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对,光齐、光天,你们赶紧跑去街道办,告诉王主任,就说咱们院里出大事了,闹出人命了!”

刘海忠喘著粗气,朝两个儿子发號施令。

刘光齐和刘光天转身就往院外跑。

何雨柱也被吵醒了,他推开房门,支起窗户,一边刷牙一边瞧著对面贾家的热闹。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閆解成死在秦淮如床上,贾家跟閆家还不得闹翻天。

“哥,出什么事了?”

“一大早外头就吵吵嚷嚷的,我觉都没睡好。”

雨水揉著眼睛从隔壁屋走过来。

“雨水,你別慌,先做点心理准备,哥再跟你说。”

何雨柱一脸严肃。

雨水更好奇了。

“哥,我准备好了,你说吧。”

雨水认真点了点头。

“昨晚上,閆解成死在秦淮如床上了,今早秦淮如一声惊叫,把全院邻居都引过去了。”

“现在閆家正跟贾家打得不可开交,就是这么回事。”

一听这话,雨水嚇了一跳。

“什么?!”

“閆解成死了?还死在秦淮如床上?!”

“天!这……这也太嚇人了!”

雨水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哥哥身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王主任急匆匆赶到了大院。

一见到王主任,邻居们像见了救星。

“王主任,您可得给我们做主,我儿子閆解成死得不明不白,是在秦淮如床上没的。”

“我儿子还那么年轻,他死得太冤了!”

叄大妈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王主任面前,声泪俱下,求她为死去的儿子討个公道。

“王主任,您千万別信杨瑞华的胡言乱语,我们怎会清楚閆解成的 ** ?”

“可閆解成竟闯进我儿媳房中,她如今身怀六甲,这事严重玷污了她的名誉!”

“求王主任为我们主持公道,还我儿媳秦淮如清白!”

贾张氏见叄大妈跪地向王主任哭诉,顿时状若疯癲扑上前,重重跪倒在地。她的哭声比叄大妈更为悽厉,响彻院落。

“起来!全都给我起来!”

“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面沉如水的王主任厉声呵斥,额间青筋暴起。若是在当年战场之上,麾下出现这等扰乱军心的蠢材,他早该拔枪处置。如今事態尚未明朗,这两人便哭天抢地,实在该各打五十大板!

王主任心焦如焚。这是建国后辖区內首桩命案,一个壮年男子竟猝死在他人家中媳妇床上。更蹊蹺的是,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刚被遣往南郊採石场劳改三月,家中就生出这等变故。

死者是个待业青年,前几日还曾当眾顶撞过他。虽未当场发作,但底下人早已暗中施压,断了他在街道的零活生计。而涉事的小媳妇,偏又是近期街道表现最出色的勤勉妇人。

如此两个毫不相干的男女,竟同现一榻,男子暴毙,女子直至次日方知。这看似清晰的表象之下, ** 必然暗藏玄机。

王主任命人拉开跪地的两个妇人,阴沉著脸迈入贾家內室。往日与母亲同睡的棒梗,因前日嬉戏过度疲惫,天未黑便已在里屋祖母床上酣然入梦。

今天清晨,家里闹得不可开交,棒梗起初並不知情。直到看见屋里涌进许多人,母亲床上还躺著一个死人,他才嚇得嚎啕大哭。

易忠海让壹大妈把棒梗带回家,哄了很久才让他睡著。

王主任走进房间,只见秦淮如披头散髮,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她脸色惨白,额头布满细汗,眼神惊恐涣散,连瞳孔都失去了焦点。显然,她確实被嚇得不轻,甚至有些神志不清。这种反应无法偽装,经验丰富的王主任一眼便知真假。

隨后,王主任检查了閆解成的 ** 。 ** 已经冰凉僵硬,说明死亡已有一段时间。死者口中散发浓烈酒气,身上还有呕吐物,可见生前曾大量饮酒,或本身不善饮酒。有些对酒精过敏的人,哪怕只喝一口也会產生强烈反应。

王主任初步检查后,无法確定具体 ** ,可能是醉酒致死,也可能本身患有疾病。但无论如何,非正常死亡都需要法医解剖才能得出结论。他立即派人请来法医,將閆解成的 ** 装入尸袋送往医院。

閆埠贵夫妇得知儿子死后还要被解剖,顿时痛哭流涕,拦住法医不让离开。“王主任,死者为大,求您別折腾他的身体了,”叄大妈跪在地上哀求,“给他留个全尸吧!”

“妇人之见!”

“凡是这类非自然死亡,都必须进行解剖检验,以明確 ** 。”

“这是国家法律的规定,我只是按照规定办事。”

“任何人若敢阻挠,就是公然对抗国家法律,必將受到法律的严惩!”

王主任本就黝黑的面孔因愤怒而变得铁青。

叄大妈嚇得不敢再阻拦,只得退到一旁,低声啜泣抹泪。

法医带走了閆解成的 ** 。

王主任也让街道办工作人员召集全院邻居,前往街道办接受问话。

秦淮如婆媳和老閆家一家人是主要盘问对象。

除了这两家之外,全院其他人都必须到场。

何雨柱和雨水也不例外。

考虑到秦淮如情绪极不稳定,先由街道办的女工作人员进行安抚。

待她情绪平復后,她將成为最主要的询问对象。

何雨柱和妹妹雨水接受了两名工作人员的问询,做完笔录后便离开了街道办。

由於两人白天都在外上班上学,晚上回来得又晚,

閆埠贵可以作证,昨晚曾见到兄妹俩回来。

兄妹俩既有证人,也有不在场证明。

因此,閆解成死亡这件事与他们无关。

全院所有邻居,从最年长的聋老太太到最年幼的棒梗,都去街道办接受了询问。

工作人员將询问记录整理成册,呈交给王主任。

王主任仔细翻阅了好几遍邻居们的笔录,未发现任何问题。

中午之前,閆解成的死亡报告出来了。

** 是饮酒过量引发心肌梗死,导致死亡。

这一结果完全在王主任预料之中。

但他总觉得,似乎遗漏了什么。

直觉告诉他,閆解成的死没那么简单。

可他又找不到其他证据、证人或证物。

他特意带上全院邻居的询问记录,以及閆解成的死亡鑑定书,前往区治安所,请教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治安员,徵求他的看法。

“很多案子表面离奇,但 ** 起来並不复杂。”

“无非围绕著钱財、 ** 和怨气这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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