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打算先压一压节奏。
让雷虎习惯技师戴口罩,放鬆警惕,然后再找机会把玫瑰换进去。
雷虎身边的保鏢都揣著枪。
如果贸然让玫瑰顶上,一旦中途露馅,玫瑰绝对跑不脱。
……
另一边,香港的局势也开始好起来了。
陈浩借给李泰龙兵马之后,李泰龙开始逆风翻盘。
他稳住阵脚,收復了之前被生番抢走的地盘。
按照双方的约定。
李泰龙每打下一条街,就要分一半场子给和胜和。
表面上看是李泰龙借兵占了天大的便宜。
实际上,和胜和才是稳赚不赔的那个。
屯门一家酒吧包厢里。
韩冰满脸阴沉,对上大飞的视线。
“妈的,蒋天养到底什么意思?”
韩冰猛抽了一口烟,停顿半秒。
“现在底下打成这副德行,他做老大的不出面摆平,还在那和稀泥?他是不是想眼睁睁看著我们14k完蛋?”
大飞抠著鼻孔,冷哼一声。
“我当初就提醒过你们,別把他从泰国弄回来,你们偏不信邪。”
“你们总以为他脾气好,容易拿捏,现在呢?控制不住了吧?”
“他那种人城府深得很,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韩冰眉头紧锁,语气烦躁。
“李泰龙那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一大帮狠人,我那些小弟都快扛不住了。”
大飞停下动作,压低声音试探道。
“你说,会不会是四眼牛暗中借给他的兵马?”
“绝对不可能。”韩冰一口否决。
“四眼牛在香港本来就没留多少人手,那些人根本不像是四眼牛养的马仔。”
“他妈的,真是见鬼了。”韩冰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大飞没搭腔,只是沉默著继续抠鼻孔。
……
光州,一家咖啡厅的包厢里,灯光调得很暗。
小溪坐在沙发边缘,身上穿了件布料很少的紧身包臀裙。
她眉头微皱,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咖啡。
隨著她的动作,胸口紧绷的布料跟著发颤,像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对面的西门魅则愜意得多。
她侧靠在丝绒沙发上,身上是一条酒红色的真丝长裙。
领口敞开,露出一片晃眼的白。
那料子很滑腻,顺著身体曲线服帖地垂下来。
西门魅换了个坐姿。
裙子在腰侧和臀部,拉扯出几道紧绷的褶皱,勾勒出惊人的饱满弧度,底下的腰肢,却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小溪嘆了口气,满脸愁容。
“媚姐,我已经照你吩咐去办了,这几天去见他,穿得一件比一件露骨。”
小溪咬了咬嘴唇,“可是我总感觉,刘哥对我还是差了点意思,这可怎么办呀?我现在真的很缺钱用。”
西门魅角笑了笑,胸前那片丝滑的布料,也跟著漾起一阵波浪。
“要不这样,我再暗中帮你添把火,怎么样?”她慢条斯理地说著。
“哦?怎么添?”
小溪眼睛一亮,赶忙探过身子看向西门魅。
紧身的领口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往下坠了些,勒得更紧了,线条更诱人。
西门魅说道:“明天我组个饭局请他吃饭,到时候你也来。
在酒桌上,我们联手灌他酒。
等他喝多犯迷糊了,你再伺机下手,怎么样?”
小溪有些犹豫,手指不安分地搅弄著裙边:
“这……这样能行吗?”
西门魅嘆了口气,往前倾了倾身子。
真丝布料在身前绷出一道诱人的曲线,胸前一片柔软。
“试试看再说吧,总得搏一把。”
……
凌晨三点。王霜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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