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连连点头:“太好了,盖大师能喜欢比什么都强。我本来还想著今天问问李副厂长,打听打听盖大师的喜好。要是准备的拜师礼不够周全,我原打算在半道上再添置些东西。”

两人边说边走到车棚旁,何雨柱从车筐里取出两瓶五粮液、两条大前门香菸、两包点心和两包茶叶。

李副厂长看得一愣:“柱子,置办这些可花了不少钱吧?”

他没想到何雨柱为拜师盖九黄竟如此捨得。光是两瓶五粮液就要十几块钱,更別提两条大前门了,加上点心和茶叶,估计要四十块钱上下。

何雨柱现在是八级炊事员,每月工资三十五块五,加上补贴也不到四十元。这份拜师礼几乎用掉了他整月的收入。

李副厂长实在想不通:木匠活有什么值得这般投入?不仅他岳父特意托人结交盖九黄,连何雨柱也甘愿花费一个月工资备礼。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不再琢磨。李副厂长帮忙提著两瓶酒和茶叶,何雨柱自己拿著香菸点心,二人坐上李副厂长的轿车。

车子驶出轧钢厂,约莫半小时后停在朝阳门附近的一座四合院前。

李副厂长下车带著何雨柱走进这座两进院落。前院有位正在洗衣的中年大妈警惕地问道:“你们找谁?”

建国刚四年,群眾警惕性都很高。见生人进院,她立即提高声调示警。前院几户邻居闻声而出,纷纷打量著两位不速之客。

李副厂长笑著解释:“大妈別误会,我们不是坏人。来找木匠大师盖九黄,昨天约好今天来拜访他老人家。”

“哦,找盖老头。”大妈虽得知来意仍不鬆懈,“他家住后院,我领你们过去吧。”

即便道明缘由,这位大妈仍坚持亲自引路。跟著她来到后院,何雨柱与李副厂长终於见到了久负盛名的盖大师。

“老盖,有人找你。”

院里的阿姨朝盖老喊了一声。

刚踏进后院,清新的木屑气息便扑面而来。

盖老赤著上身,只穿了条短裤,正拿著刨子处理木料。刨花散落满地,墙边堆著不少木材,院里隨意摆放著几张木工凳,各式工具零落四处。

老爷子不知忙活了多久,背上早已湿透,光亮的头顶也布满细密汗珠。

盖师傅最不喜干活时受人打扰。他不悦地转过头,却在看清来人时眼神一亮。

“嘿,小李,你还真把小何师傅给请来了。”

盖师傅隨手扔下刨子,停下手中的活计,快步向李副厂长走去。

李副厂长笑道:“盖师傅,答应您的事自然要办到。何雨柱我带来了,他特意备了拜师礼,想拜您为师,还请您成全。”

盖师傅连连摆手,笑容满面:“不难,一点都不为难。小何师傅这样的名厨愿意跟我学木匠,是我老盖的荣幸。”

从两人对话中,何雨柱听出了些端倪。

看来盖师傅很乐意收他这个徒弟,而李副厂长在中间做了个顺水人情。这老狐狸。

何雨柱也不点破,恭敬地喊了声“盖师傅”,双手奉上准备的拜师礼。

“太客气了,小何师傅。快进屋坐。老婆子,来客人了!”

盖师傅朝屋里喊了一嗓子。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太太应声而出,精神矍鑠,只是缺了两颗门牙,笑起来带著几分詼谐。

老两口將李副厂长和何雨柱迎进屋里。盖师傅让老伴取来件短衫穿上——客人专程来拜师,光著膀子总不成样子。

穿戴整齐后,盖师傅端坐在椅子上。

何雨柱接过李副厂长递来的茶水,恭敬地跪地磕头,向师父奉茶。

盖大师心满意足地接过茶水,饮了一大口,含笑扶起何雨柱,说道:“往后我就改口叫你柱子了。柱子,你就是我老盖的关门**,想学什么儘管开口,师父定將毕生木匠手艺倾囊相授。”

何雨柱赶忙谢过师父,隨后跟著盖大师来到院中。盖大师亲自指点他木工技艺。

其实何雨柱的木匠手艺与盖大师不相上下,甚至略胜一筹。但盖大师是他找来的幌子,即便装样子也得认真跟著学艺。

不知不觉已至晌午,何雨柱与李副厂长正要告辞,盖大师执意留二人用饭。当然,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巴不得这个关门**天天来学艺,好让爱徒日日为他烹製那令人念念不忘的珍饈美饌。

盛情难却,二人便留了下来。何雨柱系上围裙下厨,不多时四菜一汤便已上桌。菜餚色香味俱全,浓郁肉香飘满院落,前院邻居闻香而至,才知盖老头新收了徒弟,竟有这般好手艺。

席间盖老对何雨柱的厨艺讚不绝口,更对其木工天赋青眼有加。行家一出手便知深浅,虽初涉鲁班门,但何雨柱操持工具时显露的灵性,让盖老自觉收对了关门**。

师娘盖张氏只顾埋头用饭,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头回尝到如此美味。更让她称心的是徒弟带来的两包点心——她素喜甜食,奈何时下糖食价昂。虽丈夫名满天下,徒弟遍布四方,但花钱从无节制,除了后院这破旧院落,家中並无多少积蓄。

不过老太太自有生財之道:將老盖做木工散落的刨花收集起来,装进鸡皮口袋卖给街坊四邻。

木花有很多用途,既能用来生炉子,也能当作引火的材料。它一点就著,是引火的最佳选择。

卖掉木花换到钱后,老太太常悄悄买糖吃。因为糖吃得太多,几年前她的两颗门牙就掉了。即便没了门牙,她还是喜欢偷偷吃甜食。何雨柱带来的两包点心,正好合她的心意。

吃饱喝足后,何雨柱告別师父和师娘,约好下次学艺的时间,便隨李副厂长坐车回了轧钢厂。

转眼一周过去。何雨柱每隔几天就去跟盖老学木工,手艺进步飞快,连盖老都称讚他是天生的木匠,还说干厨师实在可惜。

这一周里,何雨柱接连通过了七级和六级炊事员考试。

雨水期末考试结束,开始放暑假。她考了全班第一,捧著奖状缠著哥哥要礼物。

“雨水考了第一名,当然要送你一件像样的礼物。走,哥哥骑车带你去买。”

何雨柱骑车载著妹妹赶到百货商店,花八十块钱和一张手錶票,给雨水买了块半钢手錶。

雨水惊呆了。她曾无数次想像哥哥送她礼物的场景,却从没想过竟是一块这么贵重的手錶。

手錶戴在手上,沉甸甸的,又漂亮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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