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一边揉著麵团,一边搭话,语气里满是惊讶。

“嗯吶,离这可不近,坐火车都坐了十多个小时,一路折腾够呛。”

“不过我们这还算近的,紧挨著龙江省,交通还算方便。”

陈铭笑呵呵地回应,语气隨和,没有半点生疏感。

“要是再往长白山深处走,可就不止十个小时的路程,得走上好几天。”

“那可真是累够呛,你们俩赶紧好好歇著,別乱动。”

嫂子热情满满,扯著大嗓门说道,手脚一刻不停。

“一会我给你们烧点热水,好好洗洗脚,泡泡脚解乏。”

“泡完脚睡一觉,躺在热炕头上,睡一整晚,明天立马就恢復精气神。”

“你们俩都是壮实小伙子,好好歇一晚,啥累都没了。”

“嫂子先给你们做饭,咱家条件不好,没啥好招待的,你们可別嫌弃。”

说完,嫂子扭头看向炕上的两个孩子,大声叮嘱。

“老大老二,你们俩赶紧把炕头让出来,家里来且了,没看著啊!”

在当地农村,炕头是最热、最尊贵的位置,专门留给客人和长辈。

俩孩子特別听话,立马乖乖起身,抱著自己的小被子,跑到炕梢坐下。

安安静静地趴在那,不吵不闹,时不时偷偷瞅陈铭和刘国辉俩人。

“嫂子,这都已经够好了,我们特別感谢,你可千万別再麻烦了。”

“咱家常便饭就行,有口吃的就中,我们啥都不挑。”

陈铭连忙开口,心里满是感激,被这一家人的热情打动。

“那可不,我们啥都不嫌弃,嫂子,辛苦你了,太谢谢你了。”

刘国辉也跟著客气道谢,说话温温吞吞,礼数十分周全。

说话间,黄国志已经从里屋搬出一个大酒桶,放在炕边的小桌上。

过去那个年代,农村家家户户都存酒,尤其是北方,冬天格外寒冷。

平日里喝点酒,能驱寒保暖,干农活累了,也能喝点解乏。

都是自家酿的粮食酒,度数不低,劲头十足,喝一口浑身都暖和。

黄国志把酒桶放稳,拿起三个粗瓷碗,满满当当倒了三碗白酒。

饭菜还没做好,他先把自家醃的各种小咸菜,一样一样端了上来。

醃辣白菜、萝卜乾、酱缸咸菜、咸黄瓜、咸胡萝卜,摆了满满一桌子。

全都切成大小均匀的块,装在乾净的大铁缸子里,看著就格外有食慾。

別看老黄家院子、屋子都破破烂烂,收拾得却格外乾净。

地面扫得一尘不染,炕席擦得鋥亮,灶台、桌子没有一点油污灰尘。

屋里所有物件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捋捋刮刮,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人家。

“这是我去年秋天醃的咸菜,咱这气候干,可能比你们那醃得咸点。”

黄国志一边拿起烟簸箕,往烟纸上捲菸丝,一边笑呵呵说道。

“咱家这边地不好,很少种水稻,平日里吃的全都是麵食,你们能习惯不?”

“老黄大哥,你瞅你这话说的,好像俺俩不是东北人似的。”

陈铭咧著嘴,哈哈大笑,语气格外亲切,瞬间拉近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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