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后怕!”

“谁能想到危险的敌特分子就在身边?”

杨厂长神情严肃地说。这本是件大好事,却让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李副厂长適时补充:

“宋厂长,杨厂长说得对,这事確实越想越嚇人。”

“不过,我们厂能开展这场整风整纪运动,还得感谢何雨柱同志。”

说到这里,李副厂长停顿了一下。

杨厂长眉头顿时皱紧。

宋厂长追问:“怎么回事?跟何师傅有什么关係?李副厂长,快说说。”

其他领导也纷纷竖起耳朵。

“事情是这样的。几天前,何雨柱同志发现厂里的老钳工易忠海深夜偷偷擦枪。”

“出於对全院邻居安全的考虑,他向街道办举报了易忠海。”

“街道办王主任连夜带人抓捕,从易忠海床下搜出一把**。”

“这件事给我们厂敲响了警钟,才促使我们开展整风整纪运动。”

“最终筛查出两名危险的敌特分子。”

“有句成语怎么说来著?”

“对了,叫拋砖引玉。”

“何雨柱同志举报並抓获易忠海,好比是拋砖引玉。我们厂开展的整风整纪运动,因此揪出两名敌特,正是引出的『玉』。”

“当然,那两名危险的敌特分子並非真正的玉,只是打个比方。”

“总而言之,何雨柱同志再次立功!”

“我们厂一定要为他请功!”

李副厂长说得慷慨激昂。

眾领导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讚许。

“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促成了你们红星轧钢厂的整风整纪运动。”

“何师傅真是难得的人才,称得上是你们厂的福將!”

宋厂长等人对何雨柱讚不绝口。

李副厂长笑容满面,代何雨柱接受了这些讚誉。

然而,杨厂长心情却十分沉重。

易忠海本是他举荐提拔的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偏偏在这关键时刻,易忠海竟惹出如此大祸!

原本,易忠海是他在新厂区布下的一步棋,如今却让他陷入“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窘境。

易忠海被捕,杨厂长已来不及换人。

只能眼睁睁看著李怀德將自己的人安排进新厂区。

这令杨厂长十分恼火!

可再著急也无济於事。

此时,一位厂领导忽然说道:“你们说的是何雨柱何师傅吗?我听说昨天上午,何师傅与妻子在正阳门抓获一名潜伏多年的敌特分子。”

“据说,从那名敌特住处搜出了京都地图、 ** 、电台,甚至还有一把 ** 。”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连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大吃一惊。

“侯副厂长,这消息您从何得知?我们確实不知情。”

“三天前,何雨柱请婚假回去结婚,昨天还在休假,今天才回来上班。”

“我们確实没听他说起,昨天上午他在正阳门抓获敌特的事。”李副厂长苦笑著回答。

侯副厂长笑道:“我是听我老同学说的,他现在是前门外大街街道办主任。昨晚他亲口告诉我,昨天上午他们街道办抓住了一个潜伏多年的敌特,还从那人住处搜出不少武器装备。”

“我也是从他那儿听说,抓住那名敌特的英雄是何雨柱师傅和他的妻子陈雪如女士。据我同学说,何师傅的妻子在前门外大街经营绸缎庄,他们想扩大铺面,就去后面大院打听是否出租房子。”

“没想到误打误撞,何师傅敏锐地察觉到那名敌特身上携带了武器。他迅速扑上去制服了对方,並缴获了武器。隨后,陈雪如女士跑到街上喊来了我同学他们。”

“我同学带人搜查了那名敌特的藏身之处,起获了许多危险装备。听说那名敌特已被有关部门关押,正在接受严格审讯。我同学对何师傅夫妇讚不绝口,还说已经为他们请功,这次他们真是立了大功!”

侯副厂长绘声绘色地讲完整个过程,在场眾人无不震惊。

谁能想到,何雨柱师傅如此年轻,竟在短短几天內连续抓获两名敌特,甚至还间接帮助轧钢厂保卫科揪出另外两名 ** 。

宋厂长等人既惊讶又羡慕。宋厂长半开玩笑地说:“好傢伙!我发现何雨柱师傅简直就是抓敌特的高手。老杨、老李,不如把何师傅借调到我们厂待段时间?我保证,他一定能充分发挥特长,把我们厂潜伏的敌特一网打尽!”

宋厂长这一开口,侯副厂长等人也纷纷抢著要借调何师傅去他们厂里抓特务。

二楼招待室顿时人声嘈杂,乱成一片。

李副厂长简直哭笑不得,心里又气又急——何雨柱可是他李怀德手里的一张王牌。

这张牌,他绝不可能让给別人,更別提借出去了。

“行了,宋厂长、侯副厂长,你们別爭了。”

“听听你们刚才说的都是什么话?”

“何雨柱同志是我们首都第三轧钢厂非常优秀的炊事员,更是我们厂的功臣。”

“你们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难不成把我们厂的功臣当成抓特务的猫了?”

“不行,我们厂坚决不同意,你们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李副厂长神情严肃,义正词严地回绝了所有兄弟厂领导的提议。

刘嵐在外头端著盘子,听见领导们的对话,差点笑弯了腰。

“真是笑死我了。”

“宋厂长他们也太逗了,居然把咱们柱子当成抓特务的猫。”

“还好李副厂长没答应。”

“我得赶紧回去告诉柱子。”

刘嵐端著盘子快步回到后厨。

何雨柱正坐在板凳上喝茶,和杨师傅他们閒聊。

刘嵐一回来,就把刚才在招待室外听到的消息跟大家一说。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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