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从那些鬼怪的身上感觉到很强烈的迫不及待。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和他现在想活著出去一样急迫。

难不成,又是错觉?

齐铁嘴被身边的声音叫唤回神,脑袋却下意识点了点。

“倒也,形容的很准確。”

可不就是迫不及待嘛!

好歹,他们和何生,还有那个想杀了他们的厉鬼桥女也算是同甘共苦的。

现在倒好。

它们飘上去的时候连头都没有回一下,都不跟他们打个招呼就走。

著实是急切。

是生怕进不去了一样。

这个念头默默在脑海中闪过,就一直静不下去。

最后,一切彻底归於平静。

……

那条河,依旧在那处流淌。

唯一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河面上开满充满祥和的莲花。

不再如先前那般死寂。

而他们身后的城池,被一层白雾彻底掩盖住。

转眼间,他们就身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中。

还没有等他们做出什么,眼前一黑,就失去意识。

自然也没有看到,在这片白雾中巨变在发生。

从那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停在他们身前。

“相柳,把他们都送出去。”

“接下来的事情,他们不適合再知道。”

生与死,是上天给世间万物设下的一道,最公平,最不可逾越的界限。

活著的人,如何又能窥见另一个世界的冰山一角。

那对他们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风照身后,缓慢游出一个庞然大物。

隨著庞然大物靠近,白雾被它庞大的身体拍散。

九个庞大的头颅露出来,遮天蔽日压在风照头顶上。

它那庞大的身躯一出现,就几乎要將整片空间都占据完。

正是河底的相柳。

原本准备再睡一睡,等这个人类的好消息。

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唤醒。

相柳不知道那是什么,任由身体本能去追逐那股让它渴望的力量。

然后,就再次遇到这个人类。

人类看到它冒出头来,一点都不惊讶。

让相柳觉得他就是在那里等著自己来。

然后,人类一句话让相柳那庞大的身躯僵硬住。

几颗头纠缠在一起兴奋到好点分不开。

它,可以出去了。

可以摆脱这个禁錮它的空间了。

瞬间,相柳兴奋的恨不得將整片空间掀翻。

是真的掀翻的那种 。

毕竟,它那庞大的身躯可不是摆设。

比之现在还不知道在哪片大洋中快活的“蛟”还要庞大的身体。

说来,那条蛟龙也玩的差不多了吧。

是该用到它的时候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虽然他没怎么养,全靠那蛟龙自己去浪。

但,要是没有他,那蛟龙还不知道要被困到什么时候。

所以,是时候该给它找点事儿做了,別整天就知道玩,都忘记了正事儿。

相柳可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类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更不知道它和蛟龙都走上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贼船。

就算知道。

好吧,就算知道也没什么。

比起永远没有自由的禁錮,兽类的天性让它们寧愿被人类奴隶也要自由。

也要畅游於天地之间。

那是自它们诞生时就隱藏在它们身体的本能。

没有一只猛兽愿意被束缚。

那完全就是在违背它们身为兽类的天性。

相柳甩了甩脑袋。

低头,看著地上几个在它眼里跟螻蚁差不多渺小的人类。

几颗脑袋齐刷刷的歪了歪,看著风照。

又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尖。

那表情,很无辜。

让风照又升起一种他在带熊孩子的无奈。

扶了扶额。

最终,悠悠嘆出一口气。

“是我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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