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经》有云,阴阳者,天地之道也,阳化气,阴成形,万物滋生,有何可说!”

看来,那庙祝还是有些学问的。

王道玄放下心来,向唐少卿望去,见他面如土色,心下快意。

正想嘲讽几句。

便见那唐少卿陡然睁开双眼,恶狠狠盯住王文欣,高声问道。

“我信……下一句,是什么?”

听到这熟悉的咒语,王道玄唬得魂都飞了,生怕女儿,脱口而出,念出什么“故我在,固成真”出来。

王文欣闻言,也呆愣了半晌。

还没等说话。

一向不爱说话的王文静,奶声奶气的道。

“我不信!”

“我信……”

“我不信!你个坏蛋,坏得很,欺负姐姐,鬼才信你!”

眾人听他小小年纪,却背著手,装作大人,与人对骂,无不哈哈大笑。

唐少卿见没有试出王文欣的咒语,便提议去王文欣的房里搜查。

县令李义只望向王道玄,问道。

“王庄主,你看如何?”

“搜查可以,不过刑法,可要加重一些。”

“好!此人仗著他的叔父,却也些不识实物。”

李义转过头,冷眼,对唐少卿挥手道。

你自去查,到时挨了板子,且莫叫苦。”

唐少卿已是骑虎难下,怎么肯认输,当即黑著脸,在王道玄的带领下,去王文欣房中,翻找证据。

可王道玄早符录和宝物,与老庙祝一起,放到山顶寒潭中。

他哪寻得著。

见他拉著脸,面色惨白,空著手,从女儿房间里出来。

王道玄冷笑一声,伸手指著自己房间道。

“我的房间,在那里,要不要也去搜一搜!”

唐少卿不敢言语,沉吟半晌,忽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

“小的有眼无珠!冤枉了王庄主,还请大人责罚。”

王道玄见他有几分硬气,知道不是善茬,正不知如何回答。

便见,李义早喝令两名衙役,各持一条棍子,扒下唐少卿的衣服。

“啪啪啪!”

抡开木棍,打了下去。

打得他皮开肉绽,哀嚎不止。

四十棍打完,两名衙役,直接將唐少卿,拽住胳膊,拖將出去。

王道玄虽然解气,却也看出几分端倪。

原来那衙役,打惯了板子,若是重起轻落,纵然皮开肉绽,受刑之人,也伤得不重。

若是轻起重落,四十棍下去,能把人生生打死。

而那唐少卿,看起来,受伤极重,不过是皮外伤,没动根本。

是县令的意思?

王道玄顺眼忘了过去,只见李义正与水北流说话。

顿时警觉,暗道。

“差点著了这狐狸的道!

可怜,那唐少卿,被县令,当了枪使。还不自知!

且看他耍什么花样!”

过不多时。

那县令便站起来,正欲告辞。

只见水北流,站起来,扯住他的衣袖道。

“老李!如今忙完公事。

来都来了,那么著急跑回去,做什么。

反正也是大半夜,嫂子侄子,都已睡下了。

我看,不如趁著月色正浓,去那天池峰顶上,逛一逛!”

说罢,他直接向王道玄翻了一下白眼。

王道玄嚇了一跳,直以为他们发现了庙祝的踪跡。

等得到水北流的暗示,才知道,这必然是县令的主意。

说不定,早计划好了!

想到那庙祝就藏在水潭边上,不免揪心。

可此时却不能露怯,他只好强顏欢笑道。

“两位大人,既然想逛逛,再好不过。在下在前引路。”

说完,打开后门,作势欲走。

李义却也借坡下驴,顺势走过来,呵呵笑道。

“就劳烦,王庄主在前带路了。这天池峰,我则赴任时,还爬过一回。

如今,被你圈养起来,我这个閒人,却来不了了!”

“大人想来!在下必然扫榻相迎。”

王道玄回了一句,命王文满看家,自己带著女儿,硬著头皮,在前引路。

王文欣倒底年纪小些,沉不住气,寻个藉口,想要去给师父报信,道。

“爹!我脚步快,去湖中钓条鱼上来,串在树枝上,给两位大人烤来吃!”

王道玄既知主使是县令,怎能让女儿涉险,扯住她衣袖,呵斥道。

“县令大人,贪慕风光,想夜间登山,赏玩夜景,却怎会想吃鱼?”

他说罢,將女儿扯在身后,不让她乱跑。

谁料。

那县令李义嘿嘿一笑,唤过来水北流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些饿了!北流,你脚程快,先走一步,在那寒潭中,抓几尾鱼来。

等我们上去,一同烤来吃。”

水北流会意,当即答应下来,瞥了王道玄一眼,略一点头,直接纵身飞奔,跃过眾人,先上寒潭奔去。

王道玄知道,这是李义先派县尉,在寒潭查探一番,不免忧心。

忽然感到袖子一紧,低头一看,却是女儿的手,也伸了过来。

他手一翻,攥住女儿的手,却觉得像握冰块一样,凉极了。

王道玄也比女儿,好不了多少。

若不是县令来得太急,他早將庙祝两个人,送走了。

如今,却不得不面对未知的结果。

他心惊胆颤,顺著山路,来到山顶,便见不远处,有一团火光,火上架著五条小鱼。

水北流正坐在火边,不时翻动树枝,见到眾人上来,高声喊道。

“王庄主,老李。你们也忒慢了,现在才来。我鱼都抓了五条了!

快来吃!快来吃!”

王道玄见状,情知那水北流,不知什么原因,没寻到老庙祝,不由长舒口气,笑道。

“你以为谁的腿脚,都像大人你这样利索?

你可是凝脉武者,我们谁比得了!”

眾人无不称是。

只有县令李义,以目示意,询问结果如何。

见水北流缓缓的左右摇头。

李义便垂下眼帘,夸讚了一番景致。

勉强吃条鱼,略坐一坐,便下山离去。

王道玄忙起身相送,到了王家的院子,已是午夜。

只见明镜高悬,山风呼啸。

王道玄极力挽留几人住上一晚。

县令却哪肯停留,直推说有事,告辞离去。

將要走时,

王文满闪出人群,高声喊道。

“县令大人慢走,莫忘了答应我的事呀!”

经他提醒,李义才想起,曾答应过他,举荐他进入府军,招手道。

“放心,等消息吧!”

直將眾人,送到山脚,看他们乘马走了。

王道玄一家,才返回家中,关上大门。

王道玄阴沉著脸,望见不远处,有个扫帚,走过去,抽出一根竹条,瞪著王文欣道。

“欣儿,你可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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