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山与两位蛇人族长老缠斗之际,他敏锐地感知到一股强大无匹、冰冷肃杀的气息正飞速逼近——正是因追寻海波东而路经此地的美杜莎女王!
云山误以为美杜莎女王是衝著他来的,眼见两位蛇人斗皇死死缠住自己,又感知到美杜莎女王那令人心悸的气息越来越近,惊惧交加之下,他竟做出了弃车保师的决定。
为了自己能够脱身,他毫不犹豫地拋下了当时仅有斗王修为的弟子云韵,独自施展身法,仓皇远遁。
(可以想像,事后加刑天或许会挪揄道:“老云,你的宝贝弟子呢?”)
(云山或许只能铁青著脸,强作镇定:“別提了,运气太背,碰上了美杜莎女王,不得已只能只身返回。”)
(而当加刑天“无意”中透露:“哦?我怎听闻美杜莎女王当时似乎在追杀一个冰老头,並非针对你啊。”)
(云山怕是会当场气血上涌,暴怒失態:“啊啊啊!”)
(与此同时,塔戈尔沙漠边缘的某个小镇上,一位隱匿气息的白髮老者,或许会没来由地浑身一抖,打了个寒颤。)
“呦呵,这剧情可真够戏剧性的。”苏白尘合上卷宗,忍不住低声自语:“云山这老傢伙,也真是倒霉催的,偏偏撞上了正在气头上的彩鳞(美杜莎女王)。”
“他若是早知道真相,估计肠子都得悔青了,怕是会忍不住衝出云嵐宗,亲手去把那罪魁祸首”海波东给拍死。”
了解完前因后果,苏白尘对那位素未谋面却命运多舛的云嵐宗少主,生出了一丝真切的好奇与怜悯。
他转向下方静候的侍女,问道:“这个云韵,现在关在何处?”
侍女略一思索,恭敬回稟:“启稟苏先生,她目前被关押在蛇人族的地牢深处。”
“带我去一趟。”苏白尘起身,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
“是,苏先生请隨我来。”侍女欠身,隨即在前引路,带著苏白尘穿过蜿蜒的廊道,向著阴森晦暗的地牢走去。
与此同时,蛇人族地牢深处。
阴暗潮湿的牢房几乎不透光,只有墙壁上零星的火把投下摇曳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些许黑暗。空气中瀰漫著腐朽的稻草和淡淡的血腥气味。
一道纤细的身影,背对著牢门,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
她衣衫槛褸,原本洁白的衣裙此刻沾满了污渍与尘土,几处破损隱约可见曾经的激战痕跡。
如云青丝散乱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脸庞。儘管狼狈至此,那挺直的背脊和即便瘫坐也依稀可辨的优雅轮廓,仍隱隱透露出她曾经的身份与风华。
然而,此刻的她,眼神空洞无物,涣散地望向冰冷的石壁,仿佛灵魂早已抽离。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瘫坐著,像一尊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玉雕。
师尊在危难时刻毫不犹豫的拋弃,如同最冰冷的利刃,不仅粉碎了她对师门的信任与依赖,更將她一直以来的信念与骄傲击得粉碎。
每次回忆当时的情景,云韵都能感觉到寒冷。
“韵儿,你帮师傅阻拦片刻,师傅需要这片刻的时间!”
当时的云韵对云山是非常信任,哪怕是让她以斗王实力拦住斗皇片刻这种事情,他都没有任何犹豫。
但是片刻之后,她看到的是头也不回逃离的师傅,不管自己如何呼喊,那个人都没有任何回应。
她被拋弃了,无情的拋弃在这里。
她,云韵,一个从云端跌落泥沼,正经歷著前所未有的精神衝击,內心世界几乎彻底崩塌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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