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某偏远小山村。
陈浩的老家。
陈建国的木板床上,不仅躺著陈建国,还睡著另外一个男人。
这男人长得豹头环眼,五大三粗,活脱脱一个再世鲁智深。
最离谱的是,他床头掛著道士用的拂尘,脖子上却掛著代表耶穌的十字架,主打一个万法归宗,谁灵信谁。
这人正是当年的广东十三鹰之一,老四。
“砰!”
一声巨响,堂屋的木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
一个留著利落黄色短髮、身材火辣性感、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女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她一把推开陈建国房间的门,看到床上那辣眼睛的一幕,瞬间爆发出一声河东狮吼:
“陈建国!老四!你们两个老不正经的!”
“什么时候也染上这种恶习了?我们四川难道没有真男人了吗?搞基搞到家里来了?!”
陈建国揉著宿醉后发痛的脑袋,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旁边的老四也坐了起来,打了个充满酒气的饱嗝,睡眼惺忪地说道:
“七妹?你大清早的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和四哥……那是喝多了,抵足而眠,懂不懂?”
女人指著陈建国的裤襠,一脸嫌弃:“抵足而眠?那你们俩裤子都没穿好是怎么回事?”
陈建国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大裤衩子松松垮垮地掛在腰上,老四也差不多,露出半截毛腿。
他这才猛地想起来,昨晚两人喝高了,酒喝完了觉得无聊,竟然玩起了弹鸡鸡的游戏。
规则简单粗暴:石头剪刀布,谁输了,就让对方用手指狠狠弹一下小兄弟。
“咳咳……”
陈建国和老四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好,老脸一红。
“七妹,你怎么来了?”陈建国转移话题道。
提到这个,朱七气就不打一处来,指著陈建国的鼻子骂道:
“你还有脸说我?你儿子陈浩在东莞、在香港搅得翻天覆地,连命都快没了!
你这个当老子的,不去帮帮忙,不去替他掌掌舵,还整天躲在这个穷山沟里喝酒弹鸡鸡?
像什么话!”
陈建国嘆了口气,从床头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
“唉,我怎么管?儿孙自有儿孙福。猫有猫命,狗有狗命。他的命,得靠他自己去闯,去掌控。”
看到陈建国这副摆烂的模样,朱七更生气了:
“哼!你们不管,我管!我这就去找他!我不想看著那孩子成为別人的棋子,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直没说话的老四宣了一声佛號:“阿弥陀佛……老七,没用的。陈浩这小子的命格很怪,天煞孤星又带著紫微帝气,没人能改变得了。
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別浪费时间了。”
朱七冷哼一声,眼眶微红:“四哥,怎么连你也这么说?阿浩是我们看著长大的,难道你们就忍心看著他出事吗?”
老四无奈地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那我能怎么办?你们不管拉倒,我管!”
朱七气得一跺脚,扭著性感的屁股,迈著大长腿,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陈建国和老四对视一眼,无奈地嘆了口气。
曾经赫赫有名的广东十三鹰,如今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五个老弱病残了。
“还喝不喝?”陈建国问。
“喝他妈!我去村口再买两瓶老白乾!”老四翻身下床。
……
香港。
第二天早上,和胜和总部。
走廊上站满了黑压压的小弟,气氛肃杀。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几个有头有脸的大佬都已经到了,一个个正襟危坐。
只有一个叫铁牛的叔父辈,磨磨蹭蹭的,到现在还没来。
陈浩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表。
刚准备宣布不等了直接开会,大门被人推开,铁牛满头大汗、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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