囈语之源並不知道,想要破局,它只能等陆墨之这句话的时间耗尽。

反而陆墨之早就看出来,囈语之源不知道为什么,根本无心与自己纠缠。

所以,在几次尝试无法攻破这个“绝对防御”后,它大概率会放弃。

果然。

“吼!!”

囈语之源保持著这乱序神域的形態,头也不回地向著赤洲內陆遁去。

它不想在个杀不得的硬骨头身上浪费时间了。

隨著脱离领域的范围,【正者道之静】的规则也隨之解除。

毕竟若想以这一句灵言覆盖整颗星球,所需灵力几乎无穷无尽。

陆墨之目前的底蕴尚不足以支撑如此宏大的消耗,因此,在他脱离乱序领域的瞬间,规则的效果便隨之解除。

与此同时,此前因维持该规则而急剧消耗的海量灵力,也瞬间返还了大半。

隨著【正者道之静】的规则被抽离。

那种“宇宙锚点”的绝对稳固感瞬间消失。

“唔……”

阿农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倒下去。

好在她反应快,一把抓住了身旁未有什么失態的夏暖,这才勉强在悬浮的结界中稳住身形,没当场跪在空中。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

那种从“与道合真”的高维状態瞬间跌落回凡尘的巨大落差感,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虚脱和眩晕。

哪怕她刚刚突破了人类极限,成就了超凡者体魄。

但在那一瞬间,在那宏大的“道”面前,她也感觉自己渺小得像是一粒尘埃。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著前方那个负手而立的背影。

眼中没有惊惧,反而更加狂热、病態,连声音都在颤抖:

“老大,也太他喵的强了……”

站在她另一边的沈砚山,此刻並没有比阿农好到哪里去,他单膝跪在结界內的透明平面上。

作为在场除了阿农外唯一的s级武者,也是站在人类巔峰的强者,他比任何人都更能体会到刚才的种种大恐怖。

如果不是有陆墨之存在。

面对这种不可名状的古神,人类哪怕拼尽全力、燃烧生命、赌上一切去抵挡,结局也只能是成为一堆更有嚼劲的血食。

眾人都处在巨大的震惊与后怕之中。

阿农说到底还是个疯子,稍微缓过一口气后,她指著前方地面上那道如同腐烂伤疤般延伸向远方的噁心痕跡,声音中全是亢奋:

“老大!!它在逃!!”

“我们要追上去吗?直接乾死它!”

“老板!”徐峰双手撑地,忍不住抬起头看著陆墨之,“它往赤洲內陆去了!应该是南十字自由邦方向!我们追吗?!”

赵学明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刚刚陆墨之表现得虽然强大,但实际上只是“防御”住了对方,並未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此刻囈语之源退走,陆墨之未动,大概率是因为並没有必杀的把握。

理智上,囈语之源这种存在当然不应该放过,但显然对方也忌惮著陆墨之。

而且这里是赤洲,不是东洲,更不是耀辰。

他认为,现在应该见好就收,回到耀辰,休养生息,先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再另想对策。

但他最终没有开口。

剎那间抹杀十几万人,一言出而改天换地。

陆墨之和囈语之源的战斗层次,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对於这种存在,他处於凡人视角的任何建议,可能从出发点就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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