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峰嘴里的奶油还没化开。

那股子甜味儿,顺著喉咙一直淌到了心窝子里。

他看著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闺女,心里那个美啊,比打了胜仗还舒坦。

周围的战友们正起鬨,雷鸣端著酒杯要来敬酒。

大礼堂里,暖洋洋的灯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让人想把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铃——!!!”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像把尖刀,硬生生地划破了这份温馨。

不是普通的电话。

是那个放在礼堂角落、专门用来接收最高级別紧急军情的红色电话。

那一瞬间。

礼堂里的喧闹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那个角落。

雷鸣举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秦卫国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江海峰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股子久经沙场的敏锐直觉,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这种时候。

这部电话响。

绝对没有好事。

江海峰把岁岁轻轻放在椅子上,摸了摸她的头。

“乖,坐这儿別动,爸爸去接个电话。”

他的声音很轻,很稳。

但他转身的步伐,却快得带起了一阵风。

走到电话旁。

深吸一口气。

拿起听筒。

“我是江海峰。”

电话那头,是一个极其沉重、甚至带著一丝颤抖的声音。

是老首长的秘书。

“海峰……出事了。”

“京城干休所……几位老首长……不太对劲。”

江海峰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什么情况?生病了送医院啊!”

“不是普通的病。”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恐慌。

“查不出原因。”

“昨天还好好的,还在下棋、打太极。”

“今天早上……突然就不认识人了。”

“不光不认识人,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最可怕的是……”

对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恐惧即將说出口的话。

“他们的身体,在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十岁。”

“甚至……有的老首长开始吃手指,尿裤子,行为举止……像个婴儿。”

江海峰的手指死死地攥著听筒。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像个婴儿?

这不仅仅是病。

这是对那些戎马一生的老英雄们,最大的羞辱!

“西医那边怎么说?”江海峰沉声问。

“说是群体性爆发的阿尔茨海默症,伴隨急速衰竭。”

“但海峰,你我都清楚。”

“老年痴呆怎么可能一夜之间集体爆发?”

“怎么可能让人在一夜之间油尽灯枯?”

“上面怀疑……”

“这又是一次针对国家脊樑的……隱形袭击。”

江海峰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一股寒意顺著脊梁骨直衝天灵盖。

如果是真的。

那这就是要动摇国本啊!

“需要我做什么?”江海峰问。

“带上岁岁。”

“立刻进京。”

“上面点名了,这种邪门的事,只有『小神医』能看透。”

“专机已经在路上了,还有半小时降落。”

掛断电话。

江海峰站在原地,沉默了足足三秒。

他转过身。

看著还在吃寿桃的岁岁。

看著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

他的心里一阵绞痛。

才刚刚过个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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