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玄幻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网际网路泡沫,对中国来说,是一个绝对標誌性的节点,但后来却很少被主动提起,就算提,也儘量不深挖、不关联更广的东西。
主流敘事里,在网际网路发展史上,也只会说“早期过热,后来理性回归”。
谈及股市歷史,也会轻描淡写的刻意淡化、选择性失忆。
因为这里又牵扯了一个舆论攻防。
中国入市,到底是谁需要谁的问题?
这场冒沫到底有多严重?
纳斯达克从3月10號盘中最高的5132.52点,到最黑暗的终极触底,只剩下1108点。
跌去78%,蒸发6.5万亿美元,是人类歷史最大財富湮灭之一。
这个高点,直到2015年4月才重新走回来,而08年的金融危机,当时纳指也只有2861点。
这一场冒沫,让电信、光纤、半导体、硬体製造產业集体暴死,巨头批量破產,製造业空心化正式开始,產业资本永久逃离实业,涌入金融投机。
而对民生领域的影响,更是炸裂到不可思议。
看似波及范围,这有硅谷、西雅图、波士顿、德州这些科技圈。
但別忘了,一个工程师和技术骨干的背后家庭,影响的是餐厅、商场、车行、装修、家教、保险这些本地服务业。
房价在一年內暴跌30%甚至一半,大量家庭离婚破裂,然后断供,房子被银行收走,光鲜亮丽的工程师,被迫到街头流浪。
这不是普通经济衰退,而是对“中產阶层”的系统性歼灭。
它一次性摧毁了家庭財富、工作岗位、住房安全、阶层上升通道、社会安全感。
从此,美国普通人的日子,再也回不到从前。
最重要的是,核心养老金401,给安然世通这样的公司陪葬了,底层的社保基金同样被击穿,许多老人乾脆只能等死。
这是最终极的问题,不是贫困代际传递那么简单,而是社会第一次集体失去了“確定性”,必然造成长期不可逆的价值观撕裂。
大美利坚怎么办?
撞楼为什么总有阴谋论。
因为从宏观来看,这不是漂亮的灾难,而是拯救了已在崩溃边缘的美利坚。
只要战爭一开,就能疯狂下订单,飞机、飞弹、坦克、弹药、通讯、卫星全部干开,军工企业扩招、加班、扩產。
上下游產业链带动钢铁、石油、电子、化工、物流。
资本恐慌,大宗商品和能源美元就会回流,完成低价收割全球资產。
印钞机全力开动,哪怕通胀,对国內也有交代,都是恐怖分子的错,都是敌对国的错。
而他们这个套路,从大萧条时期,就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华尔街的投行把垃圾公司包装成神话,媒体配合吹,分析师睁眼说瞎话,最后高位套现,把全世界散户埋在山顶。
本质上就是庞氏结构,政府靠发债运行,经济靠借贷拉动,居民靠透支消费。
只要增速小於利息,系统必定爆炸。
他的问题,是在数学上无解的东西,根据热力学第一定律,你不可能无限透支,根据能量守恆,借的一定要还,还不起就炸。
根据扩张极限定律,有限地球,也装不下无限扩张帝国。
等到了边界,就是收缩、崩盘、解体。
而一个体系不能自我完善,只能靠外部吸血,它就是负反馈死亡系统。
还能撑得住,只是没到极限,另外也说明虹吸了全球人才后,战略执行层確实无比牛逼。
但在另外的维度上,他能一直贏下去,背后的依仗其实是中国。
总爱渲染老美恐怖,殊不知在此前双方的真正掰头中,他们就没贏过。
李晓龙凭什么风靡北美?
是因为敘事框架中,需要体面的输给强者,更需要一个满意的华人形象用於投名状。
二十年后《尖峰时刻》假如真拍第4部,没准70多高龄的成龙大哥都能在里面泡白妹呢。
回到了现在,“一个需要是续命”,“一个需要发展”,真往下熬的话,谁先扛不住不言而喻。
但此刻的大美利坚,还是毋庸置疑的老大,老大就不能失去体面,不能丟面子,在敘事上,就只能进行一定的妥协。
入市的局面已定,所有脉络都不是无缘无故的,合拍剧为什么收紧?
导致合拍剧收紧的因素,为什么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爆发?
陈昭在这个时刻搞风搞雨,甭管他本身是出於什么目的,但在海里看来,的確是能把里子爭回一点来的。
比如现在,自由学者们最近就很痛,民间舆论搞不定,压不住,所以这波人急需来自港岛的声援。
偏偏陈昭在这里又拉住了焦点,用自己肉身生扛全港骂声。
《时报周刊》早上的评论专栏一出,登时引起轩然大波。
tvb的《香港早晨》,atv亚洲电视的《晨早新闻》,新城財经台的《晨早財经快拍》,商业电台的《在晴朗的一天出发》,香江第一台《千禧年代》……
几乎所有政论和財经节目,从早到晚都拿他当话题靶子,学者、名嘴、分析师轮番上阵嘲讽。
“今日都几好笑喎。个內地陈昭,话美股今朝冲高之后就暴跌,话依个系迴光返照喔。”
“我地由七十年代炒到大时代,恒生指数、美股、外匯,咩未见过?
高盛、大摩、美林全部一致唱好,美联储都转鸽派,佢一个戏子嘅,话跌就跌?”
时间悄悄溜走,在一片群嘲之中,12月11號悄悄迎来夜幕,而大洋彼岸的纽约,交易员们则迎来了崭新的一天。
一个周末的时间,媒体、投行、券商,已经基本形成了一致性的口径。
今天应该会很愉快……
屏幕上红绿闪烁,华尔街的交易员jake端著咖啡,百无聊赖地扫了眼海外舆情。
系统为他抓取了亚太市场的热门话题,一条標题蹦出来,他抹了抹眼角,荒诞的感觉像是眼屎遮蔽了视线……
“hong koertainer declares war on wall street, vows to short nasdaq with one million hong kong dollars。”
(香港艺人向华尔街宣战,扬言以100万港幣做空纳斯达克。)
jake愣了半秒,点了几下滑鼠,以为自己看错了。
“eai guy?”
(乐子人。)
他嗤笑一声,跟旁边同事抬了抬下巴:“hey,你看这个,香江那边一个演戏的,说要拿十几万美金做空我们。”
旁边的交易员头都没抬:“十几万?连我单笔佣金都不够。”
jake往下翻了翻,越看越想笑。
什么“迴光返照”、什么“最后诱多”、什么“华尔街收割普通人”。
中文回翻出来的句子,半通不通,字里行间却充满了外行的狂妄。
在他们眼里:纳斯达克是全球最聪明的钱在定价,高盛、大摩、美联储、对冲基金全在牌桌上。
一个香港艺人,连美股交易规则都未必摸透,拿一百万港幣,说要做空整个华尔街?
太有喜感了,好莱坞应该请他来演一只愚蠢的黄皮猴子!
jake轻轻“呵”了一声,嘴角扯出一抹嘲讽。
“these people really think the stock market is a movie script。”
(这些人真以为股市是电影剧本啊。)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把那条新闻最小化、丟到角落。
在纽约,在真正的华尔街精英眼里,这不是挑战,不是威胁,甚至算不上新闻,这只是亚太市场昨晚的一段娱乐花边。
一只蚂蚁,对著大象喊:“我要绊倒你。”
大象只会觉得有点吵闹。
jake端起咖啡,目光重新落回k线。
他面前是六块屏,分別是纳指期货、bc、彭博新闻、聊天群、交易盘口、还有一条忘记关掉的香江花边新闻。
纽约时间09:30,也是香江深夜十点半。
jake扫了一眼,开始进行操作,他的观点很明確,纳指见底,反弹確立!
开盘就直接做多纳指期货,仓位不轻,而纳指甫一开盘,便直接冲高。
jake瞬间有了浮盈,嗤笑一声。
“小丑,市场才不是你嘴炮说了算。”
继续加仓做多。
09:50,指数继续向上冲高,很快破了3000。
jake浮盈更多,但他脑子里还飘著陈昭那句:“早盘高开高走,诱多。”
“诱你妈。”
jake在心里骂了一句。
但他忽然发现一个诡异的地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