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他与自己的关係,毕竟与二舅王病已不同,有些话是要说清楚的。

“二舅曾告诫我说最近时日,当以內家心法及无双连拳的修习为根,暂时间莫要分心触碰其它刀剑拳脚等————”

听到这话,王病已抢先打断。

“神秀你莫要以为刘兄只擅长射箭。

他的的雄意拳造诣之深,绝不在我之下。

二舅当初创出无双连拳,也是多仰赖於与他那几场较量。

有这位明师在,指点你拳术修炼那是绰绰有余————”

静静听王病已说完,刘年方自缓缓点头。

“箭术之妙。

一在眼力精绝,二在气力发劲上。

二者不成,学练箭也只是学个花架子。

二者功底到了,箭术也就一蹴而就。

你现下虽然练出真气,但筋骨体魄尚未完全长成,本来就未到练习箭术的地步。”

既是如此,那就一切都没有衝突了。

刘年先前就说,择日不如撞日。

钟神秀已经同意,那就快刀斩乱麻,直接当场完成拜师流程。

正好,王病已就在现场可以作为见证。

钟神秀也不矫情,直接俯身行礼,口中称呼师父,奉上拜师茶。

名份已定,他就有微妙感应,暗暗移转视线过去。

果然。

刘年头顶果然多出一小团略带赤意的云气,与之本命气柱相互接触,缓缓融入其中。

其实在成了长安鏢局客卿,又在南湖营团练中掛名后,他气运已经变化许多。

原本的困顿灰气可以说是被冲刷一空,几乎没有任何残留,有著十来根白气存在。

如今得了这股新生气数后,更是几乎翻倍提升。

不过。

这团云气,与他原本气运间融合得並不迅速。

隱约间,还是有些涇渭分明之意。

远远无法同王病已及钟神秀这对舅甥间来得紧密。

想要真正结合,彻底融入自家气数当中,只怕少说也得花费一两个月的光阴才行。

刘年自是不清楚这些。

只是知晓,收了这个天资惊艷的徒弟后心情说不出的畅快,怎么看怎么欢喜。

如果不是性格素来沉闷木訥,怕是已经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待到將这场草草的拜师礼搞完,也就到了王病已离开的时候。

目送著其身形消失在视野当中,刘年神色一正,拍拍钟神秀肩膀,示意他跟著自己走过来。

他作为长安鏢局的客卿,待遇还是很不错的。

不需要与其他鏢师、趟子手那般,需要与其他人挤在一起居住。

而是与另外一位客卿,共同分到了处独立的小院。

待遇级別,直接对標著王病已等几位鏢头,只不过手底下没有鏢师、趟子手等。

饶便很小,但毕竟是个独立的院子。

而且那位客卿,就在九江府中安家定居。

平日里自然也是回家居住,唯有同鏢局內外的朋友饮过酒之后,方才会偶尔在这里宿上一宿。

他倒是没有忘记从安庆一道过来的老朋友柴山,邀请对方也自搬进去。

只不过对方反而觉得在外面热闹,故而没有答应。

故而多数的时间,基本上就都是刘年自己独享这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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