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有趣的场面,连汪秘书都是头一回见到。

领导夫人站在一旁,眼里含著笑意。

她只尝到一颗香芋地瓜丸,盘子里便已空空如也。整盘甜品都被这群老饕餮一扫而光。

大领导喝了口茶,笑著对妻子说:“你替我去好好谢谢何师傅,他的手艺真是没得说,我很久没吃这么饱了。今天全靠何师傅,让我尝到这么美味的饭菜,一定要替我表达谢意。”

妻子点头应下,欣然前往厨房。

她看见何雨柱正在刷洗碗盘,动作十分熟练,而且洗得特別乾净。

这一幕让妻子在心里为何雨柱加分不少。

她觉得这年轻人踏实稳重,做事有头有尾,实在难得。

“小何,今天中午太感谢了,领导特意让我来谢谢你。希望你以后常来家里坐坐。下周日中午有空吗?如果有空,还想请你再来给领导做顿饭,他特別喜欢你做的菜。”

领导夫人边说边塞给何雨柱一张手錶票。

何雨柱接过票,连声道谢。

“夫人您太客气了,大领导也这么抬举我。我本来就是厨师,能为你们服务是我的荣幸。下周日中午我一定来。”

何雨柱没有推辞,收下手錶票,答应了下周末再来做菜。

领导夫人满意地点点头。

她心想,这小伙子是个人才,值得好好培养。

…………………………

何雨柱坐上大领导的专车离开別墅,由汪秘书代领导送他回轧钢厂。路上,汪秘书对何雨柱的厨艺讚不绝口,两人聊得很投机。

能当上大领导的秘书,汪秘书自然是个机灵人,眼明心亮。

从今天这顿饭,他看出领导非常欣赏何雨柱的厨艺,以后估计会经常请他来做饭。

作为领导的秘书,他自然会与何雨柱频繁打交道。与何雨柱搞好关係,对他日后的工作无疑大有助益。

更何况,有何雨柱这样一位出色的厨师在身边,无论是自家还是朋友家有红白喜事,请他帮忙掌勺,自己脸上也添光。

“汪秘书,多谢您送我回来。车子不必开进轧钢厂,停在厂门口就好,我自己走进去。”

何雨柱笑著对王秘书说道。

他並不愿过於张扬。以他现在的年纪和资歷,在轧钢厂里还是低调些更为妥当。

“那好,何师傅,我就让车停在这儿了。下周末再见。”

汪秘书让司机停下车,目送何雨柱下了车。

何雨柱下车后,向汪秘书和司机挥手道別:“好的,汪秘书,下周末见。”

看著领导的小汽车远去,何雨柱掂了掂手里的网兜——里面装著两个饭盒,盛满了肉菜和米饭,都是领导夫人送的,足够他和妹妹吃上两顿。

口袋里还多了一张手錶票,这倒是意外之喜。何雨柱没想到领导夫人如此大方,一出手就给了这么一张票。

手錶票和自行车票一样稀缺,转手不难,少说也能卖八十块钱,抵得上易忠海一个月的工资了。

不过何雨柱现在並不缺钱。有了这张票,他打算给雨水买块手錶,从小培养她的时间观念。

当然,前提是雨水得好好学习、成绩优秀。作为奖励,他才会给她买这块表。

何雨柱提著网兜走进轧钢厂,和门卫老顾打了声招呼,坦然进了厂门。

老顾上午亲眼看见何雨柱坐著小汽车和杨厂长一起出去,下午又被小汽车送回来,不用问,准是去给某位领导做饭了。

看不出来,这位小何师傅的厨艺竟如此了得,已经能登门为领导做菜了。

老顾是个会来事的人,每次见到何雨柱都会主动打招呼。

先混个脸熟,將来亲戚朋友若有什么红白喜事,说不定还能请何雨柱帮忙掌勺。

何雨柱回到后厨,刘嵐凑过来问他去哪儿了。

何雨柱笑著答道:“没去哪儿,就跟杨厂长出了趟差。”

给大领导做饭的事,他一个字也没往外说。这可是重要的人脉,他绝不会到处声张。

要是从前那个傻柱,怕是早就嚷嚷得整个后厨都知道了。

刘嵐见问不出什么,也不再打听,低头继续打扫食堂。何雨柱也顺手磨起刀来,边磨边跟杨师傅他们閒聊。

他完全不知道,此时院里早已闹翻了天。

...........................

时间退回到上午十点。

贾张氏坐在屋里纳鞋底,时不时挥几下蒲扇。这天气实在太热。

秦淮如也没在水槽边洗衣服,特意提了两桶水回屋洗——外头日头太毒,晒十分钟都能脱层皮。

贾张氏手里纳著鞋底,嘴里也不閒著,照例咒骂著傻柱。

一会儿骂他没人性,不肯借肉;一会儿又骂他活该没爹没娘,註定打一辈子光棍,就是个绝户命。

小棒梗听见奶奶骂傻柱,还提到“肉”,顿时来了精神。

趁妈妈和奶奶没注意,他溜出房门,跑到何雨柱家门外。

昨晚何雨柱家做的爆炒腰花实在太香,那股肉味儿一直勾著棒梗。今天傻柱上班不在家,他想溜进去找肉吃。

可房门上了锁,推也推不动。

不过这一推,倒是推出了一道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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