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永仁目不斜视,大声喊道:

“yes, sir!长官是女性,又是华人,还是总警司的警衔,我想应该就是于素秋总警司!”

于素秋笑而不语,也看不出喜怒。

没办法,倪永仁硬著头皮继续说道:

“长官,我知道我出身不好,但是我母亲就是被黑帮害死的,我真的有一颗剷除黑帮的心!我知道您麾下就是反黑组,请您让我加入您的麾下!”

倪永仁这番话说的谈不上漂亮,甚至显得有些愚钝。

因为他非常清楚地暴露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他知道于素秋来找他,看中的就是他的出身。这样的说法显得过於直白。

如果是秦幽站在这里,他身负系统,可以这么直白地点出,別人要利用他的心思,这没什么问题。

可如果是倪永仁这样的人,他的背景在这里完全用不上,甚至是负面作用;个人的能力也是在常人的范围之內,优秀但算不上超凡脱俗。

综合来看,就处於一个绝对弱势的地位。

这样的话,当面点破强者想要利用自己的心思,就是非常不智的。

这不是应不应该做,而是能不能做。

人在弱小的时候坚守道义,这是一个人的风骨。

但是风骨,跟你有没有能力讲风骨是两码事。

做事情不仅要够坚决,还要够巧妙。

这也是为什么绝大多数情况下,做好事比做坏事要难得多——因为实际上做坏事,也並不简单。

一般来讲,做坏事的人已经有了觉悟,所以他做事情够“巧”,从来不想著直来直往;

反而做好事的人,却没有这种觉悟,还因为自己具备道德上的正义性,所以他就不想“巧”,他只想一路都莽下去。

那这个怎么可能做成呢?

除非是像秦幽这样,有超脱世俗的筹码之人。

可是即便秦幽有系统,他也没有说敢直接就莽上去,也是要讲策略的。

仅仅两句话的功夫,于素秋就试出了倪永仁的底。

她心里不免嘆了口气,知道这根本就是个愣头青,或许有点小聪明,却没有什么大智慧。

这显然没有接受家族的精英教育,只是一个满怀一腔热血的毛头小子。

与此同时,她心里也隱隱鬆了口气——只有这样的人才便於掌控。

以纯粹理性的利益角度出发,就不用担心他背叛,最起码现阶段是这样的。

这无疑是一件喜忧参半的事。

于素秋能混到今天,论手腕自然是不会少的。

面对倪永仁这种愣头青,给出的谈判技巧,也是非常符合他这种人的,没有弯弯绕绕,反而直来直往,就像一位温和的邻家大姐姐,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阿仁,我看过你的资料,我知道你是倪坤的儿子。你隱姓埋名考进警校,为的是什么,我也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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