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仔细学,”毛东珠察觉到他的失神,眉头紧蹙,语气冰冷地呵斥了一句,“这一招名为『流云手』,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杀机,既能防御,又能攻击,配合著体內的內力,便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你仔细看著,一步步跟著学。”

说著,她便缓缓演示起来,双手轻轻挥动,动作轻柔流畅,如同流云一般,周身泛起一丝微弱的內力气息,那般模样,愈发迷人,看得韦小宝心头一阵躁动,连忙回过神来,跟著她的动作,一步步模仿起来。

可他心思根本不在学武上,动作笨拙,频频出错,要么记错招式,要么发力不当,体內的两股內力也因此泛起躁动,疼得他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废物!这般简单的招式,都学不会,还想学《九阴真经》?还想解毒?”毛东珠见他频频出错,眼底满是不耐,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便要纠正他的动作,指尖刚碰到他的胳膊,便被他顺势抓住,紧紧攥在手里。

“夫人,奴才不是故意学不会的,”韦小宝脸上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手心贪婪地摩挲著毛东珠的指尖,“实在是夫人太过迷人,奴才一看著夫人,就忍不住分心,就忍不住想多看您几眼,再说了,奴才体內的內力紊乱,发力不当,还请夫人手把手教奴才,好好纠正奴才的动作,好不好?”

“你敢放肆!”毛东珠心头一恼,猛地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韦小宝攥得极紧,不肯鬆开,反而故意装作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往毛东珠怀里倒去,双手下意识地抱住她的腰肢,將她紧紧搂在怀里。

这一抱,比昨日更加用力,更加亲密,韦小宝能真切感受到毛东珠纤细柔软的身形,感受到她腰腹的细腻柔软,感受到她身上温热的体温,闻到她身上浓郁的茉莉花香,瞬间便醉了,捨不得鬆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脸颊紧紧贴在她的胸口,感受著她轻微的心跳声,语气带著几分撒娇与无赖:“夫人,奴才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脚下打滑,才不小心抱住夫人的,您就原谅奴才这一次,好不好?奴才真的很喜欢夫人,很想好好陪著夫人。”

“你找死!”毛东珠浑身一震,眼底的怒意瞬间爆发到了极点,浑身的內力都泛起躁动,她猛地用力,想要推开韦小宝,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力道之大,几乎要將他推倒在地,语气冰冷又带著几分羞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韦小宝,你给哀家鬆开!立刻!马上!否则,哀家就算拼著功力受损,就算拼著再也无法夺回八成功力,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的声音带著颤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被冒犯到了极点。长这么大,她从未被男人这般紧紧抱著,从未被人这般肆无忌惮地轻薄,韦小宝的举动,一次次触碰她的底线,让她再也无法忍耐。

韦小宝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怒意,感受到她微弱的推力,知道她是真的动了怒,若是再纠缠下去,真的会惹恼她,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便恋恋不捨地鬆开了手,却依旧故意装作不小心,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腰肢,贪婪地感受著那细腻的触感,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躬身行礼,语气带著几分討好与求饶:“奴才不敢!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脚下打滑,才不小心抱住夫人的,您就原谅奴才这一次,好不好?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纠缠夫人、轻薄夫人了,奴才一定好好学武,好好帮夫人找《四十二章经》,绝不再耍花样了!”

毛东珠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满是不屑与警告,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恼与躁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裙,又拢了拢凌乱的髮丝,语气冰冷:“哼,最好如此!若是再让哀家发现你有半分不轨之举,再敢对哀家有半分轻薄与纠缠,哀家定不饶你!今日之事,暂且记下,若是日后你敢再有丝毫放肆,哀家便新仇旧恨一起算,让你死得悽惨无比!”

“是是是,奴才记住了,奴才再也不敢了!”韦小宝连忙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眼神却依旧忍不住偷偷打量著毛东珠,见她脸颊通红,眉眼间满是羞恼与怒意,耳尖通红,那般模样,愈发迷人,让他心头一阵悸动,忍不住又想上前纠缠,却还是强行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侍卫低声交谈的声音,隱约传来一句:“总管太监吩咐,仔细排查慈寧宫四周,不许放过任何可疑之人!”

韦小宝和毛东珠同时浑身一僵,眼底闪过几分警惕与慌乱——是海大富的人!海大富竟然派人来排查慈寧宫了!

“不好,是海大富的眼线!”韦小宝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夫人,咱们得赶紧躲起来,若是被他们发现,咱们就麻烦了!”

毛东珠也瞬间收敛了心头的羞恼与怒意,眼神冰冷而警惕,她快速扫视了一圈殿內,沉声道:“別慌,跟我来,躲到屏风后面,不许出声,若是敢胡乱说话,暴露行踪,哀家定先杀了你!”

说著,她便拉起韦小宝的手腕,快步走到殿內的雕花屏风后面,紧紧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丝毫声音,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躲在屏风后面,大气都不敢喘,静静听著殿外的动静。

屏风后面空间狭小,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韦小宝被毛东珠紧紧捂住嘴,无法说话,却依旧忍不住心思活络起来,鼻尖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茉莉花香,指尖偷偷抓住她的衣袖,贪婪地摩挲著,眼底满是痴迷与狡黠——没想到,被海大富的人逼迫,竟然能与夫人这般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就算是被发现,也值了!

毛东珠浑身紧绷,注意力全在殿外的动静上,根本没有察觉到韦小宝的小动作,只是紧紧捂住他的嘴,紧紧贴著他,眼神警惕地盯著殿门,心中暗自嘀咕:海大富那老鬼,果然警惕,竟然派人来排查慈寧宫,若是今日被他发现我与韦小宝的勾当,若是被他发现我內力大损的真相,我便必死无疑!

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渐渐走到殿门口,侍卫的交谈声也越来越清晰,隱约传来:“仔细查查,总管太监说,桂公公近日行踪诡秘,说不定会潜入慈寧宫,与太后有勾结!”

韦小宝心中一惊,暗自嘀咕:不好,海大富那老鬼,竟然怀疑到我头上了,还派人来慈寧宫抓我!若是被他们抓住,我不仅会被海大富杀死,还会连累毛夫人,到时候,学武解毒的事,还有调戏夫人的事,就全都泡汤了!

毛东珠的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眼底的警惕愈发浓烈,她紧紧捂住韦小宝的嘴,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別出声,等他们走了,你立刻离开,今日便先学到这里,日后再来学武,打探消息之事,也暂且放缓,免得被海大富发现,惹来杀身之祸!”

韦小宝连忙点了点头,眼神却依旧忍不住在毛东珠的脸上打量,感受著她温热的指尖,感受著她身上传来的气息,心中愈发躁动,甚至故意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试探著她的反应。

毛东珠浑身一僵,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满是警告,却没有多余的力气呵斥他,只能紧紧捂住他的嘴,继续盯著殿门,静静等待著殿外的侍卫离开。

殿外的侍卫在慈寧宫四周排查了一番,又在殿门口停留了片刻,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低声交谈著,渐渐离开了,脚步声也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殿外彻底没了动静,毛东珠才缓缓鬆开手,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的警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疲惫与怒意,她狠狠推开韦小宝,语气冰冷:“好了,他们走了,你立刻离开,今日之事,不许告诉任何人,日后再来慈寧宫,务必更加小心,若是再被海大富的人发现,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还有,日后再敢在这般危急的时刻,对哀家有半分不轨之举,哀家定不饶你!”

“是,奴才记住了,多谢夫人救命之恩!”韦小宝连忙躬身行礼,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眼神却依旧忍不住偷偷打量著毛东珠,“夫人,今日虽然没能好好学武,没能好好陪著夫人,但是能与夫人一起躲在屏风后面,能这般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奴才也心满意足了。奴才明日深夜再来,好好跟夫人学武,好好帮夫人打探消息,也好好伺候夫人,绝不惹夫人生气,绝不暴露行踪!”

“少在这里油嘴滑舌,快滚!”毛东珠冷冷呵斥,语气中带著几分厌烦与疲惫,还有一丝未散的羞恼,“时辰不早了,若是再不走,万一海大富的人再回来,你就走不了了!”

“是是是,奴才这就滚,这就滚!”韦小宝连忙点头哈腰,又偷偷打量了毛东珠几眼,將她疲惫却依旧绝色的模样刻在脑海中,才小心翼翼地后退几步,转身轻轻推开殿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走出慈寧宫,夜色依旧深沉,韦小宝一边朝著建寧公主的寢殿赶去,一边在脑海中回想今日与毛东珠的纠缠,回想两人一起躲在屏风后面的亲密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痞气的笑容,心中暗自嘀咕:今日虽然有惊无险,被海大富的人打扰了,但是能与夫人这般亲密,也算是收穫满满!明日深夜再来,定要好好再纠缠她一番,好好学武,好好打探消息,就算是冒著被海大富发现的危险,也值得!

而此刻,慈寧宫的正殿內,毛东珠端坐在紫檀木椅上,闭著双眼,凝神静气,努力平復心头的纷乱与疲惫。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韦小宝的模样,浮现出他痞气的笑容,浮现出他肆无忌惮的纠缠与轻薄,浮现出两人一起躲在屏风后面的亲密场景,让她心头一阵纷乱,內力调息也屡屡受阻。

“韦小宝,你这小杂碎,”她低声呢喃,眼底满是羞恼与阴狠,“今日若不是情况危急,哀家定要好好教训你!你给哀家等著,等哀家拿到《四十二章经》,夺回功力,定要將你碎尸万段,让你为今日的所有无礼之举,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纷乱与羞恼,集中注意力,继续调息,体內的內力渐渐趋於平稳,疲惫感也渐渐缓解了几分。只是,她的脸颊依旧泛著淡淡的红晕,耳尖依旧通红,那份被冒犯后的羞恼与慌乱,还有两人亲密接触后的异样,依旧没有彻底消散,韦小宝的身影,依旧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海大富的住处,灯火通明,海大富正坐在桌前,听著手下侍卫的稟报:“总管太监,属下们在慈寧宫四周排查了一番,没有发现桂公公的踪跡,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慈寧宫的侍卫,依旧守在宫门前,没有异样。”

海大富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阴狠,缓缓握紧手中的铁爪,语气冰冷:“没有发现异常?不可能!那小杂碎昨日深夜潜入慈寧宫,今日定然也会去,想必是被毛东珠那妖妇藏起来了,或是提前溜走了。”

他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看来,毛东珠那妖妇,果然与韦小宝那小杂碎勾结在一起了,想必是毛东珠內力大损,无法独自寻找《四十二章经》,也无法对抗我,才会拉拢韦小宝那小杂碎。既然如此,咱们便暂且按兵不动,暗中监视他们两人的动向,等到他们找到《四十二章经》,等到他们放鬆警惕,再一网打尽,除掉他们,独占《四十二章经》,向太后邀功请赏!”

“是,总管太监!”手下侍卫躬身应道,转身退了出去。

海大富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满是阴狠与算计,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他知道,韦小宝和毛东珠,都是狡猾之人,想要除掉他们,不能急於一时,只能暗中布局,耐心等待时机,等到最佳时机出现,再一举下手,將他们彻底除掉。

夜色愈发深沉,皇宫之中的暗流,愈发汹涌。韦小宝回到建寧公主的寢殿,悄悄躺到榻上,心中满是对明日深夜的期待,满是与毛东珠纠缠的念想;毛东珠在慈寧宫之中,潜心调息,恢復內力,心中满是对韦小宝的羞恼与算计,满是对《四十二章经》的渴望;海大富在住处,暗中布局,耐心等待时机,想要一举除掉韦小宝和毛东珠,独占《四十二章经》。

三方势力,相互试探,相互算计,相互纠缠,而韦小宝与毛东珠之间,这场掺杂著欲望、算计、曖昧与危险的纠缠,也愈发激烈。谁也不知道,下一次深夜相见,会遇到什么危险,谁也不知道,这场纠缠最终会走向何方,谁也不知道,他们最终会成为彼此的助力,还是彼此的催命符。

而这一切,都將在一个个漆黑的深夜,在这座看似庄严静謐的皇宫之中,缓缓展开,愈演愈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