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就坡下驴的行为(万字,求月票。)
他巴不得有事发生呢。
更何况是祸事了。
“是城內!”
那白士卒急忙稟报:“城內失火,关將军囤积的物资被焚烧许多!府衙请您立即过去。”
“啊?”
韩雍闻言不禁一怔,隨后便想要继续坐下钓鱼。
不过很快,他又转念一想。
关羽日常囤积的物资被焚烧了那么多。
应该算是大罪吧?
既然如此的话,自己是不是可以试一试————
作上那么一小下下呢?
关羽肯定不会杀自己的。
而消息传扬出去的话,吕蒙便会更加的信任自己。
到时候对方偷袭江陵的时候,自己把江陵城打开。
岂不是会立即回归现实宇宙?
想到了这里,本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韩雍立即收起了鱼竿。
连忙上了旁边的白马朗声说道:“隨我回府衙!”
“是!”
而此时的江陵府衙之內。
少有的一股肃杀”气息瀰漫了开来。
关羽本就往日里极度的冷傲。
此时,当搞清楚了囤积军械的府库的燃烧愿意,竟然是麋芳往日的疏漏。
从而导致的大火燃起之后,他几乎快要气疯了。
要知道,自从刘备与诸葛亮等人先后进入川蜀,调走了大批量的人员、兵力和物资等之后。
他在江陵这里的资源,就真得面临著要从头再来的麻烦。
关羽苦心经营的快三年,才好不容易的搞出来了这么多的物资。
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你糜芳一把火给烧了?
这让关羽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此时,府衙大堂之內,已经抵达的诸多文武们的表情皆是十分的难看。
经歷了当阳大胜之后,他们本来是心心念念的隨时准备北上。
现如今你糜芳搞出来这一波堪称废物”般的离奇操作。
基本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往日里和关羽关係极为不合的潘都用一种恶狠狠的目光不断的扫视著糜芳。
他与关羽不睦是真。
不过同样的,他也不是说那种喜欢公私混淆到一起的傢伙。
想到了这里,他颇为不爽的率先拱手衝著关羽低喝了一声说。
“將军!麋太守所犯之事过重。卑职提议暂且羈押!由专人携带书信告知主公处!”
“嗯?”关羽眉头一缩,很明显就是有那么些意动。
並且最为关键的是诸如廖化、王甫、赵累等官员们皆是暗自点头。
只见站在大堂中央本就瑟瑟发抖的麋芳闻言,顿时大汗淋漓双腿一软便坐在了地上连忙哀嚎道:“关將军!关將军饶命啊!关將军!”
关羽一对凤自冰冷的打量著麋芳,一看到他这般態度就气不打一出来。
几乎算是咬牙切齿般的,关羽伸出了颤抖著的手指向麋芳说:“往日里再三安排你等切莫出事!切莫出事!如今我大军隨时都可以出发!”
“你却是临战的时候惹出了那么大的事端!你————”
甚至连麋芳的名字都不愿意说出口来,关羽咬牙说道:“你可知罪吗!”
“我知罪!我知罪!关將军!下次!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麋芳现如今用一副可怜的目光扫视著在场的眾人。
然而除了潘怒视著麋芳,对他极为气愤之外。
其余之人,皆是默然扭过头去。
毕竟,这是他麋芳自找的。
关羽沉吟著,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之时。
自堂外便传来了一阵多少有些轻佻的声音。
“呦呵?好热闹啊?”
监军韩雍背著手大步走了进来。
“见过云长公。”韩雍拱手。
关羽也稍稍坐直了回礼开口说:“监军请坐。”
待到韩雍落座在关羽右首座之后,便像是无视了周围的肃杀情绪那般的稍显隨意感的笑了下。
“诸位怎么都这个表情啊?”
“监军————”
潘多少有些不满的皱眉拱手说:“麋太守焚烧器械过甚。大家正在商討是否直接上表主公处,您又怎么能如此的態度隨意?”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看不惯韩雍的这种隨意的生活態度。
在他看起来,站要有站样、坐要有坐样。
在加上韩雍自上位以来,连个正经事都不干。
天天脱岗,潘整整弹劾了他十六次,十六次之多!
不过都让关羽不知道出於什么自的给强行压制了下来眾多官员们的不爽情绪。
只见韩雍微微一笑,倒是说出来了一番惊人言论:“又不是什么多么重要的大事情,潘从事何至於如此的大惊小怪!”
这话一说出口来,在场的眾人当场就炸了。
就连麋芳都是用某种震惊的眼神跪在那里望著韩雍,一时之间甚至都忘记了哭泣卖惨。
“哎呀。君侯啊————”
韩雍满不在意的忽视了关羽那凌厉的目光,笑笑拱手说:“念麋太守实乃初犯,还是让其戴罪立功方为上策啊?”
“饶命啊!关將军饶命啊!”
这时,麋芳反应了过来急忙认错。
“我愿意以本府家財弥补些许的损失。”
“你看!”韩雍一脸看热闹不嫌弃事情大的笑容,指著麋芳衝著关羽笑嘻嘻的说著:“云长公,糜太守这不知道错了吗?”
“韩雍!”
“你叫我什么!”
这时韩雍多少有些惊讶的望著忽然发飆的潘。
他总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出毛病了。
竟然有人直呼自己的名讳。
虽然说对於身份高的人来讲,可以这么做吧。
不过,即便是如此,也很少有人真得那么做。
你潘何德何能的竟然胆敢直呼他的名讳?
韩雍不禁笑眯眯的上下不停打量著潘濬。
潘下一秒,就感觉浑身上下多少有那么些不舒服。
斟酌了下態度,潘濬多少是有些恼怒的衝著韩雍说:“监军,您这么做是否有些不合適吧?”
“嗯。你先说、你先说。具体有哪点不合適啊?”
韩雍笑著两手一摊便坐在那里,他已经准备好接下来发飆了。
“糜太守为官失职,此乃大罪!应当交由主公决策,监军以一己之力想要压制下去,並不符合国法吧?”
“好好好!”
潘说完,便见到韩雍笑著拍著掌起身朝著自己走来。
“韩————”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韩雍上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甚至让潘溶的半张脸都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手印。
谁也没有想到,韩雍会忽然动手打人。
就连关羽抚髯的手都停顿了。
然而下一秒,潘瞬间大怒起身便打算与韩雍格斗。
他没有想到韩雍竟然胆敢大庭广眾之下打自己。
然而韩雍看起来挺瘦弱的,却是抓住了朝著衝过来的潘濬的胳膊上手就是一个过肩摔,並且还砸烂了他身边的桌案。
“住手!”
“咳!”
鲜血自口中吐出。
关羽与眾人这个时候才反应了过来,急忙大声何止。
“韩仲然!你想要做什么?!”
关羽都看愣了,韩雍的脾气————
那么暴躁的吗?
说打人就打人。
“都放开我!”
韩雍一边试图挣扎开来,一边衝著躺在了地面,似乎是因为折了几根肋条,动弹不得的潘溶冷笑著。
“我要教教这个姓潘的傢伙何为礼节”!还什么师从大儒宋忠出身?我呸!”
韩雍嘲讽著说:“哦。也是!你那老师宋某人我也听说过。听说曾经奉蔡氏之命携带书信暗通曹贼!好像————”
说到了这里,韩雍衝著关羽忍俊不禁的说:“是云长公您亲自带人抓住的吧。”
关羽听到了这话,多少有些被噎住了。
宋忠当年做得那点破事还是挺有名气的。
当时自己在新野把宋忠给活捉了之后,便交给了主公刘备。
结果刘备当时就想要拔刀杀了宋忠,然而临了了他又懒得动手。
便说出了一番极为著名的话语。
“今断卿头,不足以解忿,亦耻大丈夫临別復杀卿辈!”
说罢,就很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刘备竟然將对方给放了。
也不得不说一句,从某种方面上来讲的话。
刘备也算是有魄力的了。
就真得能够干出来这种吃里扒外的货色,换做当时任何一个人都会宰了对方。
毕竟,你这么做了,根本就配不上大儒”的称號了。
然而谁能够想像得到刘备当时竟然没有动手?
他竟然忍耐下来,没有杀了宋忠。
这个才是最为难得的。
能杀而没有说真的去杀,刘备的养气功夫从某种方面上来讲已经出师了。
最起码比起来二十多岁鞭打督邮的时候要强得太多了。
“果然是————”
韩雍衝著潘的方向啐了一口:“有什么样子的老师,就有什么样子的弟子。还大儒呢,大儒吃里扒外?”
“大儒就教出来你姓潘的这种不讲礼节的货色?”
正当韩婴打算衝过去继续动手,意图搅乱局面的时候。
很快,便见到廖化与周仓二人一左一右的就韩雍给架了起来。
关羽皱眉低喝了一声:“將他们二人都给我带下去!”
多少有些想要发火,不过关羽忍耐了下来。
“將麋太守带下去反省。此事我將稟报主公处!都散了吧!”
关羽有些恼怒的率先走了出去。
此时周仓与廖化二人直接架著韩雍朝著廊下的房间走去。
一旁的校刀手护卫则是將躺在地上的潘濬抬起来送向了医官那里去诊治。
“这韩仲然有点太放肆了。”
此时,关羽一边大步向內堂走去。
一边向著身边的人发起了牢骚。
“你们看看刚刚都闹成了什么样子?”
这一刻关羽对於韩雍的牢骚瞬间就拔高到了定点。
只见跟在他身后的一名从未主动说过任何话语。
不过眉毛尾部有些发白的青年官员却是忽然开口说道:“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江东一方又怎么可能会选择相信,韩监军他是因功而骄”?”
关羽急促的步伐瞬间便停顿了下来,紧接著只见他表情惊讶的开口说:“季常你说的什么意思?”
说话的人乃是州从事,马良马季常。
襄阳宜城人。
並且马良兄弟五人,都有才华名气,乡里为他们编有谚语说:“马家五常,白眉最良。”
而马良眉中有白毛,故此人们这样称呼他。
建安十四年的时候,刘备刚刚就任荆州牧,马良就被安排成为了州从事。
建安十六年的时候,刘备进入蜀地,诸葛亮与张飞等人也隨后率兵跟从前去,马良留守荆州,作为辅佐关羽仅有的几名,可以靠的住的官员。
一直尽心尽力的任劳任怨。
前番鲁肃病死的时候,还是马良奉命前去出使江东。
回来之后没有多久,他就从关羽的口中得知了韩雍有关反钓孙权一把的计划。
当听完这件事情之后,本来马良是打算也跟著弹劾韩雍一把的。
隨即便仁忍耐了下来。
只不过这一次,大堂之上闹起的事端,很明显就有些令人感觉有些始料未及啊。
不过仔细一想的话,马良也觉得韩雍即便是有个人私怨在其中蕴含著。
反过来一想,他们也可以因为这件事情从而反钓江东一把啊。
马良刚刚从江东返回,倒是没有跟廖化等人一样,多少对韩雍有那么些怨气。
也因为此,他看待事情倒是可以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观察。
“季常————”
一旁的王甫试图想要说些什么。
就见到关羽微微皱眉衝著他们低喝了声:“进书房再说。”
眾人点头,待到进入书房之后。
关羽命令周仓將房门掩蔽,手持利刃立於房外看守,便衝著马良追问了起来:“季常,速讲。”
“是。君侯。”马良点头便拱手衝著关羽以及周边的几人说:“韩监军未必没有於內心深处,升起想要报復潘从事之心。不过更多的————”
“以卑职来看的话,应该便是监军想要反钓孙氏一把。试问诸位。”
马良环视著在场的几人平静的询问道:“一个真正因功而骄的年轻人,会有如此宽大的胸怀儿对待弹劾自己的人吗?而潘从事的脾气额————”
马良说到了这里,多少有些无奈的笑著说道:“大家懂得都懂。”
潘的脾气很臭,甚至属於是那种眼睛里向来揉不得沙子的那种。
马良说罢,关羽等人不禁细细思索了起来。
马良所言有理啊?
若是韩雍真得是假装猖狂的话,吕蒙一看到他如此大度的对於潘等人的行为默然无视的话。
怕不是会立即心生警惕。
而若是韩雍直接顺杆子往上爬的话,那么吕蒙很明显便会放鬆警惕。
从而会觉得韩雍因功而骄,与刘备一方的文武导致不睦。
然后便会有概率放鬆警惕,率军主动来攻。
吕蒙反钓自己是不假。
不过同样的,韩雍反钓他也是不假。
只需要看谁的手段更高,可以能够自觉得把握住机会。
然后立即下手率部主动发动进攻。
到了那个时候,谁要是真得先这样,那么谁才是真正的大傻瓜。
关羽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缓缓的说:“看来这一次算潘从事倒霉了。”
就这么寸,你潘承明管不住你那张破嘴,竟然胆敢直呼上级的名號。
韩雍不藉此公私一块报的话,那才是傻子了。
反正他还可以反钓一把孙权,又何乐而不为呢?
到时候你潘濬就是想上表诸葛亮那里,藉机告一把韩雍。
怕不是诸葛亮会当场將这份奏摺给压下来,都不会让刘备知道。
毕竟人家韩雍都打贏了,为了大局,你就苦一苦吧。
“不过君侯————”
马良拱手说:“戏要做就要做全套。可以对外宣布,已经上表主公弹劾了监军。命人张贴告示,务必要让江东一方,知道我军不睦。”
“此番卑职前往江东,孙氏很明显是言不由衷。吕子明为大都督之后,依旧是坐镇陆口。很明显目的依旧是我军。”
“我军即要北伐,先想办法消灭掉孙氏之野心是肯定的。”
“嗯。善!”关羽点头。
隨后便衝著一直没有说话的长子关平说:“坦之。”
“父亲。”关平起身拱手。
“此事表交由你去办了。”
“是!父亲。”关平拱手。
而很快,一份告知全城的榜文便张贴了出来。
此时,韩雍正被南郡太守麋芳请到府中吃酒。
就真得,刚刚在府衙中眾人那副表情,实在是让麋芳又恨又怕。
多亏了韩雍替自己说话。
否则的话,自己南郡太守的位置便可能不保了。
当然,韩雍也乐得见到这一幕的发生。
他今天为什么会突然临时发飆和潘濬打起来?
要的就是让吕蒙相信自己啊?
他知道,孙权与吕蒙一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只要自己表露出来与江陵的关羽等人不合,然后在想办法等到吕蒙大军来到。
自己在临阵跳反送上一波,岂不是美哉?
而麋芳嘛————
则是最为关键的一条啊。
“唉。”
麋芳坐在府中喝了点酒,不禁破口大骂了起来:“想我麋氏替刘氏立下如此多的汗马功劳。未曾想到,仅仅只不过是瀆职烧毁了一些器械。”
“这关云长便要上表主公弹劾於我?还有那些各部的官员们,简直是可恶!可恶至极!”
一想到今日大堂之上眾人的那番態度,麋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只见韩雍一听到这话,瞬间表跟著装作无语的低头嘆息著,开口附和道:“想我韩某人为大汉立下如此军功。到头来竟然被潘濬区区一二臣之徒,当场直呼姓名。”
“丟人!丟人啊!唉!来!”
韩雍此时与麋芳一副难兄难弟的表情举起了大盏开口说:“你我共饮此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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