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想和张平安死磕!
能等著晚上再逃,那已经很对得起东方教主了。
结果晚上等他们离开的时候,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了一阵悽厉的二胡声。
云九渊怒声骂道,“又是那老不死!看来上次的毒砂没能要了他的老命。”
“舵主,咱们別耽搁了。若是让那张无敌来了,咱们谁也走不了了。”麾下心腹慌里慌张的说道。
以前知道张无敌厉害,但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只要人多,再来点阴谋诡计,无论如何也能將他给弄死。
可现在张无敌一人诛杀十长老后,这些想法就不復存在了。
“弟兄们!”云九渊看著麾下眾人。“我平日待兄弟们如何?”
“很好!”
“舵主待我们很好!”
眾人纷纷附和著,听他们这样说云九渊便继续开口说道,“那我今日求大家一件事!
听到张无敌来了,咱们逃走!
谁也找不出咱们的错来。
但若是今日被这老不死的嚇走了,我姓云的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混!
所以请兄弟们等我去杀了那老不死的。”
魔教的这些傢伙性格狠辣决绝,那都是標配,因为在那种环境里,你没有这些特质是活不下来的。
这云九渊更是如此,他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这是他自幼在魔教残酷环境中摸爬滚打练出来的。
而且他对权力极度渴望,也养成了冷酷果决的行事风格。
面对敌人毫不留情,对待下属恩威並施,既以利益驱使,又以严苛手段树立绝对权威。
所以现在他如此软硬兼施一番,他麾下的眾人便开口说道,“不用舵主出手,我们迅速去杀了那老儿!”
“好!那我在这里等著弟兄们!”云九渊一开始就没有想著自己亲自上。
上次自己差点几著了那老几的道,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属下打头阵,消耗那老傢伙一番后,自己再去动手。
夜色如墨,数十道黑影迅捷衝著林子而去。魔教教眾身披玄色劲装,腰间弯刀泛著幽蓝的光,为首之人正是云九渊的心腹。
“莫老狗!今日爷爷们要取你的狗头!”
话音未落,三枚淬毒暗器已破空袭而去。
昨夜莫大先生袭杀云九渊的时候,差了一点运气,结果被他察觉后,立刻將眾人引来。
莫大便只能先撤离了,他毕竟不是张平安,有剑破两百甲的能耐。
而且这云九渊也確实有些本事,他还用毒砂击中了莫大。
但此时莫大先生神色淡然,手中胡琴轻轻一旋,叮地弹开暗器。
然后软剑如灵蛇滑出琴匣,寒光乍现。
他身形飘忽,步法似有韵律,正是衡山派精妙的雁行功。
最前方的教徒挥刀劈来,莫大先生侧身闪过,软剑轻颤,如春风拂柳般划过对方咽喉,那教徒双手死死的堵住咽喉的伤口,但血还是从伤口里喷了出来。
他最后绝望的倒在了地上。
“一起上!这老儿被舵主的毒砂击中了,蹦躂不了多久!”
云九渊的心腹高声吶喊,弯刀挥舞间形成一片刀网。
莫大先生足尖点地,跃上树梢,软剑划出半轮明月,剑气所至,枫叶纷飞。
一名教徒趁机掷出锁链,却见莫大先生借力下坠,软剑顺著锁链游走,寒光闪过,锁链断成两截,同时剑锋直取对方咽喉,再杀一人!
这帮教徒见状没有退却,反而杀意更浓。
刀芒如毒蛇吐信,朝著莫大先生绞杀而来。
莫大先生长剑急抖,剑招化作层层叠叠的云雾,与刀芒相撞。云九渊的心腹被剑气震得口吐鲜血,踉蹌后退。
然而剩下魔教徒们悍不畏死,前仆后继。
莫大先生剑走偏锋,以柔克刚,软剑看似绵软无力,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卸去对方劲力,再顺势反击。
眨眼间地上已横七竖八躺了数具尸体,余下教徒虽面露惧色,却仍咬牙围拢。
“莫师兄要么休息一下,这些傢伙交给我吧。”张平安从不远处走来。
“盟主,您不是答应老夫,今夜不会出手嘛。”莫大先生有些不满的说道。
张平安心中觉得有些好笑,这老儿真是执拗。他杀了魔教十长老后,便马不停蹄的往衡山城赶来。
结果快到的时候,发现五岳剑派留下的记號,顺著记號找到了中毒的莫大。
云九渊的毒砂確实厉害,若不是张平安及时出现,莫大说不定就交代在那里了。
张平安的內功祛毒十分有效,用了半天时间,莫大先生不但毒被清理乾净,內伤也痊癒了。
但他求张平安莫要出手,这次衡山之围他要自己解决。张平安给这老先生面子,便就暗中跟著没有出手。
“我不是担心莫师兄伤势刚好,还不是全盛的状態。”张平安解释道。
“张无敌!”
“张无敌来了!”
本来还要死战的几人,听到盟主二字,顿时再没有一点战意。
莫大可不会惯著他们。
这段时间他们围困起衡山城后,可没少祸害附近的百姓。
看这帮傢伙要逃,莫大软剑如灵蛇出洞。
將他们一个个给料理了。
最后云九渊那心腹非常狡诈,差点儿让他给逃了。张平安用一道至阴至寒的龙吟剑气打在他的腿上,那傢伙瞬间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莫大这才慢悠悠的过来,一剑杀了他。
“盟主,这次围困衡山派的叫做云九渊。那傢伙杀害了不少衡山城的百姓,我要亲自手刃了他。”莫大认真的说道。
张平安看看他,大概明白他为何要如此。
於是张平安点点头道,“那我给莫师兄掠阵。”
闻言莫大那枯瘦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
“盟主,这次我真的以为衡山派有覆灭之危,若不是您及时赶到,我这条老命怕是也要交代了。
以后衡山派请盟主多多照应。”莫大先生抱拳说道。
不等张平安开口,莫大继续说道,“刘师弟与曲洋的事情,我不怪他。
当时衡山派若不是有他照应,换成別人怕是早就不成了,是我没有给他支持才让他心灰意冷的。”
听著莫大絮絮叨叨的话,张平安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上次的童百熊,还有今夜的莫大。
他们都感觉到,是时候该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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