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承载了井神神力而成的这幅《青鲤望月图》,自然也有著相应妙用。

掛在家中,天然就可化煞祛浊。

只是钟东璧不懂修行,故而只以为是画作影响了心境而已。

“月明无风水不动,钓丝鉴中出青鲤。”

连续讚嘆数声,他顺著题字吟诵出这句前人诗作。

然后目光忽然一定,落在了下面的落款处。

“神秀,这幅画是你所作?!”

钟东壁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过来。

“此画乃我近日专门赠送伯父所画,尚未来得及找人装裱————”

听到这话,钟东璧下意识就自连连摆手。

“不妥,不妥。

此画过於贵重,定是花费了你不少心血————”

“侄儿既然能作出这幅,那么再绘几幅自然也不是问题。

伯父儘管收下便是,何况小侄今日过来也是有事想要请教————”

几番退让,钟东璧这才不好意思地將之收下,心中忍不住暗暗感慨。

他是知道这个侄儿自幼聪慧的,前番考较学问来也是可圈可点。

却未想到,居然在书画一途上也有如此成就。

至於钟神秀所谓“隨时可以再绘几幅出来”的说法,钟东璧却是没怎么相信,只当作是劝自己接受的说辞罢了。

书画一途,饶便不那么“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但如这种有了灵气的佳作,往往也是需要机缘、情绪、心境支持。

天时地利人和会聚到一处,方才能够诞生。

哪里有隨隨便便再復刻一幅的道理。

最起码,再次去画时,心境与先前必然不同,难有最初的激情与感动。

但是想了想,钟东璧又自开口劝道。

“神秀你画技固然精妙,但我辈读书人,还是要以经义科举为重,不可在杂学上分心过多。

尤其你尚年轻,若是传出玩物丧志的名声,於將来科举大为不利。

最好还是待有了功名后,再慢慢显露这些。”

停顿片刻,他用手一指落款道。

“在此之前,最好取个其它什么字號,专门题款在书画上,不要轻易用本名————”

这是为了他前途考虑。

钟神秀虽然本来就没想著画多少,最多只是赠送亲友三五张而已,但还是老实將这些记在心中口一直待堂伯念叨结束,他方才说出今日过来的真实目的。

提出想著在宅子附近的浪井处盖座亭子,为其遮风挡雨。

免得污了井水,也能顺带著令取水的街坊们有个落脚歇息处。

因为没有提立庙之事,自然也就无有犯忌讳的地方,钟东璧也没问侄儿怎么突发奇想,要给水井盖个亭子,只是点点头。

“这虽比不得修桥铺路,但终究是件为善乡邻的好事。

难为神秀你年纪轻轻,居然有这份心,看来圣贤教诲是读到骨子里了。

不过衙门自古朝难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你若是自己过去,那些人定会欺你年少,少不得索要人事。”

钟东璧侃侃而谈,丝毫没有自己也属他口中一份子的样子。

“里甲联名通过后,你附上地邻甘结一併送过来。

到时候伯父给你递上去,保准顺顺噹噹地批下来,不会有人为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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