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关注到一个不受宠的无根浮萍上。

“愚蠢!”

上官婉儿斥责了一句。

“温王虽为庶出,终归是圣人之子。譙王为皇后殿下不喜,如今的长安,可还有比温王身份更正之人?

古人尚知『奇货可居』的道理,你怎地如此短视。”

为何则天大圣皇帝死后,她上官婉儿却还能无事,且官居上品。

不就靠著她这双善於察言观色,且看得长远的双眼么。

眼见崔湜还是不以为然,上官婉儿没来由地一股气。

我怎地眼光这般差,看上了此人!

这边敘罢,两队各自將人马聚齐。

依次在草场上排开。

李重茂这边,就是葛福顺他们三人和带来的几名士兵。

崔湜则是领著府中所养的一队人马。

双方各自握著球杖,相对而视。

王崇曄同上官婉儿一道站在场边观战。

马球的规则很简单。

双方互相击球,分单双两个球门。

单球门为一堵木墙,下设一个有网兜的小孔。

双球门则是两根木柱和一根横樑构成,双方各派一名队员守门。

双方以此互为攻守,无论单双球门,击球先进者为胜。

多以三球为限,就看哪方先击满两球。

翻身上马,双方来回攻守数个回合。

草场上,顿时掀起一阵尘土。

灰尘散去,均是一无所获。

李重茂喘了口气,骑马他虽然练过,可这马上击球,他还真不熟。

因此也只是负责在旁防守盯人。

要是换做脚踢就好了。

不过那不就成了蹴鞠了么。

李重茂抽空看了眼崔湜的那队人马。

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吧。

这些可不像是海参吃多了的样子。

换作用脚,只怕会输得更快。

眼下自己还能凭藉著马术,防守一些攻势。

李重茂这里还在沉思。

另一侧,葛福顺和崔湜却是对上了。

“崔郞官,还是留些力气用作夜里罢!哈哈哈!”

葛福顺眼见崔湜握球杖的手有些发抖,出言嘲笑道。

崔湜顿时恼怒,讥讽道:“逞嘴舌之利有何用,怎不得见你进了一球?”

两人先前本就有嫌隙,这下对上了,更是倍感来气,更不饶人。

崔湜也顾不上击球了,只盯著葛福顺一人。

遑论別人如何,他只不想让这麻脸糙汉如意。

嗖!

一道球进网兜声音响起……

陈玄礼扬著手中球杖,颇为自得。

崔湜见此情形,暗道不妙,被这葛福顺耍了!

他一副懊恼神色。

对位的葛福顺见状却是哈哈大笑……

之后,崔湜放弃了继续盯著葛福顺。

全心放在击球上面。

可却已经晚了。

陈玄礼进了一球后,似乎来了感觉。

越击越顺。

李重茂见状也明白了大腿是谁。

於是他示意麻嗣宗,两人从左右侧翼护住陈玄礼,全力保他击球。

这般做法很快奏效。

不多时,再度传出马球击中横樑的清脆声。

隨著崔湜那一队,守门人倒下扬起的尘土。

李重茂这一队人並肩纵马,勒住韁绳,停在一处。

互相击掌庆贺著。

崔湜灰头土脸地走道上官婉儿面前。

上官婉儿拍了拍崔湜肩膀,讚嘆道:“崔郎官还是知晓些分寸的,不过是场娱乐,不用太过在意。”

崔湜脸色瞬间垮下来,很是难堪。

是我不想贏吗?

我那是贏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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