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没有任何依据,但夏露露就是有这种预感。

这么说来可能有点自大,她的预感一向很准,每次考试前都能蒙对要考的题型,次次都能考个一百分,跟每次都是零蛋的哈比完全不一样!

温蒂努力扯动嘴角,轻声感谢:“谢谢你,夏露露。”

就在这时,受到神乐通知的几人也陆续赶到了。

当先一人便是露希婭,她一见病床上形容憔悴的堤克,反应几乎与方才的艾莉丝如出一辙,整个人扑到堤克身边,哭天抢地:“呜哇——亲爱的!没有你我该怎么活呀!”

银髮少女一边哭诉,一边趁机將脸颊贴在堤克的胸膛上疯狂蹭蹭。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不会被堤克一脚踹到墙上扣都扣不出来。

在她之后的艾露莎默默走到病床边,指尖轻轻贴上了堤克那张尚显稚嫩的脸颊,感受著那上面传来的微弱暖意。

然后她就跟刚刚的温蒂一样发现了同一个问题。

(他之前也这么————嗯————年轻?)

艾露莎回想著之前见到堤克时的样子,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米拉则双手抱胸,静立一旁。

她既没有像露希婭一样大声哭诉,没有像艾露莎一样上前触碰,仅是静静地看著床上的男孩,平日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眸中此刻透著沉重的忧虑。

“喂!堤克!別睡了!快起来跟我打一架!”

纳兹一边嚷著,一边就要衝过去摇晃堤克。

“你这个白痴!別乱来!”

格雷一把攥住纳兹的手腕,制止了樱发少年的鲁莽行为,隨即也將视线投向病床上的堤克。

虽然没有像纳兹那样大喊大叫,但紧绷的下顎和凝重的眼神无不显示著他內心深处对同伴安危的关切。

最后走进来的利欧本来也想上前看看堤克的情况,但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转向了格雷。

“格雷,你的衣服。”

“什么时候脱掉的?!”

格雷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又变得光溜溜的,只剩下一条短裤。

明明他刚刚抓住纳兹的时候,衣服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

经过这几年的“磨练”,他脱衣服的速度又精进了不少,已经到了即便只用单手也能將自身衣物尽数剥离的境界。

“哈哈哈!你这傢伙现在是越来越变態了啊,脱衣狂!”

纳兹立刻幸灾乐祸地指著格雷大笑起来,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哼,这一点我倒是同意纳兹的看法。”利欧在一旁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纳兹的说法。

格雷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没好气地瞪向利欧:“你还好意思说我!看看你自己,衣服不也掉光了吗!”

利欧短暂地“岩机”了一下,隨即迅速弯腰拾起衣物,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著,一边大声辩解:“这都是被你传染的!都怪你!我决定了,我要搬出去住,再也不跟你这个脱衣变態住在一起了!”

而格雷这边刚一鬆手,脱离控制的纳兹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我看堤克这傢伙好像挺冷的,不如让我用火帮他暖和暖和吧!”

说著,他便跃跃欲试地搓起了手,指尖隱隱有火星跳动。

眼看著房间里因为眾人的到来变得越来越吵闹,从艾莉丝进来后就一直紧皱著眉头的波流西卡终於忍无可忍了。

“吵死了!都给我滚出去!別在这里打扰病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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