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凡的剑,和夜辰那种飘逸若仙的风格完全不同。

他的每一招都没有防守,只有进攻,纯粹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剑术。

“嗤——”

一名魔宗弟子看著那把漆黑的铁剑刺穿了自己的胸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因为他的弯刀,此刻也砍在夜凡的左肩上,入肉三分,鲜血直流。

正常人这种时候都会回防,或者闪避。

但夜凡没有。

他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脸上甚至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亢奋。

顶著那把砍在肩膀上的弯刀,硬生生往前跨了一步,手中的黑剑在对方胸腔里狠狠搅动。

“噗嗤!”

心臟破碎的声音,混杂著骨骼断裂的脆响。

那个魔宗弟子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一脚踹飞,像个破布袋一样砸在沙丘上。

“疯子……这是个疯子!”

剩下的几个魔宗精锐,平日里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主,此刻却被嚇得肝胆俱裂,握刀的手都在哆嗦。

谁见过这种打法?

只要你砍不死我,我就一定弄死你。

夜凡舔了舔溅在嘴角的血珠,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扫过眾人,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白牙。

“跑什么?刚才不是挺凶吗?”

他拖著那把滴血的黑剑,一步一步逼近,沙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啊!!”

一名心理防线崩溃的魔宗弟子丟下刀转身就跑。

夜凡手腕一抖,脚边一把断刀被他踢飞,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贯穿了那人的后心。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风沙依旧呼啸,但原本喧囂的戈壁滩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满地的残肢断臂,和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夜凡站在尸堆中央,也不包扎伤口,隨意地在死人衣服上擦了擦剑上的血,然后转过身,死死盯著不远处的夜昭。

李寒从夜昭背后探出半个脑袋,手里还捏著两颗没扔出去的金瓜子,咋舌道:

“姐夫,这就是你那个被逐出家门的……三弟?这货看著比你当年走火入魔的时候还要疯啊。”

夜昭没有理会李寒的吐槽。

他將重剑插回剑鞘,迈开步子,踩著被鲜血浸透的黄沙,大步走向那个浑身散发著恶臭和血腥气的身影。

夜凡眯起眼,手中的黑剑微微抬起,剑尖颤动,指向夜昭的咽喉。

“別过来。”

夜昭脚步未停。

“再过来,连你一起杀。”夜凡手背青筋暴起,杀意如刀。

夜昭停在了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啪!”

他解下腰间那个牛皮水囊,也没打招呼,直接扔了过去。

夜凡下意识伸手接住,动作快得带起残影。

“喝口水,把你那嘴血洗洗,看著渗人。”夜昭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就像多年前在演武场,扔给练剑脱力的弟弟一条方巾一样自然。

夜凡愣了一下。

他看著手里的水囊,又看了看夜昭那张风尘僕僕的脸。

几秒钟的死寂后。

“哼。”

夜凡冷笑一声,拔开塞子,仰头狂灌。

清水冲刷掉脸上的血污和沙尘,露出那张略显苍白,却依旧稜角分明的脸。

比起夜辰的清冷如仙,夜凡长得更像夜昭,透著股狠劲。

“別以为我是来帮你的。”

夜凡一把抹掉下巴上的水渍,隨手將空水囊扔回给夜昭,眼神依旧阴冷刺骨:

“我虽然被逐出宗门,但我还姓夜。那帮杂碎算计天玄宗……这口气,夜辰那个偽君子能忍,我忍不了。”

他啐了一口血沫:“等我荡平了西域魔宗,我会回去,当著全宗门的面打残夜辰,把宗主之位抢回来!”

“啪啪啪!”

一阵突兀的掌声响起。

李寒这时候凑了上来,也不嫌夜凡身上那股子餿味,自来熟地想去拍他的肩膀。

夜凡黑剑一横,眼神凶狠。

李寒也不尷尬,手腕一翻,指尖多了一张轻飘飘的银票。

一万两。

通兑九州,见票即付。

“三弟是吧?够劲!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要命的狠人!”

李寒把那张银票在夜凡眼前晃了晃,那纸张抖动的声音在风沙中格外清脆:“既然咱们目標一致,不如搭个伙?”

夜凡嫌弃地拍掉李寒的手:“滚开,一身铜臭味。”

“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铜臭味怎么了?这可是世上最香的味道。”

李寒笑眯眯地又从怀里掏出一叠,每一张都是最大面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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