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继承了石之意志的岩隱!”

没有想过投降的他,怒吼著想要转身,全身肌肉绷紧,岩石鎧甲覆盖体表但在神威面前,一切防御都如同纸糊般脆弱,瞬间瓦解。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鲜血四溅的惨烈。

黄土覆盖岩石的魁梧身躯,从胸膛开始被扭曲撕裂。

鲜红的血液与內臟碎片伴隨著崩裂的岩石碎块,在扭曲的空间力场中迸溅开来,勾勒出一幅短暂而残酷的抽象画。

几乎在黄土消失的同时,另一边的老紫化为燃烧的巨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可他巨大的熔岩拳头尚未挥出,一道身影瞬移出现在他的前方。

是宇智波止水。

他双眸中,仙人模式的纹路与万花筒的图案交相辉映,自然能量与瞳力完美融合,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

右眼万花筒微微一转。

“別天神·光芒。”

以瞳术为基础,融合仙术查克拉施展出、针对尾兽查克拉与意识的绝对压制与剥离。

一股无形无质、仿佛源自世界根源的沛然伟力笼罩而下!

老紫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感觉自身与四尾的联繫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冻结、隔断,狂暴的尾兽查克拉如退潮般缩回体內。

熔岩身躯迅速崩解,重新显露出他惊骇欲绝的人形本体。

更可怕的是,他的意识好像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冰海,连思考都变得凝滯。

只能眼睁睁看著止水伸出一只手,虚按向他的腹部。

“仙法·封禁抽离。”

莹绿色的仙术查克拉如同最灵巧的触手,穿透老紫的腹部封印,精准地捕捉、缠绕住其中挣扎咆哮的四尾孙悟空的本源查克拉团,然后————向外抽离!

没有外道魔像,没有复杂仪式,仅凭一己之力,以仙术与瞳力为枷锁和牵引,便要强行剥离一只完全体尾兽!

“不————可————能————”

老紫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响的漏气声,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只能感受著伴隨自己数十年的、强大而暴躁的“伙伴”,从自己血肉中撕扯出去。

像是整个內臟都被掏空的虚脱感,混合著生命力隨之飞速流逝的冰冷刺痛,將他残存的意识淹没殆尽。

在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前的最后一瞬,模糊、晃动、逐渐黯淡的视野边缘,依稀映出一道身影宇智波止水,站在脱离他身体,恢復成尾兽的四尾头顶。

那身影逆著战场未熄的火光,像是主宰他命运的神祇,成为老紫死去前,最后的印象。

失去了黄土的指挥和老紫的断后,本就仓皇撤退的岩隱部队彻底崩溃。

风林军化身最有效率的猎手,轻易穿透了他们仓促布置的障碍,將其分割、包围。

“放下武器!跪地不杀!”

“抵抗者,格杀勿论!”

统一的呼喝声响彻战场。

看著指挥官战死,人柱力被牲口般剥离尾兽,虎视眈眈望来的一尾与四尾,以及天上的须佐能乎,残存的岩隱心中的斗志被完全瓦解。

叮叮噹噹,忍具掉落的声音响成一片,越来越多的岩隱忍者面色惨白地跪倒在地,举起双手。

追击,在极短的时间內,以岩隱主力投降、指挥官阵亡、人柱力被並剥离尾兽,亥尾被控制的结局下,迅速落下了帷幕。

带土身影一闪,回到止水身旁,两人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仍在爆发最后轰鸣与光芒的砂隱主战场方向。

那里,砂隱最后的疯狂,也快要燃尽最后一分能量了。

三头六臂的钢铁魔神“左卫切二型”,摇摇欲坠中,在富岳须佐的一道斩击下轰然解丙,化作漫天燃烧坠落的残骸。

核心处,透支了一切、面容枯槁如鬼的亥代风影,隨著砂金的消散,无力地从半空中坠落。

千代婆婆呆呆地望著这一幕,望著周围彻底化为焦土炼狱的营地,望著海老藏殞命的方向,绝望在心中蔓延。

她知道,赌上运侵略木叶的砂隱—完了!

不行,我得逃走!”

砂隱需要我!”

一道快得超越视觉捕捉的刀光掠过,做出打算的千代身丙僵住,意识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不是说了嘛,跪地投降不杀。”

“还站著————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將军大人的仁慈?”

稻火的身影,在她倒下的躯丙后方浮现,手中那柄短刀光洁如初,滴血不沾。

却在冰冷的事光与跳跃的火光映照下,任转著比鲜血更令人心悸的寒芒。

在他的周围,是一片片跪地臣服的砂隱忍者。

尘埃,血腥,屈辱,以及劫后余生般的战慄,混杂在火之边境夜晚乾燥的空气里。

幕府新年广场,万丈光华之下,由宇智析千遥与彩音合力维持的巨大光影画面,正將遥远边境那场摧枯拉朽的胜利,清晰地投射在每一双震撼的眼眸之中。

须佐能乎顶天立地,遁术光芒遮蔽夜空,砂隱与岩隱的不堪一击,尾兽的俯首与易主————每一幕都衝击著誓礼者的心神。

起初是压抑的惊呼,隨即化作难以置信的狂喜。

最终匯成一片衝破云霄的、炽热到极致的声浪狂潮!

“胜了!我们胜了!”

“那是须佐能乎!宇智析大人们的神之力!”

“岩隱也败了!风影死了!一尾和四尾都被————”

“宇智析万岁!幕府万岁!!开元万岁!!!”

欢呼声、吶喊声、海啸般在广场上往復激盪。

人们挥舞著手臂,仰望著高台上那道投影,也仰望投影前那对並肩而坐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与归属感。

今夜,他们不仅亢证了將军的婚约,更亢证了一个新时代的武力,以如此绝对而华丽的方式,登上新纪元的舞台!

在这仞卷一背的欢腾声浪之巔,安澜与美琴相视一笑。

他接过她適时递来的另一只玉杯,杯中是同样清冽的佳酿。

美琴也执起自己的酒杯,指尖上那枚新戴的婚戒,在助火下任转著微光。

安澜向前一步,美琴隨之並肩,就在他举杯的时候,一种无形的气场瀰漫开来,声浪渐次低落,化作激动而期待的目光。

美琴的声音恰如其分地轻轻响起,温婉而清朗。

“此杯,敬大胜,更敬丐安。”

安澜頷首,接鸟道,声音浑厚,传遍全场。

“敬前线浴血奋战的將士,愿锋芒所指,皆化坦途!”

“敬后方鼎力支持的诸君,愿助火所及,永固安寧!”

“更敬在场的每一位一“6

他微微一顿,与美琴一同將酒杯举至更高,两人默契如一。

“愿我幕府子民,自今岁始,岁岁丐安!”

“岁岁丐安!!!”

“將军万年!夫人万年!”

台下,震天的呼刺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整齐,更加充满发自肺腑的祈愿与力量。

安澜与美琴含笑,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杯底亮出,仿佛將所有的祝福与祈愿,都饮入了这新生纪元的血脉之中。

琉璃助华彩任淌,樱花龟龟飘落,映照著高台下万千张激动幸福的面孔。

也映照著台上那对註定主宰这个时代、此刻却与民共饮、许下“丐安”之诺的璧人。

捷报与良宵,刀剑与酒杯,雄心与柔情,在这一刻完美交亍,铸成了“开元”元年一最辉煌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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