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虽然被身后那两团柔软顶得很爽,但此刻他根本没心思享受这份艷福。

后视镜里,那两辆车的远光灯像恶狼的眼睛,死死咬住不放。

那两个杀手更是囂张,半个身子探出车窗,黑洞洞的枪口喷吐著火舌,朝著摩托车疯狂点射。

“砰!砰!”

枪声在寂静的山谷里炸响,格外刺耳。

万幸对方用的是手枪,射程有限,加上山道崎嶇蜿蜒,摩托车像条泥鰍一样左扭右摆,子弹大多打空了。

偶尔有几发擦著头皮飞过,打在一旁的树梢上,断枝木屑横飞,嚇得西门媚尖叫连连。

面对这种紧追不捨的亡命徒,陈浩和田雨汐倒还算镇定,毕竟都是在刀尖上舔过血的人。

反倒是夹在中间的西门媚,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她紧张得浑身僵硬,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勒著陈浩的腰,整个人恨不得嵌进陈浩的后背里。

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往下走,就是来时的路,可以穿过村子回到大马路。

只要上了宽阔的柏油路,凭这辆改装摩托的机动性,甩掉卢少华那是分分钟的事。

可偏偏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陈浩准备压弯下坡时,岔路下方那条狭窄的山道上,两束刺眼的大灯猛地晃了过来。

一辆满载原木的重型卡车正哼哧哼哧地往上爬。

山道窄得令人髮指,平时两辆小车交匯都得小心翼翼,这辆卡车一堵,路堵死了。

陈浩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硬著头皮往下冲,被卡车堵住去路,后有追兵前有路障,那就是瓮中之鱉,被人包饺子了。

卢少华已经杀了眼。

在这荒郊野岭把他们做了,往深山老林里一埋,到时候拍拍屁股出境,谁能找得到尸体?

陈浩还不想死。他还有那么多漂亮的妹妹等著去灌溉,他这根不知疲倦的水龙头,绝不能在这里乾枯!

“坐稳了!”

陈浩一咬牙,手腕猛地一拧,油门到底,车头强行一偏,冲向了左边那条未知的小路。

左边通向哪儿?鬼知道!

夜深人静,荒草丛生,连个路牌都没有。

但现在只能赌一把,先摆脱那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再说。

后面的卢少华也是真的不要命了。

他根本不在乎这路通向悬崖还是地狱,他只知道一点,陈浩必须死,西门媚必须抓回来。

如果不把这张底牌握在手里,明天等待他的就是全国通缉令。

於是,两辆车,一前一后,在泥泞的山间小道上生死时速。

那时候南寧郊区的基建还没那么完善,特別是这种通往少数民族村落的土路,刚下过雨,泥泞不堪。

车轮捲起的泥浆漫天飞舞。

双方相隔大概四五百米。

杀手还在时不时放冷枪,但弹夹估计快打空了。

坐在后座的田雨汐也时不时回头还击几枪,但在这种剧烈顛簸的路况下,想打中高速移动的目標,基本全凭天意。

陈浩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已经飆到了红线,双手死死把住车把,在泥坑和碎石间疯狂穿梭。

然而,越往前开,陈浩的心越凉。

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杂草变成了带刺的荆棘,前面似乎没路了。

刚拐过一个急弯,面前是一个陡峭的上坡。开过车的老司机都知道,冲坡的时候视线是盲区,只能看到天,看不到路。

摩托车带著巨大的惯性衝上坡顶。

等陈浩看清眼前的一切时,魂都快嚇飞了。

前面原本確实有路,但因为连日暴雨,那段泥巴路塌方了!

路面凭空消失,下方十几米处,是一条河流。

剎车根本来不及了!

“啊——!”

伴隨著西门媚的惨叫,摩托车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拋物线。

“砰!”

巨大的水花炸开,连人带车,重重地砸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陈浩反应快,在身体腾空的一瞬间,他就鬆开车把,反手一把死死搂住了身后的西门媚。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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