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樺树糖浆与高端游钓+狩猎嚮导的初期规划
第142章 樺树糖浆与高端游钓+狩猎嚮导的初期规划
陈列馆的修建彻底起步。
三千万打造一个属於自己庄园的压力,也开始浮现在苏维心头。
苏维当然知道,三千万是因为他想要打造的,是一个全面顶级的庄园。
如果稍微降一降標准,再降一降。
比如,就以他这栋木屋,阿拉斯加荒野最常见的木质“別墅”为標准。
三百万美元,绰绰有余。
可是,他不愿意。
他要过的不是,不是和现在一样,在一栋老旧的木屋里生活。
而是在一个水电充足,网络流畅,各类生活设施完善的高端庄园生活。
他要做的,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地主。
而是一个真正为了生活质量,让自己能够过上夏天安稳在河流里钓鱼,冬天也能在別墅里吹著暖气看风雪飘动的爽快。
因此,他不太愿意妥协。
即使,金钱还是壁垒。
但依然可以克服。
苏维对自己还是有这个自信。
这片土地就是他的自信来源。
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几种粗略的规划,但依然需要细细思考。
至於陈列馆。
那是为以后那些传说级战利品准备的宫殿,是属於他的荣誉,也是他在这片冰天雪地里扎下的一根桩子。
苏维瞥了一眼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屏幕黑著,倒映出车顶阅读灯幽幽的光。
算上现在的花销,包里的存款就去了一半多。
光靠打猎不太现实?
一张极品皮张哪怕卖出五万美金,除去高昂的税费、油费、昂贵的子弹和漫长的时间成本,净利润能有多少?
而且顶级猎物可遇不可求。
像那头棕熊王和皇冠马鹿,那是老天爷赏饭吃,甚至是拿命换的。
不能指望运气过日子。
苏维脚下猛的踩下油门,引擎爆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猛禽在雪地上拉出一道黑烟,加速冲向远处的支柱山。
必须搞產业,搞可持续的现金流。
只有源源不断的流水,才能支撑起他的想法。
他要多几种赚钱的渠道。
半小时后。
猛禽带著一身荒野的寒气,霸道的衝进了领地的碎石路。
车灯的光柱劈开黑暗,扫过路边那些光禿禿的白樺林。
在普通人眼里,那只是枯树。
但在苏维的视野里,那一根根插在地里的,分明是捲起来的美金。
【採集模组】淡蓝色的提示框在视野里微微闪烁。
【白樺林(40—50年树龄):处於休眠期末尾,液汁含糖量峰值期即將到来(预计倒计时:118天)。】
还有三个月左右。
到了早春就是关键。
苏维把车停稳,熄火。
“嗷呜~~~”
一声拖长了的、奶声奶气的叫唤瞬间打破了寂静,声音里透著显而易见的委屈和急切。
借著车库门口昏黄的感应灯,苏维看到一团雪白的毛球正焦急的在门廊上转圈。
木地板上的薄薄雪层,留著好几串杂乱的梅花小脚印,显然这小傢伙刚才在这里乱跑。
苏维推开车门,冷风裹挟著细碎的雪沫灌进脖子,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缩了缩脖子,快步走上台阶。
才刚站稳,棉花糖就扑了上来,两只前爪死死扒住苏维的工装裤腿,它冰凉湿润的小鼻子在他的靴子上使劲嗅探,似乎在確认主人有没有带回什么奇怪的味道。
“別闻了,全是標本工作室的味道。”
苏维宠溺笑著,弯腰单手抄起这只有点压手的北极狐。
小傢伙身子一轻,顺势就钻进了苏维的腋下,大尾巴討好的扫著苏维的手背。
另一只手掏出钥匙,拧开房门。
屋內还残留著早晨离开时的余温,但对於刚从暖气车里出来的人来说,依旧有些清冷0
壁炉里的火早就熄了,只剩下一堆灰白的余烬。
苏维把棉花糖放在沙发上,脱下那件沾满机油味和寒气的工装外套,隨手扔进脏衣篓。
第一件事,生火。
他在壁炉前蹲下,架起引火柴,塞进几块富含油脂的樺树皮。
火柴划燃,“嗤”的一声。
橘黄色的火苗舔著树皮,发出啪的爆裂声。
很快,干透的松木被引燃,温暖跳跃的光亮重新充斥了客厅,让屋里暖和起来。
棉花糖立刻拋弃了沙发,跳下来霸占了壁炉前那块羊毛地毯的位置,把身体蜷起来,眼睛舒服的眯成了一条缝,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呼嚕声。
苏维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给棉花糖的食盆里倒了半罐名为“极地盛宴”的高端幼狐罐头这玩意儿比牛肉还贵。
看著小狐狸埋头苦吃、尾巴尖还在轻轻颤抖的样子,苏维坐在沙发上,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隨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既然决定了要搞一搞其他方式赚钱,那就不能在这瞎想。
必须要看数据。
苏维的手指悬在键盘上,脑子里列出了一连串关键词:
阿拉斯加去年的樺树糖浆总產量?
全球高端市场每盎司的收购价波动曲线?
工业级浓缩机的具体参数和供应商?
如果在皮兰溪搞商业捕捞,渔猎局今年的政策有没有变动?
狩猎钓鱼高端嚮导的价格?
私人领地的旅游指导?
一系列问题急需答案。
敲击,回车。
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圆圈。
一直在转动。
苏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眉头微皱。
还在转动。
那个代表加载中的圆圈,一圈又一圈的磨损著人的耐心。
一分钟过去了,那个圆圈就像是死机了一样。
终於,瀏览器上方跳出一行冷冰冰的小字:无法连接到伺服器。
“嘖。”
苏维把水杯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掏出手机。
屏幕左上角的信號格显示:1格。
紧接著,仿佛是在配合电脑的嘲讽,那个唯一的信號格闪烁了一下,变成了更加绝望的e。
2g网络。
在这片距离镇上只有两小时车程的土地上,他居然回到了拨號上网的原始年代。
別说查阅那种动輒几十页的行业报告,就连打开一个纯文字的维基百科页面,都得等上一盏茶的功夫。
苏维站起身,拿著手机走到窗边。
举高,像个寻找信號的原始人。
没反应。
他又走到门口,推开门,站在刺骨的寒风里。
信號格跳回了1格4g,但还没等他点刷新,又瞬间跌回无服务。
“该死。”
苏维低骂了一句,砰的关上门,震得壁炉里的火苗都抖了一下。
这种与世隔绝的感觉,让他烦躁不已。
面对棕熊,你有枪,有刀,有模组。
你知道只要扣动扳机或者挥动猎刀就能解决问题。
但这片一百英亩的土地,这里將会建起他未来的宏伟庄园,如果连网都没有,那就是一座精致的监狱。
苏维坐回沙发,看著电脑屏幕上那个断网的恐龙小游戏,那只黑白的小恐龙每跳一下,都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明年春天之前,他必须把樺树糖浆的生產线拉起来。
红鮭鱼洄游之前,他要搞定捕捞许可。
这一切都需要信息,信息就是金钱,信息就是效率。
查阅设备参数,对比供应商报价,下载渔猎局那几百页的申报表格,都需要网络。
靠每周去一趟镇上的星巴克蹭网?
那不是一个立志要做大地主的人该有的效率。
苏维烦躁的抓了抓头髮,眼神阴鬱。
正在采饭的棉花糖似乎察高到了主令身上寄发出的低气压,停下了进食,抬起头,它那双乌溜溜的湿润眼睛疑的看著苏维,嘴边还沾著一点肉泥。
它迈著小碎步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苏维垂在沙发边的手。
手背上传来毛茸茸的触感,让苏维心头的火气稍微降了一点。
“吃你的,我在想怎么花钱。”
苏维没好气的虚点了一下它的湿鼻子。
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
拉光纤?
別开玩笑了。从镇上拉一条世线到这种荒郊野外,通讯公司那是按米收费的,他现在有几百万身家也经不起这种伤法。
而且等他们施工队排期,樺树汁都流采了。
微姐通讯?
受地形和天气影响太。
科迪亚克这变地方,一年有两百天在下雪颳风,微姐塔仞概率是个摆造。
苏维的视线在屋子里游移,最后落在了壁炉旁那堆杂乱的旧报纸上。
那是之前苏维父母死亡后,还未停止的送报服务留下的,部分都是近期的,多是用来引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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