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狐疑地打量著陈玄。

吞个屁能有这种灵力波动?

不过……

看著地上那座宝山,大长老也不好再追究。

水至清则无鱼。

天才嘛,有点小秘密很正常。

“行了,收起来吧。”

大长老挥了挥手,“明日午时,开启化龙池,你且回去准备。”

陈玄鬆了口气。

他大手一挥,將地上的东西尽数卷回储物袋,连那根蛇骨都没落下。

这骨头熬汤,大补。

给这狐狸补补脑子正好。

“走。”

陈玄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

苏长安在他怀里还在折腾,两只爪子扒拉著他的衣领,传音骂骂咧咧。

“陈玄!你大爷的!你说谁吞屁呢?”

“老娘吞的是妖丹!是妖丹!那是宝贝!”

“你毁我名声,以后我还怎么在狐狸圈混?”

陈玄低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禁声。”

他伸手捏住苏长安的嘴筒子,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再吵,就把你扔进化龙池里燉了。”

苏长安呜呜两声,瞪著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满脸控诉。

这逆子。

越来越不好带了。

以前那个只会喊爹的乖宝宝去哪了?

陈玄没理她的抗议,抱著她穿过人群,径直朝断情居走去。

路过洛清雪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洛清雪心头一跳,刚想开口。

“借过。”

陈玄目不斜视,直接绕过她,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洛清雪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苦涩一笑。

果然。

在他眼里,除了那只狐狸,谁都是路障。

回到断情居。

陈玄把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他把苏长安放在石床上。

此时的苏长安,肚子圆得像个皮球,四肢摊开,一脸生无可恋。

撑得动不了了。

那颗珠子在她丹田里打架,搞得她浑身燥热,连毛髮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难受?”

陈玄坐在床边,伸手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肚皮。

软乎乎的。

手感不错。

“废话……”

苏长安有气无力地哼哼,“快……给爹揉揉……要炸了……”

陈玄看著她这副死样,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贪吃。

“忍著。”

陈玄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覆上了她的肚子。

掌心温热,灵力缓缓输入,引导著那两股狂暴的能量在她经脉里游走。

苏长安舒服得直哼哼,两只耳朵耷拉下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左边点……对……就是那儿……”

“用力点……没吃饭啊……”

陈玄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女人。

“苏长安。”

陈玄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俯身凑近她,那双黑眸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嗯?”

苏长安睁开一只眼,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我帮你拿到这残魂。”

陈玄的手指在她肚皮上轻轻画著圈,声音低沉沙哑,“这笔帐,怎么算?”

苏长安愣了一下。

这小子……又要算帐?

“那……那不是你给我的吗?”她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我给你的?”

陈玄挑眉,“我那是餵猪。”

苏长安炸毛了。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她刚想跳起来咬人,却被陈玄一把按住。

“既然吃了我的东西。”

陈玄看著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那就得听我的。”

“內门比试之后的化龙池。”

“跟我一起洗。”

苏长安傻了。

一起洗?

那可是澡堂子!

虽然是修仙界的澡堂子,那也是澡堂子啊!

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人妖殊途懂不懂?

“我不去!”苏长安拼命摇头,“我是狐狸,我怕水!”

“怕水?”

陈玄嗤笑一声,“刚才在沼泽里抓鱼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水?”

苏长安语塞。

这逆子记性怎么这么好?

“反正我不去!”

苏长安耍赖,把身子蜷成一团,“要去你自己去,我要睡觉!”

陈玄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眼神幽深。

不去?

由不得你。

那化龙池的水,有洗髓伐骨、重塑肉身的功效。

这只狐狸现在虽然看著没事,但那颗珠子的能量太过庞大,如果不借著化龙池的力量彻底炼化,迟早会出问题。

而且……

他也想看看。

洗去了这身偽装,洗去了这身慵懒。

真正的她。

到底是什么模样。

“睡吧。”

陈玄重新把手覆在她肚子上,继续输送灵力。

苏长安很快就在那股温暖的灵力包裹下睡著了。

梦里。

她好像变回了本体。

穿著红衣,赤著脚,站在漫天风雪里。

而陈玄。

就站在她对面,手里提著剑,满身是血。

却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

“苏长安。”

他在梦里喊她。

“过来。”

“爹抱抱。”

苏长安在梦里翻了个白眼。

逆子。

大逆不道。

老娘非得把你屁股打开花不可。

窗外。

月光如水,洒在断情居破旧的窗欞上。

陈玄看著熟睡的狐狸,低头,在她眉心轻轻落下一吻。

很轻。

轻得连风都吹不散。

“晚安。”

“我的……苏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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