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神识扫过平台,眼底掠过一丝瞭然——那火球与冰龙的异象,实则是灵力操控与幻术结合的效果,看似唬人,实则威力有限。她心中暗忖:这弟子的神识操控与幻术技巧倒是又精进了些,懂得用表象迷惑对手,倒也算心思縝密。

古剑门白浩之起初被火球与冰龙的声势唬住,下意识放出结丹期神识探查,片刻后眉头一皱,语气带著几分不屑:“不过是些低阶符籙的障眼法,虚有其表罢了。”

百巧院付天成同样用神识確认了异象的真实威力,脸上的惊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瞭然,看向段长老与宋玉的目光带著几分玩味:“段长老、宋长老,贵宗这弟子倒是精通幻术,这般表象,倒是把不少人都唬住了。”

平台上,姚峰与阮天赐被漫天异象唬得心神剧震——八十余颗青黑魔焰火球扑面而来,两条缠绕电弧的冰龙又盘旋逼近,只当是高阶修士隱藏修为的杀招,两人惊出一身冷汗,忙催谷全身灵力催动护体灵光:姚峰操控红蓝双剑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剑网,剑身上灵光暴涨;阮天赐则让两只傀儡挡在身前,同时將褐色灵光催至最厚,连呼吸都不敢大意。

寧不凡眼神一凝,指尖法诀加快,漫天火球不再虚晃,而是朝著二人的护体灵光与防御手段直扑而去——这些魔焰火球虽只是低阶炎爆符所化,却也带著炼气期修士能催动的最大威力,目的便是击碎二人的灵光护罩。“砰砰砰”的爆裂声接连响起,火球撞在青色灵光与剑网上,姚峰脸色一变,只觉灵力反噬得手臂发麻,忙咬牙加大灵力注入,才勉强稳住剑网,可护体灵光已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另一边,火球砸在傀儡与褐色灵光上,傀儡表层木屑飞溅,阮天赐的灵光也剧烈波动,防御大幅削弱。

趁二人全力稳固防御、无暇他顾之际,寧不凡指尖悄悄从储物袋摸出一枚迷天烟,掷出后浓黑烟雾迅速扩散,与火球爆裂的烟尘交织,彻底遮蔽视线。紧接著,他法诀一变,两条冰龙俯衝而下,对著姚峰与阮天赐的下肢喷吐寒气——此时二人灵光已弱,寒气轻易穿透薄弱防御,瞬间冻结脚踝处的地面,冰层顺著裤脚向上蔓延,將他们的下肢牢牢冻住,动弹不得。

姚峰与阮天赐惊怒交加,刚想抽离灵力破冰,却发现灵力因刚才稳固防御已有些滯涩。寧不凡已施展出罗烟步,身形如残影穿梭在浓烟间,瞬间逼近二人。因护体灵光已破,他的拳脚直接触碰到二人肉身:对著姚峰胸口快拳连出,趁其气息紊乱,又抬手精准劈在他后颈;转身面对阮天赐时,一脚踹在他膝弯处,使其重心失衡,再顺势一掌拍在他肩头,將其按倒在地。

不过两息之间,姚峰与阮天赐便双眼一翻昏厥过去——隨著二人灵力中断,残余的灵光彻底消散,身上不见致命伤,却满是拳脚造成的淤青,姚峰侧臥在地,红蓝双剑失了灵力支撑,“噹啷”一声落在一旁;阮天赐则保持著头趴臀翘的姿势,两只傀儡也失去动力,歪倒在脚边,狼狈不堪。

迷天烟的浓烟与残余火球、冰龙一同散去,平台中央只剩寧不凡负手而立。三位裁判面面相覷,目光慌忙投向观赛席:古剑门白浩之面色沉凝,指尖在袖中缓缓收拢,虽未显露怒容,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百巧院付姓天成眉头紧锁,满脸难以置信,似在思索火球为何能破筑基期防御;段长老嘴角噙著一丝笑意,对寧不凡的控场手段颇为认可;宋玉则微微頷首,神色依旧平和,只示意裁判按规则判定。

主裁判定了定神,高声宣布:“落云宗韩立,胜出!”

场外瞬间炸开了锅,古剑门与百巧院的修士一片譁然,有人拍著大腿喊道:“那炼气期的火球竟真破了筑基灵光?姚峰怎么不躲啊?”“刚才浓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阮天赐连傀儡都没来得及再催动!”议论声此起彼伏,满是不解与震惊。

人群中,慕沛灵垂在身侧的手悄然鬆开,掌心已沁出薄汗——方才浓烟遮蔽平台时,她虽表面沉静,神念却始终紧绷著锁定寧不凡的气息,生怕他在近战中被筑基修士反制。直到看见姚峰、阮天赐昏厥倒地,寧不凡负手立在台心,她悬著的心才彻底落地,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欣喜,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首战结果宣布后,观赛席上的议论声仍未平息。百巧院付天成目光落在平台上正缓步走回队列的寧不凡身上,转头看向身侧的段长老与宋玉,语气带著几分探究:“段长老、宋长老,贵宗这位韩立弟子,倒是藏得深啊。炼气十一层便能以巧破局,这份心性与手段,可不是寻常弟子能比的,不知是哪位长老门下的高徒?”

段长老捻著鬍鬚,脸上难掩笑意,却故意摆出一副“早已知晓”的从容模样,语气带著几分自得:“付长老过誉了。这小子是外门提拔上来的,性子跳脱,总爱琢磨些符籙、幻术的旁门技巧,此前宗门选拔时就显露出些小聪明,没想到这次倒真派上了用场。不过是运气好,撞上对手心神不稳罢了,算不得什么真本事。”嘴上说著“运气”,眼底的认可却藏不住。

宋玉则端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拂过袖口,神色依旧平和淡然,声音清冷却清晰:“修士之道,本就讲究因地制宜、以弱胜强。韩立虽修为不高,但神识操控精准,战术取捨得当,也算不负宗门栽培。至於师承,宗门弟子修行各有侧重,倒不必过分深究。”

一旁的古剑门白浩之本就因弟子惨败憋了一肚子火,听著二人一唱一和,明著“谦虚”实则炫耀,胸中怒火更盛。他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紧蹙,指节在袖中悄然攥起,到了嘴边的驳斥之语,终究还是顾及结丹长老的气度,硬生生咽了回去。

付天成见白浩之脸色难看一言不发,也猜到了几分缘由,忍著笑意岔开话题:“看来下一场比试,各宗弟子该提起精神了。毕竟能在炼气期就有这般表现,后续比试怕是还有变数。”段长老与宋玉对视一眼,都默契地没再提姜云的窘境,目光重新投向赛场,等著下一场比试开始。

第二轮三组12选4的比试开始后,裁判席上便传来百巧院光头修士的喊话:“甲组第二轮第三场,落云宗寧不凡、古剑门周旭、百巧院苏清月!”话音未落,三道遁光先后落在西侧比试平台——寧不凡一身灰袍,身形挺拔立於台心;古剑门周旭紧隨其后,此人面如冠玉,身著银白剑袍,背后青釭剑鞘泛著冷冽寒光,筑基初期的灵力凝而不散,眉宇间带著几分剑修特有的锐利;百巧院苏清月则御使一柄淡蓝玉簪悬浮半空,玉簪散发的灵光托著她纤瘦身形,浅绿院服衬得她面容清秀,眉眼间透著几分沉静,筑基初期的灵力虽不如周旭外放,却也稳稳压住气息,显然擅长远程御器。

平台下,观赛修士目光瞬间聚焦——首战寧不凡以符籙幻术胜了姚峰、阮天赐,此刻眾人皆好奇他会如何应对两位同样擅长远程的对手。落云宗弟子低声议论,古剑门与百巧院修士则紧盯著寧不凡,想看出他是否还有符籙底牌。

“比试开始!”裁判话音刚落,周旭便率先动了。他反手握住青釭剑柄,灵力灌注间剑鞘嗡鸣,一道青芒出鞘即化作三尺长剑,剑身灵光暴涨,“咻”地朝著寧不凡直刺而去,剑风凌厉,显然是古剑门基础剑招“青锋刺”,却被他催至筑基期威力,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半空中的苏清月也不迟疑,指尖掐诀引动玉簪,玉簪瞬间分裂成三柄,呈品字形朝著寧不凡周身要害射来,每柄玉簪都裹著淡蓝灵光,显然是百巧院的“分影御器术”,专攻对手防御破绽。

二人一近一远、一剑一器,配合得颇有章法,显然是赛前商议过对策,想趁寧不凡未动先压制其先机。观赛席上,古剑门姜云见周旭出手迅捷,脸色稍缓,捻著鬍鬚暗自点头;百巧院付姓长者也目光微凝,盯著苏清月的玉簪轨跡,似在判断此招威力。

寧不凡却神色未变,早在二人动手前,他便知晓周旭擅长快剑、苏清月精於御器——原著中虽无此二人直接对战记录,但古剑门多剑修、百巧院重法器的设定早已刻在记忆里。他不闪不避,左手探入腰间储物袋,一叠冰系符籙瞬间被灵力激活,指尖法诀连掐,“簌簌”声中,数十道冰锥先一步破土而出,迎著青釭剑与玉簪飞去,同时另一只手摸出三枚下品灵石捏在掌心,灵石灵光顺著指缝渗入体內,补充催动符籙消耗的灵力——炼气期十一层的法力瓶颈本就足够支撑低阶符籙连续释放,再加上灵石实时补充,完全无需担忧灵力枯竭。

“砰砰砰!”冰锥与青釭剑、玉簪撞在一起,灵光四溅。周旭的青釭剑虽劈开数道冰锥,却被剩余冰锥逼得剑身一滯,剑招节奏瞬间打乱;苏清月的三柄玉簪更被冰锥撞得灵光黯淡,倒飞而回,她不得不再次掐诀稳住玉簪,脸上露出几分诧异——她没想到寧不凡的冰系符籙不仅释放快,灵力支撑竟也如此稳定,完全不像寻常炼气修士那般后劲不足。

未等二人调整,寧不凡指尖法诀再变,剩余冰系符籙尽数激活,平台上空骤然凝聚起一片寒气,“哗啦啦”的冰雨声响起,细密的冰刃如暴雨般朝著周旭与苏清月倾泻而下。这冰雨术全靠低阶冰符叠加催动,威力虽未越出炼气期范畴,却胜在覆盖广、频率密,正好克制远程修士的闪避空间,再加上他灵力供应不断,冰刃竟无半分间断。

周旭脸色一变,忙催发青釭剑在身前交织成剑网,青芒与冰刃碰撞的脆响不绝於耳,剑网虽能挡住冰刃,却被冰雨的衝击力压得不断后退,他手臂青筋暴起,筑基初期的灵力本就比炼气期浑厚,可架不住寧不凡冰雨术毫无间隙,灵力消耗肉眼可见地加快。

苏清月则將玉簪护在身前,三柄玉簪飞速旋转形成屏障,冰刃砸得屏障灵光阵阵波动,她额角渗出细汗,悬浮的身形微微晃动。目光死死盯著寧不凡掌心不断更替的灵石,她心头满是难以置信的焦躁。

寧不凡掌心灵石的灵光渐渐黯淡,他隨手一拋,三枚废石“嗒嗒”落在脚边,同时左手再次探入腰间储物袋,三枚新的下品灵石自动飞出落入掌心,灵光顺著指缝迅速渗入体內。

冰雨术始终未歇,平台上的寒气越来越重,周旭的青釭剑灵光渐弱,剑网出现细微破绽,一枚冰刃擦过他肩头,划开一道血口,鲜血瞬间被寒气冻成冰晶。他闷哼一声,踉蹌后退,灵力已耗去八成,握著剑柄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苏清月的玉簪更是“噹啷”一声坠落在地,她身形不稳从半空跌落,勉强扶著平台边缘站稳,气息紊乱得几乎无法掐诀,看著寧不凡掌心始终不断的灵石,眼底满是绝望:“我……我认输!”周旭见苏清月认输,又看了眼寧不凡脚边已堆起的十余枚废石,再感受著自身几乎枯竭的灵力,咬了咬牙,也收了青釭剑,沉声道:“我也认输!”

寧不凡指尖法诀一收,冰雨术骤停,平台上残留的寒气渐渐散去。他收起掌心最后半枚仍有微光的灵石,低头看了眼脚下——数十颗黯淡无光的废石散落其间,正是他“消耗灵石”的明证。他对著裁判微微頷首,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压制性比试只是寻常练手。

裁判愣了片刻,才高声宣布:“落云宗寧不凡,胜出!”

场外瞬间议论开来,古剑门修士一片譁然,有人忍不住喊道:“炼气期靠堆灵石和符籙耗贏筑基?这哪是比试,分明是砸资源!”百巧院弟子也满脸错愕,盯著寧不凡脚边的废石,议论声此起彼伏;落云宗弟子则欢呼起来,看向寧不凡的目光满是敬佩。

人群中,慕沛灵浅紫的身影立得笔直,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鬆开——方才冰雨术倾泻时,她虽未表露分毫,神念却始终锁著寧不凡的灵力波动,生怕他因持续催动符籙灵力不济。此刻见他稳立台上,听著落云宗弟子的欢呼,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观赛席上,古剑门白浩之脸色微沉,指尖捻著鬍鬚的动作顿了一瞬,周身气度依旧沉稳。他目光冷冽地扫过平台上的寧不凡,嘴角轻撇,淡淡哼道:“哼,不过是靠堆砌资源罢了,算不得真本事。”

段长老看著寧不凡脚边散落的废石,抚掌轻笑,眼底满是讚许,转头对身旁的宋玉道:“这小子倒是精明,懂得用资源补修为,比宗门里那些死磕灵力的弟子活络多了。”

宋玉神识扫过那些黯淡的灵石,又瞥了眼神色淡然、不见丝毫得意的寧不凡,指尖轻轻摩挲著袖口,心中暗忖:此子不仅务实,更沉得住气——贏了筑基修士却无半分张扬,倒比寻常炼气弟子多了几分道心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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