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封將军被先帝赐死了!”陈参斩钉截铁道。
原本溃军士卒听到陈参的话,不说马上恢復了士气,但至少腾升起了不少对生的渴望。
反而倒是张嶷看著陈参的目光很是惊愕,心中不由觉得你好勇啊。
这话是你能隨便说的么,不怕將来有人追究么?
毕竟刘封之死,多少还有给刘禪铺路的元素,属於皇家內事。
事实上,张嶷不知道的是,关羽失荆州,刘备败夷陵,这两件事对羽林卫这团体来说,就算不是天天讲,但也绝对算得上是每个季度的必考內容。
刘禪钦点的把这两个內容要贯落实,分上下两策怎么够,那是每一步都把他掰开揉碎了去讲,总而言之,以后不要再出现同样的错误。
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对陈参等人来说,对这早就已经非常习惯了。
不过,不管以后怎么样,但现在最为高兴的人就是张嶷了。
因为他看到原本都还死气沉沉的溃兵,在陈参为代表的羽林记者的引经据典下安抚。
最重要的是,陈参他们说的话,这些已经溃败的士卒能听得进去,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因为这说明这些士卒逐渐恢復理智,能重新回归秩序中。
等到吃完饭后,张嶷叫陈参过开口问道:“刚才將士们吃饭的事,可是你安排的?”
“是羽林记者们一起討论出来的。
陛下曾经说过,我们羽林记者在战胜之时,只是要做好刀笔吏,如实记录下军旅中事跡。
但如果被人打败,形成溃兵,首先就要安抚好溃卒,然后想办法回归大军。
如果周围有同样羽林记者存在,三人以上则形成羽林记者小组,有事共同商討决议。
溃兵第一个晚上最脆弱,所以想办法从教授的史书中寻找典故,让士卒有生的希望!
总而言之,陛下教授了我们很多的东西,却都是败军之时才会有所作用。”
“陛下,真乃奇人也!”张嶷听到陈参的话,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吐槽好。
毕竟正常来说,將士们是以打胜仗为目的地的。
学习这么多打败战之后,重新去组织的知识学起来,这多少有点歪门邪道。
但现在张嶷不得不承认就因这歪门邪道,使得自己多少有了几分守住存?的希望。
这时,陈参主动对张嶷道:“將军,我军粮食可否足够驻守??”
“原本有足够中路大军可食用一月有余,如今我们残兵千余人,倒是足够使用五六月!”张嶷不由带著几分的唏嘘,不论怎么说,至少粮食是不缺的。
陈参听到张嶷的话,对张嶷道:“既然如此,將军,若將士受伤可否多一点口粮,这有助於他们的恢復。
对我们来说,最关键的就是头一个月,甚至头一周。
所以参觉得若粮食足够,当多分一些让將士们儘量吃饱,士气却也更加充沛!”
张嶷听到这话,不由看了陈参一眼,点点头说道:“当是如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