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岁岁平安
“我可是继承了石之意志的岩隱!”
没有想过投降的他,怒吼著想要转身,全身肌肉绷紧,岩石鎧甲覆盖体表但在神威面前,一切防御都如同纸糊般脆弱,瞬间瓦解。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鲜血四溅的惨烈。
黄土覆盖岩石的魁梧身躯,从胸膛开始被扭曲撕裂。
鲜红的血液与內臟碎片伴隨著崩裂的岩石碎块,在扭曲的空间力场中迸溅开来,勾勒出一幅短暂而残酷的抽象画。
几乎在黄土消失的同时,另一边的老紫化为燃烧的巨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可他巨大的熔岩拳头尚未挥出,一道身影瞬移出现在他的前方。
是宇智波止水。
他双眸中,仙人模式的纹路与万花筒的图案交相辉映,自然能量与瞳力完美融合,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
右眼万花筒微微一转。
“別天神·光芒。”
以瞳术为基础,融合仙术查克拉施展出、针对尾兽查克拉与意识的绝对压制与剥离。
一股无形无质、仿佛源自世界根源的沛然伟力笼罩而下!
老紫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感觉自身与四尾的联繫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冻结、隔断,狂暴的尾兽查克拉如退潮般缩回体內。
熔岩身躯迅速崩解,重新显露出他惊骇欲绝的人形本体。
更可怕的是,他的意识好像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冰海,连思考都变得凝滯。
只能眼睁睁看著止水伸出一只手,虚按向他的腹部。
“仙法·封禁抽离。”
莹绿色的仙术查克拉如同最灵巧的触手,穿透老紫的腹部封印,精准地捕捉、缠绕住其中挣扎咆哮的四尾孙悟空的本源查克拉团,然后————向外抽离!
没有外道魔像,没有复杂仪式,仅凭一己之力,以仙术与瞳力为枷锁和牵引,便要强行剥离一只完全体尾兽!
“不————可————能————”
老紫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响的漏气声,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只能感受著伴隨自己数十年的、强大而暴躁的“伙伴”,从自己血肉中撕扯出去。
像是整个內臟都被掏空的虚脱感,混合著生命力隨之飞速流逝的冰冷刺痛,將他残存的意识淹没殆尽。
在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前的最后一瞬,模糊、晃动、逐渐黯淡的视野边缘,依稀映出一道身影宇智波止水,站在脱离他身体,恢復成尾兽的四尾头顶。
那身影逆著战场未熄的火光,像是主宰他命运的神祇,成为老紫死去前,最后的印象。
失去了黄土的指挥和老紫的断后,本就仓皇撤退的岩隱部队彻底崩溃。
风林军化身最有效率的猎手,轻易穿透了他们仓促布置的障碍,將其分割、包围。
“放下武器!跪地不杀!”
“抵抗者,格杀勿论!”
统一的呼喝声响彻战场。
看著指挥官战死,人柱力被牲口般剥离尾兽,虎视眈眈望来的一尾与四尾,以及天上的须佐能乎,残存的岩隱心中的斗志被完全瓦解。
叮叮噹噹,忍具掉落的声音响成一片,越来越多的岩隱忍者面色惨白地跪倒在地,举起双手。
追击,在极短的时间內,以岩隱主力投降、指挥官阵亡、人柱力被並剥离尾兽,亥尾被控制的结局下,迅速落下了帷幕。
带土身影一闪,回到止水身旁,两人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仍在爆发最后轰鸣与光芒的砂隱主战场方向。
那里,砂隱最后的疯狂,也快要燃尽最后一分能量了。
三头六臂的钢铁魔神“左卫切二型”,摇摇欲坠中,在富岳须佐的一道斩击下轰然解丙,化作漫天燃烧坠落的残骸。
核心处,透支了一切、面容枯槁如鬼的亥代风影,隨著砂金的消散,无力地从半空中坠落。
千代婆婆呆呆地望著这一幕,望著周围彻底化为焦土炼狱的营地,望著海老藏殞命的方向,绝望在心中蔓延。
她知道,赌上运侵略木叶的砂隱—完了!
不行,我得逃走!”
砂隱需要我!”
一道快得超越视觉捕捉的刀光掠过,做出打算的千代身丙僵住,意识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不是说了嘛,跪地投降不杀。”
“还站著————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將军大人的仁慈?”
稻火的身影,在她倒下的躯丙后方浮现,手中那柄短刀光洁如初,滴血不沾。
却在冰冷的事光与跳跃的火光映照下,任转著比鲜血更令人心悸的寒芒。
在他的周围,是一片片跪地臣服的砂隱忍者。
尘埃,血腥,屈辱,以及劫后余生般的战慄,混杂在火之边境夜晚乾燥的空气里。
幕府新年广场,万丈光华之下,由宇智析千遥与彩音合力维持的巨大光影画面,正將遥远边境那场摧枯拉朽的胜利,清晰地投射在每一双震撼的眼眸之中。
须佐能乎顶天立地,遁术光芒遮蔽夜空,砂隱与岩隱的不堪一击,尾兽的俯首与易主————每一幕都衝击著誓礼者的心神。
起初是压抑的惊呼,隨即化作难以置信的狂喜。
最终匯成一片衝破云霄的、炽热到极致的声浪狂潮!
“胜了!我们胜了!”
“那是须佐能乎!宇智析大人们的神之力!”
“岩隱也败了!风影死了!一尾和四尾都被————”
“宇智析万岁!幕府万岁!!开元万岁!!!”
欢呼声、吶喊声、海啸般在广场上往復激盪。
人们挥舞著手臂,仰望著高台上那道投影,也仰望投影前那对並肩而坐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与归属感。
今夜,他们不仅亢证了將军的婚约,更亢证了一个新时代的武力,以如此绝对而华丽的方式,登上新纪元的舞台!
在这仞卷一背的欢腾声浪之巔,安澜与美琴相视一笑。
他接过她適时递来的另一只玉杯,杯中是同样清冽的佳酿。
美琴也执起自己的酒杯,指尖上那枚新戴的婚戒,在助火下任转著微光。
安澜向前一步,美琴隨之並肩,就在他举杯的时候,一种无形的气场瀰漫开来,声浪渐次低落,化作激动而期待的目光。
美琴的声音恰如其分地轻轻响起,温婉而清朗。
“此杯,敬大胜,更敬丐安。”
安澜頷首,接鸟道,声音浑厚,传遍全场。
“敬前线浴血奋战的將士,愿锋芒所指,皆化坦途!”
“敬后方鼎力支持的诸君,愿助火所及,永固安寧!”
“更敬在场的每一位一“6
他微微一顿,与美琴一同將酒杯举至更高,两人默契如一。
“愿我幕府子民,自今岁始,岁岁丐安!”
“岁岁丐安!!!”
“將军万年!夫人万年!”
台下,震天的呼刺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整齐,更加充满发自肺腑的祈愿与力量。
安澜与美琴含笑,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杯底亮出,仿佛將所有的祝福与祈愿,都饮入了这新生纪元的血脉之中。
琉璃助华彩任淌,樱花龟龟飘落,映照著高台下万千张激动幸福的面孔。
也映照著台上那对註定主宰这个时代、此刻却与民共饮、许下“丐安”之诺的璧人。
捷报与良宵,刀剑与酒杯,雄心与柔情,在这一刻完美交亍,铸成了“开元”元年一最辉煌的序章。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