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心中想著,也不再多问,买了一株十年份的珍药,六十斤补血异种。

重阳猪、逐花鹿、金线蜈等凤凰城各方势力出品的异种都有,各买了十斤,花了六百两,包了好大一个包袱。

陈凡背回家中,带上陈红茶和张铁蛋去了拳馆。

郑折柳不在,其余正式门徒在县衙当值,李聚元在教一眾学徒练拳,多了许多生面孔,其中还有几个盈身武人。

陈凡並未过多在意,在一声声的『七师兄』中,於拳馆伙房找到了正在帮厨的郑秀。

老张在砍猪脚,陈凡將郑秀叫出来。

足够一人合抱的老柳树为他们遮住了大部分学徒的目光,还將秋日阳光切成光斑,洒在二人身上。

“不是要突破发尾吗?”

“还在梳理血气,应该就这几日了。

此来找师姐,是有一事想请师姐帮忙。”

陈凡与郑秀相隔半丈,他如今不是乞丐,也浑不在意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师姐也知道,我在鏢局掛名,明日要外出押鏢,短则三五日,长则旬日。

我这两个弟弟妹妹无人照顾,还请师姐帮忙看顾一二,就住我那间房就行,不用另寻住处。

这是餐食费。”

陈凡摊开的右手中静静躺著两块面值十两的银锭。

二十两,足够一个平常人在拳馆学武三月,站桩功,练拳架,在外城帮派中当个王生、张龙那般的打手。

郑秀神色如常的接过银两。

她知道不接这餐食费,陈凡可能会另寻友人看顾阿茶和铁蛋,一如陈凡知道她肯定会答应一般。

倒不是陈凡仗著郑秀不加掩饰的特殊青睞有恃无恐。

这也不是什么为难之事,若是他对在县衙已经廝混熟的徐景佟辉等人开口,也能保证陈红茶和张铁蛋的安全。

只不过他和郑秀亦师亦友,终归要熟悉些,也要放心些。

“你放心,我会好好看顾她们。

只是时局动盪至此,你们鏢局竟还接活?

会不会有诈?

要不请你师傅帮忙,替你挡过去?”

“不用麻烦师傅。

掛名做事,本就是我分內之事。

何况我只是小小盈身,有什么值得旁人设局诈的?

若真有危险,我必望风而逃,有山君怒傍身,寻常发尾武人休想留我。

上次在黑市又得了一卷轻身秘法,近日勤练不缀,已有所成,单论逃命,眼下只怕朱师兄都跑不过我。”

陈凡多说了几句。

他自觉已经深思熟虑,儘管有些勉强,却有著非去不可的理由。

真捅到郑折柳那边,后者如今对他颇为重视,必会出面替他挡掉。

郑秀听罢也不再多言。

好歹手把手教了一段时间的拳,她知道陈凡要比寻常十六七虽得少年要稳重些,算得上进退有度,行事颇有分寸。

单从上次陈凡回南外城杀人她就能看出来,明明能向她开口,最终却只借了一把杀猪刀。

救人、报復,条理分明,唯有面对血气盈身的赵元有些冒险。

据她事后盘算,彼时陈凡纵然使毒埋伏,成功的概率也仅有一成不到。

不过世事无常,又有几人能保证时时事事沉著冷静的?

陈凡能以学徒身份做到这一步,在郑秀看来已殊为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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