭,必须穿过院门,沿著石子小路走一段。

餐厅旁边还有一片广阔的湖和一个幗家级公园,空气里瀰漫著奢华的味道。

费了好一番功夫,

热笆终於把车停进了车位。

“呼,总算到了。”

她摘下口罩,打开车內镜,仔细补了补妆。

下车前,她左右看了看。

整个停车场空无一人。

她提起手包,压低帽子,快步走向餐厅。

她刚走远,

一辆黑色麵包车迅速驶入了停车场。

“就是那辆!”

车里的男人一眼认出了热笆的红色小车。

两人扛起设备,也偷偷摸摸地下了车。

“奇怪,热笆怎么一个人?”

寸头男有些疑惑。

另一个戴鸭舌帽的狗仔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后,

举起相机对著热笆的背影疯狂拍照。

“哥,就她一个人有什么好拍的?”

寸头男还是不明白。

“笨!正因为没人陪著才可疑!”

“你想想,大明星出门哪次不是保鏢和经纪人跟著?”

“只有这种偷偷摸摸、独自行动的时候,才容易有新闻!”

鸭舌帽装作很懂的样子。

热笆转过街角后,他才背起包,整理了一下短髮快步跟了上去。

餐厅门口。

“您好,请问有预订吗?”

“有,陆先生订的位。”

热笆戴著墨镜,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頜。

即便遮住了大半张脸,那份独特的气质依然难以掩饰。

门口的服务生多看了她几眼。

总觉得这张脸和声音有点熟悉。

但正值营业时间,来往的客人都是不一般的人物。

他压下好奇,没再多问。

合对完预订信息后,很快找到了陆沉的座位。

“女士,这边请。”

服务生鞠躬示意,领著热笆走进餐厅。

包间內。

陆沉穿著灰调休閒服,金丝眼镜后盯著手机屏幕。

如果不是对话框清晰可见,那专注的样子倒像是在处理商业大事。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开门后,热笆从服务生身后探出头,朝陆沉调皮地眨了眨眼。

“先生,现在上菜吗?”

服务生轻声问道。

“可以。”

陆沉放下手机,微微点头。

得到回应后,服务生悄悄离开,顺手关上了门。

“坐吧。”

陆沉起身走到餐桌旁,为热笆拉开椅子。

“还挺会体贴人。”

热笆放下手袋,轻轻提起裙摆坐下。

“不想知道今天吃什么吗?”

陆沉笑著问。

“嗯?那你快说说看。”

热笆好奇地向前倾身。

她从小就是个贪吃鬼,嘴馋是出了名的。

和她一起长大的陆沉,对她口味再清楚不过。

“这家的清蒸鱸鱼做得不错。”

陆沉一边说著,一边给热笆倒了杯水递过去。

坐在对面的热笆双手托著下巴,一副馋猫的模样。

“真不愧是我的緋闻男友,太了解我了!”

热笆接过水杯,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都请你吃饭了,还不能转正吗?”

陆沉笑著问。

“光请吃饭怎么够……”

哪有这么简单!

热笆不满地嘟囔著,低头喝水,心里暗暗埋怨陆沉。

“那你还要什么?”

陆沉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至少……也送一束玫瑰花吧?”

热笆想了好久,才说出这句话。

她从没谈过恋爱,根本不知道男朋友该做什么。

“就这个?”

陆沉看著她。

“对,就这个!”

热笆用力点头。

她压根不相信陆沉真的会准备花。

陆沉见状,按下了桌边的服务铃。

不一会儿,包间门再次打开。

这次走进来的是一位穿著黑色燕尾服、繫著领结、戴著白手套的服务员。

他怀里,竟然抱著一大束玫瑰。

热笆接过花时,脸上满是惊讶。

她转头看向陆沉,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木头疙瘩居然真的准备了玫瑰?

九十九朵玫瑰沉甸甸地抱在怀里,女孩纤细的手臂被花枝压得微微发颤。

緋红花瓣还带著晨露,层层叠叠地绽放在她胸前,反而衬得那张小脸更加精致。

“放餐檯上吧?”陆沉伸手想接花束。

热笆却侧身护住花:“等一下。”她踮起脚尖把花举高,发梢扫过颤巍巍的玫瑰,“快帮我拍几张照片,要俯拍的。”

见陆沉愣在原地,她急得跺脚:“就是男朋友视角嘛,你总该懂吧?”

青年只好打开珍珠手包,指尖触到冰凉的手机外壳:“密码是多少?”

姑娘突然耳尖发红,抢过手机藏在身后:“我自己来。”纤长睫毛低垂,在屏幕上投下细碎阴影——那串熟记於心的数字,分明是陆沉的生日。

等玫瑰和笑脸定格在相册里,她才心满意足地坐下。此刻只有飘香的菜餚,才配得上这场浪漫。

他隨即把手机还了回去。

“干什么呀!”

热笆正要抱怨陆沉態度冷淡,却在看到照片后立刻安静下来。

不得不说,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她的脸庞与玫瑰在陆沉的镜头中显得格外美丽。

“这下可以了吧?”

“把花给我,该上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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