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大德,苏建邦没齿难忘。”

走到陈然身前,苏建邦两腿一弯就要跪下,嘴里还说著感激涕零的话,可把陈然嚇了一跳,急忙將其扶住,没让他跪下去。

“唉唉唉,苏叔叔,別別別,我一个晚辈,您这么做不是折煞我吗,快起来快起来。”

有陈然亲自搀扶,苏建邦哪还跪得下去?

但他並非装模作样,而是真的对陈然心怀感激。

刚刚跟家里亲戚们说了一阵话,已经知道一些事情,自从他出事后,整个苏家几乎遭了灭顶之灾,除了少数几个朋友没落井下石外,几乎没有一人帮他们,只有陈然在全力为他家解围。

不仅保护了他女儿,让无辜受他牵连的人得脱牢笼,还出钱稳住天越集团,更是亲自带队参与对他的救援,为了救回他还身负重伤。

若不是以前就受过陈然的恩,知道陈然的性子,他简直不敢相信有人能为他家做到这个份上。

也正是因为难以置信,才感觉大恩难报。

他並非想只靠下跪就抵消这份恩,实在是想不出比下跪更能表达他感激之情的行为了。

他觉得说谢谢都是对陈然的侮辱。

“害,举手之劳罢了,哪有您说得这么离谱,何况打击那些境外势力,本来就是我的职责,人没事就好,不用记掛在心上。”

陈然救苏建邦就是单纯的因为他们关係不错,顶了天还有点苏雨桐的关係,其实根本没想得到什么,对別人的感激也没那么在乎,在他想来,能记他点好就行了。

不过这是他的想法,对苏建邦而言,这份大过天的恩情,显然不是这么轻易能抹开的。

只是眼下他才刚甦醒,连昏迷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都还没完全搞清楚,因此並没有多说什么,陈然说不用谢,他也就顺著台阶下了。

“苏叔叔虽然没有受伤,毕竟昏迷了这么长时间,身体有些虚弱,这段时间,多在家里静养为好。”

跟苏建邦说过话后,陈然就打算离开了,他也有些疲惫,临走时出於好意,叮嘱对方多休息。

听了这话,苏建邦神色明显有些为难。

显然,他不太情愿待在家里。

也是,昏迷这么多天,集团都快倒了,他巴不得现在就去公司看看情况,让他在家里静养,哪里耐得住性子?

他把这些话一说,旁边的苏雨桐脸色立马就不好看起来。

陈然下午把她父亲送回来的时候,看到陈然受伤颇重,她已经哭过一次了,刚刚又哭一次,此刻眼睛红红,怒气冲冲的道:“人都要没了,还想著公司,公司有那么重要吗?”

她对苏建邦不採纳陈然的建议感到十分不满。

苏建邦闻言嘆了口气,正要解释什么,苏雨桐姑姑走上前来,也让他不要著急去公司。

“眼下你虽然回来了,可之前抓你的人那么多,都是为了钢种而来,没得到钢种的他们说不定贼心不死,还想对你下手,你身边连个厉害的保鏢也没有,万一去了公司再遇上点什么意外可怎么得了?

还是低调点待在家里吧,虽然家里也没保鏢,至少跟陈先生隔得近,真有什么危险,他也能帮你,公司有了陈先生给的一大笔钱后,目前情况逐渐稳定,你想知道什么,我们每天向你匯报就行了,何必天天跑去公司。”

苏雨桐姑姑虽然不知道抓苏建邦的具体是些什么人,却晓得他们都是为了钢种而来。

既然是为了钢种才抓苏建邦,没得到钢种的情况下肯定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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